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川躺在床上睡著了,做著春秋大夢。 而有人可沒得睡。 “他簡直不是人啊,腦袋這麽大的石頭,他一掌就給拍成粉末了,還說那是他的武德,還問我的武德硬不硬,沙包大的拳頭擺在我眼前,就問我跟不跟他回去。 我沒辦法啊,他還搞偷襲,我都五十多歲了,他偷襲我,上來就給我幾個大逼鬥。還問我感動不感動。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敢動啊。 你知道這幾個大逼鬥我這個五六十歲的老年人有著多麽大的傷害嗎?我苦啊,你造嗎?我的牙都被他打掉吞進肚子裡,我一點都不敢聲張啊。 我知道我搞封建迷信不對,可你們也不能這麽對待囚犯吧,不是優待俘虜,優待罪犯嗎?我要投訴他。” 劉能坐在審訊室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訴說著自己的遭遇。這個真的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審訊他的警察也很無奈,要說他不配合吧,他到了警察局直接就認罪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什麽小時候上別人家偷雞,玩火尿炕,炸糞坑,長大了偷看寡婦洗澡,跟隔壁寡婦偷情,老了又開始吹牛說自己有著神奇的力量,硬生生的給他吹出了一個大師的名號。 可你要說他配合,他又非抓著那個抓他的人不放,什麽恐嚇老年人,沙包大的拳頭,腦袋大的石頭,大逼鬥,一套一套的。他當我們警察傻的嗎?什麽人能把腦袋大的石頭一掌拍成粉末?這不純粹的腦子有病嗎? 還投訴人家,怎麽投訴,人家又不是警察,只能算是熱心的市民而已。你投訴他幫助警察逮捕罪犯?瘋了。 要是趙雲川在這,非得再給他兩個大逼鬥,這不是誹謗嗎。肯定要起訴這老東西汙蔑誹謗自己的,想我趙雲川什麽人?當代唐三葬啊,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一生那是謙遜儒雅正直,街坊鄰居都是有口皆碑的,怎麽會用沙包大的拳頭威脅老年人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麽說?”李峰走了進來看著兩個小警察問道。 “李隊,他對於搞封建迷信的事情,供認不諱,他交代,早年間跟朋友吹牛X的時候,說自己有著大法力,能夠降妖除魔,抓鬼驅邪。 可是他朋友給他傳播出去了,沒想到越傳越離譜,傳到最後,別人都說他是玉皇大帝轉世。 幾年前就因為搞封建迷信進來過,因為當時動靜太大,去年四月一號,才放出來了。因為進過局子,沒有正經工作,就靠給人糊火柴盒為生。 這一次,本來不想參與進來,可是那個賈張氏說是可以給他十塊錢,他才願意去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說啊。”李峰看著支支吾吾的小警察說。 “李隊,這是他剛才說的,我們記錄的,你自己看看吧。” 李峰接過筆錄一看,“嘶”,好家夥,要不是我知道這老東西是個搞封建迷信的,我還真覺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寫小說也沒這麽寫的吧,你說你還會開鎖,還會編故事,你乾點啥不好,非要去搞封建迷信,真是入錯了行啊。 “行了,把他搞封建迷信的口供摘錄出來就行,這些不用理他。”李峰吩咐兩個警察。 “知道了,李隊。 走吧,劉能。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吃不上飯了。”兩個警察帶著如喪考妣的劉能走出審訊室,去了監獄。 劉能這邊的審訊結束了,可賈張氏那邊還在繼續。至於秦淮如,她十分聰明的說這事她婆婆辦的,她自己不知情,當她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由著婆婆來。 又說自己家裡還有一個癱瘓的老公,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只有自己一個勞動力,說的是梨花帶雨,潸然淚下。就連兩個審訊的警察都陪著流下了眼淚。 要是趙雲川在這肯定要給秦淮如點個讚,這演技吊打後世小鮮肉啊。當然不排除有真情實感的流露,就是不知道多少。 “好了,這位同志,你的具體情況我們已經清楚,我個人是十分相信你說的話的。只是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取證。你放心,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撒謊,我們會對你從輕處理的,畢竟你的家庭需要你。” “謝謝,謝謝你,警察同志。我真的……”秦淮如說著,又哼唧的哭了起來。讓人憐惜。 “唉,你也是個苦命的人啊。” —— 賈張氏平時雖然無理取鬧,可在警察局裡,她也不敢太過分,一個勁的說是劉能找上門來說,自己家裡有陰氣,有鬼祟。她是堅決反對,堅決不相信什麽封建迷信的。 可是自己一個人終究敵不過,那個老王八蛋劉能,只能配合他,讓他來家裡,抓鬼驅邪。 要不是警察同志來的及時,自己可能就被那老混蛋給糟蹋了。說完還擺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惹的審訊的警察一陣惡心,要不是有紀律,估計就上手揍她了。 “夠了,賈張氏,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是你找的劉能,來你家抓鬼驅邪。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夢到了你死去的丈夫。你就說對不對吧。” 兩個警察嚴厲的說道。現在他倆隻想早點審完去洗眼睛。 賈張氏沒想到警察已經掌握了這麽完整的證據。當下臉色一白,下體有一股液體,流出,她又嚇尿了。 “臥槽,這個老東西,怎麽又特麽尿了,真惡心。趕緊把門打開,通通風。怎麽攤上這麽個差事。” “明個非得跟隊長請假不行,這太惡心了。我要歇歇。” 兩個人忍著內心的惡心,把這場審訊完成了。當真是忍者無敵。 賈張氏這邊口供一出來,就好辦的多了。該罰的罰,該判的判。怎麽量刑就不歸審訊的管了。 再說傻柱這邊。 易中海帶傻柱來到了醫院,醫生一看不得了啊。這個骨骼拆分的簡直是無與倫比,精彩絕倫。沒有在骨科方面沉浸四五十年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功力。 傻柱的到來,震驚了整個第四醫院。本來下班的醫生,一聽說有這麽一個病人,趕緊趕了過來。 一眾醫生就特麽跟看國寶一樣,看著傻柱。這架勢把傻柱和易中海嚇了一跳,還以為沒救了。 傻柱當即就哭了出來。易中海還算冷靜,連忙問醫生情況怎麽樣。 一眾醫生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把傻柱嚇得夠嗆。 “不是啊,大夫,我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你們給個準信啊,別嚇人啊。” “唉,怎麽說呢,我從醫骨科這麽多年了,都沒見過拆分的如此完美的胳膊啊。這就是一件完美的標本嘛。”一個骨科醫生眼睛中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趙雲川敢打賭,只要條件允許,這個醫生敢把傻柱的胳膊真的卸下來,研究一下。以許大茂的兒子做賭注。 “咳咳,老陳,說病情。”旁邊的人趕緊提醒他。 “哦哦,怎麽說呢,這兩個胳膊啊,可以說是廢了。” “啊!” “不過還好,我們這群醫生都在這,你小子命大。” “嗐,我還以為廢了呢,醫生咱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我就是沒事也會被你嚇出事。”傻柱聽到有救,松了一口氣。 “能救,是能救,就是過程嘛,可能會有億點點痛苦。你要打麻藥嗎?。” “不就接個骨嗎,能有多痛,直接來吧,我也好早點回去睡覺。” “那行,老吳,老張,動手。” “你確定你扛的住,不打麻藥?” “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不打就不打。” “那你忍一會,我們要用的力氣比較大。” 三個醫生圍著傻柱,一個醫生按住傻柱的身子,另外兩個一人一條胳膊。開始接骨。 只聽哢嚓一聲。 “嗷嗚,疼疼疼,疼死我了。醫生快給我打麻藥。打麻藥啊。”傻柱痛苦的聲音傳遍整個醫院。 “不行,這接骨不能停,打麻藥晚了。你自己忍耐一下吧。” 易中海本想給傻柱嘴裡塞個毛巾,卻沒想到,傻柱一張嘴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嗷嗚。”又是一聲慘叫聲傳出來。 這一夜,第四醫院的封神之戰。慘叫聲接連不斷。 直到十幾年後,四九城還流傳著關於第四醫院,在深夜傳出來鬼哭狼嚎的傳奇故事。更有好事者,把這段事寫成故事,一炮而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