賈家的人被關進去,一陣陣噗噗聲傳來。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鬼哭狼嚎。 那場面真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山人海,紅旗招展。 賈家人這麽一鬧,再也沒人願意幫賈家抬棺了。 秦淮如哭著求易中海,傻柱又在一旁幫腔。易中海沒辦法隻好去廠裡把自己的幾個徒弟給喊了過來。 這才讓賈東旭安然下葬。 賈家人最後走了,噗噗地走了,也就是威力不夠大,不然腳都不用碰地,直接禦屁而去了。 他們是走了,不過賈家也成了沼氣池一般的存在。 還有憋不住的直接漏了出來,總之現在的賈家真的是神魔辟易。 …… 就這麽又過了幾天,距離過年還有10天。 整個四九城也都在為了迎接新年而準備著。 這個時代年味還是十分濃鬱的。 趙雲川也很高興自己能再一次看到如此熱鬧的過年氛圍。 衛生間已經修建好了,自己不用再去忍受旱廁的味道了。而且還有半個月自己就能真正的脫單了。 人生巔峰莫過於此啊! 最讓他高興地還是這幾天四合院沒有人搞事情。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快樂的日子。 他高興,其他人也高興啊。 大家的傷勢也都好的很快,基本上對日常的生活沒什麽影響了。 期間秦京如父母來了一趟,強硬地拉著秦京如走了。 要不是許大茂跑的快,估計又得挨揍。 本來老兩口打算報警處理的,可秦京如一口咬定兩個人是在處對象。 沒辦法,戀愛中的女人讓人琢磨不透。 四合院中最高興地莫過於劉海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搞了賄賂,劉海中居然升了小組長。 在院子裡這個趾高氣揚的啊,也就是條件不允許,不然他非得擺上幾桌才算完。 這一天,許久沒見過的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同時跟著她回來的還有於海棠。 沒錯,那個原著中號稱軋鋼廠之花的女人於海棠。 何雨水剛回來到家,就看到屋裡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小當和槐花還在傻柱家住著,住的還是何雨水的房子。 “這是誰的衣服啊?雨水,你們家還有孩子。” 於海棠好奇地問道。 “不是,我們家沒孩子,而且也沒有親戚啥的啊。” 何雨水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只是一段時間沒回家而已,家裡就多了兩個孩子的衣服。 就是自己那傻哥找到了老婆生了孩子也沒有這麽快吧。 “算了,等我哥晚上下班回來再問問他吧。走,我帶你去找於莉姐。” “嗯。” …… 到了晚上,四合院的人也都回來了。 一乾大小夥子看著何雨水身旁的於海棠整個人都呆住了。(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麽好看的,但是也只能這樣寫了。) 其中許大茂的眼光尤為明亮,其次就是傻柱了。 自從秦京如走了以後,許大茂每天只能自己快樂。現在來了一個比秦京如還漂亮的,他可高興壞了。 許大茂自問,就泡妞的手段來說,他許大茂在這個四合院還沒有對手。 至於傻柱,完全是看人家長的漂亮加上自己寂寞太久了。 雖然秦淮如說過要嫁給自己,難道我何雨柱就隻配得上一個寡婦不成。我就不能找一個黃花大閨女了。 他許大茂多惡心的人還能找到婁曉娥,秦京如那樣的女朋友。我何雨柱也不比他差到哪去。 而且這可是自己妹妹的同學,自己也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到屋裡,何雨水搞清楚了為什麽家裡會有小孩子的衣服。 再提出了於海棠要在家裡住以後,傻柱非常麻利的把小當和槐花的衣服扔回了賈家。 “唉,傻柱,你這是幹什麽?” “不幹什麽,這不是雨水回來了,家裡也沒地方住,就只能讓兩個孩子回來了。” “哦,這樣啊。那棒梗住你那沒啥問題吧?” 秦淮如知道何雨水回來了,小當和槐花自然是要回家的。 可她還想著讓棒梗住在傻柱家裡,這樣晚上還能少做點飯。 “棒梗當然…不行了,秦姐,雨水不是自己一個人,她還有同學呢。棒梗也是個半大小子了,住在那確實不方便。” 傻柱說完不等秦淮如說話,就跑回家給棒梗收拾東西去了。 他本來一時嘴快也想答應下來,可一想自己一個黃花大小夥,帶著一個孩子算什麽事。還是一個寡婦的孩子。 要是趙雲川知道傻柱現在的想法肯定大呼牛啊! 你傻柱能想到這一點,那以前相親的時候怎麽沒想到你傻柱跟一個寡婦勾勾搭搭的算怎麽回事。 傻柱把東西都送了回去,又想著做了幾個拿手菜,想著在於海棠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可找遍了廚房也沒找到多少好東西。蘿卜,白菜,土豆,還有幾個雞蛋。 可這哪行啊。 自己雖然手藝好,可這菜不行啊!最主要的是特麽的沒有肉。 真可氣啊,這廠裡還不把老子調回廚房。 沒辦法,傻柱隻好找易中海看看能不能借點肉回來。 可易中海那裡怎麽會有肉呢。他們一家就兩個人,平日裡過得也很簡樸。 “趙雲川家裡應該有不少肉,昨天我還見他拿了兩隻雞回家。”陳大媽開口說道。 趙雲川吃的好,這是院子裡公認的。 為了不讓大家起疑心,趙雲川也是時不時的拿著些物資回來。 當然是從空間內部拿出來,再拿進四合院。不然天天吃肉,不進貨,這誰能不起疑心。 “趙雲川……” 傻柱有些為難,自己和趙雲川有矛盾,還是大大的矛盾。 這是誰都知道的,現在讓自己去找趙雲川幫忙,這不是玩呢! “柱子,你想想,是面子重要,還是媳婦重要。” “行,我這就去。” 傻柱下定了決心,特麽的只要能讓老子娶上媳婦,別說面子,裡子不要了又能怎麽樣。 傻柱來到趙雲川家門口,猶豫了一下。 “砰砰砰” 趙雲川打開門,看著傻柱。 “有事?” “有。” “說吧。” “能不能讓我進去說?” 趙雲川看著傻柱,他也不清楚這傻柱大晚上找自己能有什麽事。 “進來吧。” 傻柱進去坐在了椅子上。剛想說出自己的來意。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趙主任,趙主任在家嗎?我是許大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