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雲川也動身也回四合院了。 工程隊來了,廁所要開始修建了。 這段時間上茅廁,作為一個現代人,表示很難受。 每次上廁所都要點根香,來掩蓋氣味。 煩死了。 回到四合院,劉海中找到哭的死去活來的秦淮如。 “秦淮如啊,這個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節哀順變啊。” “東旭是個好孩子,老賈呢,和我們也是相交莫逆,你放心,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會幫著你把東旭給好好安葬的。” “對了,你告訴你婆婆了嗎?” 劉海中一臉悲痛的看著秦淮如,仿佛死的是他的孩子一樣。 “謝謝你,一大爺。您說的對,我還要去通知我婆婆。我家裡的事就只能找個領事的幫忙照看著。您看?” “你放心去,交給我了,誰讓我是院裡的領導呢。” 劉海中一聽需要個領導主持大局,眼睛一亮。 ‘什麽意思?對著我這個領導說需要個領導。這不純純的暗示,看來在這個院裡,我說的還是算的。’ 秦淮如當即表示感謝,又明示暗示的表示需要一個棺材之類的。 希望一大爺能夠幫幫忙。 劉海中被秦淮如一頓吹捧,當即拍著胸脯表示,你放心,你回來之前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秦淮如離開以後,劉海中把自己倆兒子喊了過來。 “老二老三,你們倆去給賈東旭打副棺材,再去買點祭品啥的。” 倆孩子你看我,我看你。 “拿錢!” 劉海中一愣,剛才好像忘了找秦淮如要錢了。 “找你媽要去,就說我說的。” 劉海中擺了擺手。 “老易啊,你也別閑著,招呼著人,幫著布置一下。現在一切從簡,也別太張揚。” 劉海中朝著易中海吩咐著,儼然一副領導的架勢。 易中海也不想反駁他,他現在隻想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傻柱。 易中海剛離開,劉海中他老婆就過來了。 “老劉,怎麽回事?你幹嘛讓倆小子找我要錢,還說要給賈東旭買棺材。這事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婦人之見,格局小了不是。我現在是院裡的領導,現在院裡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能不做個表率嗎?” “到時候廠裡的領導知道了這事,還能不給我升官。” 劉海中一副想當然的樣子,他想著最好是把趙雲川這個新車間主任的帽子給他擼了,自己來乾。 到時候他趙雲川不喝乾三瓶酒,他劉海中三個字倒過來念。 “老劉,還是你想的周到啊。” 二大媽根本沒有自己的主見,這幾十年劉海中說什麽就是什麽。 “行了,你去跟著那倆小子,他倆拿著錢辦事我不放心。” “好嘞,我這就去。” 劉海中找了把椅子坐在中院,一個手端著茶杯。不時地抿一口,對著院裡忙活的人再指點一下,小日子,舒坦。 易中海來到醫院,找到傻柱告訴他賈東旭身死的消息。 傻柱根疼的表情下顯露出一縷奸笑。 隨即放聲痛哭。 “東旭啊,你怎麽就這麽去了啊。……” 易中海聽的直抽抽,傻柱嘚吧嘚說了幾分鍾,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汝妻子,我養之。” 易中海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囑咐傻柱好好休息,至於賈東旭的葬禮,等到下葬那一天回去露個面參加一下就行了。 傻柱很是讚同,他也怕回去以後太高興笑出來。 秦淮如到了警察局,向值班員說明了情況,就被帶去找賈張氏了。 賈張氏這段時間在局子裡過得那是相當不容易啊。 每天都要順著別人的心意,吃飯也要吃別人剩下的。 尤其是那個叫熊大的,整天就乾三件事,吃飯,睡覺,打賈張氏。 這導致賈張氏進來這段時間,沒吃好,沒喝好,沒睡好。 可是身體卻胖了一圈。 都是被打的啊。 秦淮如看著面前跟頭老母豬一樣的賈張氏,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老東西怎麽還胖了,這裡的生活這麽好的嗎? “秦淮如,你個賤人,你怎麽才來看我啊。趕緊把我弄出去。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過得什麽日子,你個賤人是不是就等著我死了以後好改嫁。” “我告訴你,沒門!你活著是我們賈家的人,死了也是我們賈家的鬼。你這輩子都是賣給我們賈家了。” 賈張氏一見到秦淮如就破口大罵,完全沒有看清楚現在的形勢。 秦淮如身邊可還站著獄警呢。 “哎哎哎,賈張氏是吧。你老實點,別亂說話知道嗎。還一口一個鬼的,你因為什麽進來的你心裡沒點數嗎?還有現在是新社會了,婚姻嫁娶自由,不再是包辦婚姻那一套了知道嗎?” “我告訴你,你們家的事我們是都知道的。你兒子癱瘓在床,全家就靠著你兒媳婦一個人工作養活全家。” “你還這樣罵她,你有點良心沒有啊。” 自從上次秦淮如來警察局做筆錄的時候一頓哭訴,不僅博得了審訊警察的同情。 其光輝事跡更是在局裡廣為傳播,就連一些囚犯都知道了,賈張氏有一個好兒媳婦。 “獄警同志,謝謝你了。我婆婆她也不是故意的,也怪我,平日裡沒有時間來照看婆婆,讓婆婆受了委屈。” 秦淮如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秦氏表演法則,shou time。 “哎呦,秦同志,你這話說的,這怎麽能怪你呢。你一個人要照看這麽一大家子,肯定沒有時間,行了,你和你婆婆好好聊吧。我先走了。” “謝謝你,獄警同志。” 待到獄警走後,賈張氏剛想開口說話。 就聽見秦淮如冷冷地說一句:“你兒子死了。” 賈張氏當場愣住了。 自己兒子死了? 什麽時候? 怎麽死的? 她恍惚了一陣,看著秦淮如。 秦淮如臉上並沒有一絲波動。 絲毫不見悲傷的表情,還有淡淡的嘲諷。 “是你害死了我兒子!對不對,一定是你害死了東旭,你個賤人。” “啪”一聲。 秦淮如給了賈張氏一巴掌,自從上次威脅過賈東旭以後,秦淮如就明白了,自己以前一味的委曲求全是錯的。 現在賈家全靠著自己一個人過活,自己就是賈家的頂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