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清醒了吧。” “趙雲川你個小兔崽子,我要去找警察抓你。” 賈張氏剛被潑醒,就叫囂著要找警察抓趙雲川。 “別急,等會看誰抓誰。” “大家夥可都在這呢。我給大家來算一筆帳。” “當年賈東旭在廠裡被廢了,廠裡給了多少賠償款大家知道嗎?” 趙雲川知道會有賠償款,但是具體的數量還是他和楊廠長偶然談話中得到的。 “賠償款?還有賠償款?” “不是說沒有嗎?” “是啊,當時我還捐了一塊錢呢。” “我給了兩塊。” “我給五毛。” “趙雲川你別亂說話。我們家就沒有什麽賠償款。” 秦淮如大聲地喊道。這次賠償款她是一分都沒有拿到手,都在她婆婆賈張氏手裡。可就算是這樣,那也是她們家的錢啊。 “閉上你的嘴!還有你易中海,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邊還有你的事。” 看著蠢蠢欲動的易中海,趙雲川毫不猶豫地把他也牽扯進來。 “我可是聽楊廠長說了,賈東旭出事後,賈張氏天天在廠裡鬧騰,就是為了能拿到錢。” “本來嘛,這是賈東旭自己操作機器失誤,再怎麽怪也怪不到廠裡。可是賈張氏一直鬧騰,又加上易中海在廠長面前說話。” “廠裡才同意給賠償,剛開始給的是300塊。” “啥玩意,300?這麽多錢。” “這都快比得上賈東旭一年的工資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啊,關於錢這個事,大家還是很敏感的,數學能力直線飆升。 “可是賈張氏覺得不夠,自己的兒子都廢了,300塊,怎麽會夠呢。” “於是她又接著鬧騰。硬生生把賠償款從三百提高到六百。” “也就是說,只是賈東旭的賠償款,賈家就搞了六百塊錢。而賈東旭的醫藥費之類的可都是廠裡掏的錢。” “老賈工作這麽多年,存下來三四百塊總該是有的吧。” “賈東旭接替老賈工作也有十年了吧。後來秦淮如又接替賈東旭幹了三年。” “而無論是賈東旭也好,秦淮如也罷,每個月的工資都被賈張氏拿走三塊錢。一年就是三十六塊,十年就是三百六十塊。” “這麽算起來,他賈家至少有超過一千二百塊的存款啊。在咱們院裡也就易中海和劉海中比他們家富了吧。” 院子裡的人一片嘩然,以前沒算過這茬。但是現在趙雲川把這筆帳算清楚以後,大家都明白了。 自己還給別人捐款呢,這特麽純純的大冤種啊。 怒火中燒的眾人看著秦淮如和賈張氏,恨不得上去把皮給剝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大家聽我說。這事我不知道啊。公公的存款還有東旭的賠償款都是我婆婆收著的,我根本一分錢都沒有啊。” 秦淮如又哭了,都不知道她哪來這麽多眼淚。 秦淮如說的是真的,反正錢她是一分沒見到,都被賈張氏收著藏起來了。 “大家不要急,我還沒說完呢。賈張氏什麽人大家是了解的。可能秦淮如真的不知道,或許她知道也拿不到錢。但是,易中海你也不知道嗎?” 唰的一下,眾人的目光又都放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楊廠長可是給我說過,要不是你從中周旋,廠裡看你八級工的面子才給了錢,你說你知不知道?” 易中海腦門上冒出了細細麻麻的汗。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知道這件事。 “很好,既然你知道,那就是說你也很清楚賈家有錢。那你為什麽三番兩次地鼓動大家夥給賈家捐款呢?” “怎麽,你覺得我們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還是說我們辛辛苦苦乾活就是為了給賈家送錢!” 趙雲川故意提高了最後兩句話的音量。 一瞬間群雄激憤啊。 “沒看出來啊,想不到一大爺是這種人啊。” “呸!什麽狗屁的一大爺,他就是個小人。我算是看出來了,劉海中都比他像個人。” “就是,以前給賈家捐款我還以為他易中海是個多好的人呢。現在看來這不妥妥的偽君子嘛!” “你說他易中海圖啥,他一個月工資差不多一百塊,分給賈家十塊二十的也能讓賈家過得好。憑什麽要我們為他的善良付帳啊。就憑賈東旭是他徒弟?” “光是徒弟可乾不出這事,兒子還差不多。我看賈東旭說不定就是他易中海的兒子。” “不一定呢,誰知道他這麽對賈家是為了誰,萬一是想讓誰給他生個兒子呢?” …… 趙雲川看著周圍人的反應,不禁感歎道。果然啊,人設立得越穩,塌房了,被罵的越狠啊。 “刀在手,跟我走。大家跟著我拿回我們的錢!” “對啊。讓賈家還錢。” 眾人一擁而上,衝進賈家,四處翻找。 賈張氏和秦淮如想要阻攔,可根本擋不住暴怒的人群。 秦淮如還被人佔了便宜。趙雲川看的清楚,就是王哥。一隻手抓不住還用兩隻手。 易中海剛想去勸阻一下,就聽到趙雲川說:“你就不怕他們一會去你家轉轉?” 易中海瞬間停下了腳步轉身回家了。 賈家,剛被傻柱修繕好的房子再度成為了他之前的模樣。甚至比之前還要破舊幾分。 有的人看擠不進去,就仗著人多把在人群中的秦淮如和賈張氏給逼到角落,打著逼問的名義佔便宜。 “你們別這樣。離我遠一點。” 秦淮如雙手護在胸前,也只能護著這點了。 而賈張氏則是想著還有這好事。 雙手攤開,大有任人宰割的態度。 不過她高估了自己,兩個人對視一眼。一人抓住賈張氏的一條胳膊。 賈張氏有點小興奮。快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憫我,用力吧。 “啪啪啪啪” 賈張氏本就臃腫的臉又遭受了一頓暴擊。 “說不說,說不說,你說不說!” “嗚嗚嗚。” “還嘴硬。” “啪啪” “你說不說,說不說。” “徐哥,你還沒問呢。” “沒問嗎?那我就問問。” “錢呢?錢放哪了?” “嗚嗚嗚。” “你特麽的還不說,嘴真硬啊。”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