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眾人都已睡下,有人夢黃金萬兩,有人能位高權重,有人夢左擁右抱,有人夢地獄閻羅。 賈張氏中了睡眠符咒之後,就昏睡了過去。對於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是不知所以。 現在的她正在和老賈相親相愛呢。 “小張,小張。” “那個王八蛋叫我,還小張,我是你張姐。”賈張氏迷迷糊糊的回答。 “小張,是我啊,老賈,你賈哥。你不是整天在院裡喊我嗎?閻王爺有感咱倆感情深喉。 就把你剩下的陽壽轉到東旭身上了。讓我上來,把你帶下去團聚。” 賈張氏聽了這話,心中一驚。 老賈可是死了,而且當年還是自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幻覺。一定是幻覺。 “小張,你還等什麽呢,跟我走啊?”老賈的聲音再度傳來。 賈張氏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片漆黑的院子,突然有了一束光照耀下來,光芒所照射的區域,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就是那死去多年的老賈。 “啊~~!老賈,你別過來啊。你都死了,就在地府好好待著吧,不用上來了。我還沒有活夠呢。” 賈張氏十分驚恐。 “小張,你在說什麽呢?不是你天天念叨著讓我回來嘛,現在我回來了,還要帶你一塊去享福了。 下邊的快樂,你想象不到。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有花不完的錢。 只要你跟我下去,咱倆完全可以在下面好好的生活啊。無非就是每天走一趟刀山火海之類的刑罰罷了。一天就一次,一次24小時。” 看著老賈越走越近,賈張氏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不要,我不跟你走。老賈啊,東旭還癱著呢。我還得照顧東旭。還有棒梗,你也不想棒梗沒了奶奶的,對吧。”賈張氏低著頭大聲的勸著老賈。 老賈不為所動,“東旭?東旭不是好了嗎?棒梗也長大了,結婚了,給你生了個重孫啊。你趕緊抬頭看看吧。” “東旭好了?還有棒梗有兒子了?” 賈張氏緩慢的抬起頭,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向老賈。 只見賈東旭站在那裡,棒梗懷裡抱著一個孩子。 “東旭,棒梗。你們這是……” “媽,我的腿兩年前就好了。棒梗長大了,掙了大錢,找到了好醫生給我治好了腿。你過來看看吧。” “是啊,奶奶,趕緊來看看你重孫子。” 棒梗把懷裡的孩子遞給賈張氏。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接過孩子,低頭一看。 臥槽,老賈。 老賈的臉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又看向賈東旭和棒梗,才發現他們也都變成了老賈。 “啊~~” 賈張氏在夢裡遭遇了什麽別人不知道。不過她在現實中的動作可不小。 賈張氏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小當和槐花嚇得蹲在一邊瑟瑟發抖。 秦淮如看著發瘋的賈張氏欲哭無淚。 “秦淮如,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咱媽叫醒啊。”賈東旭大聲吼著。 秦淮如也沒辦法,只能按著賈張氏雙手,可是她力氣沒賈張氏大,一下就被掙脫開來。 賈張氏隻覺得老賈拉著自己的手想要把自己帶下去,就使勁用手揮舞著,想要把老賈打走。 這可苦了秦淮如,被自己婆婆這頓打,要是賈張氏手指甲再長一點,估計就破了相了。 秦淮如看著賈張氏這樣子,連忙帶著三個孩子,跑到了傻柱家門口。至於賈東旭,就讓他們母子好好相處一下吧。 ‘砰砰砰’,秦淮如用力的拍打著傻柱家的房門。 “傻柱,快開門啊。”秦淮如哭泣著喊著。 這邊傻柱睡的好好的,夢裡馬上就把秦姐給…… 被人吵醒了。 “那個王八蛋,大半夜擾人清夢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傻柱沒好氣的說道。 “傻柱,你趕緊開門,我是你秦姐。” “秦姐?秦姐,大半夜的你要幹什麽啊?” 傻柱本以為會有一段感情戲,結果聽到了三個孩子的聲音。 再傻也知道不對勁了。 趕緊穿了衣服下去開門。把秦淮如一家迎了進來。 “怎麽回事啊,秦姐。大半夜的,這拖家帶口的。”何雨水也從屋裡出來了。 “雨水啊,你造不,秦姐我苦啊。 在家裡睡的好好的,突然我婆婆不知道抽什麽風,喊著我公公的名字,在床上那頓鬧騰,根本沒法看啊。” 秦淮如一臉委屈加悲傷。 傻柱和何雨水面面相覷,這事可不好弄,說不定就跟封建迷信扯上關系了。 “哥,要不你喊一大爺去看看,現在這樣也不是個事啊,讓棒梗先睡你那屋,小當和槐花跟我住。” “成,秦姐你跟我一塊去找一大爺。” 倆人剛走出去,就在院子裡看見了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早特麽醒了,秦淮如那聲音,想不行都難。 “傻柱,跟我一塊去賈家看看。” “好嘞,一大爺。” 倆人進了賈家,就聽見賈張氏在那喊“求求你了老賈,別把我帶下去,你當年的死跟我沒關系啊,我還沒活夠呢,以後我再也不叫你的名字了。” “一大爺,張大媽這是做噩夢了?還夢到了賈叔?” “不用管這麽多,先把她給按住,弄醒再說。” 倆人一起動手,勉強按住了賈張氏。 秦淮如走進來,看著賈張氏的模樣,心裡一陣竊喜。 ‘這老東西,最好死過去,賈東旭也該死,到時候我再找個好男人改嫁。’ 不過她還是一副傷心的模樣,“媽,媽,你怎麽了?趕緊醒醒啊。” “秦姐看這樣張大媽是做噩夢了,你去拿繩子,先把她捆住再說吧。” “秦淮如,也只能這樣了。等天亮了再看看情況。” 秦淮如拿來繩子,三個人廢了好大功夫才把賈張氏綁住。現在的賈張氏跟特麽的被綁的大肥豬一樣,嘴裡因為被塞住發出哼哼的叫聲。 …… 天亮之後,趙雲川走出來,看著賈家的方向,冷笑一聲,這才是第一次,接下來慢慢玩。 而賈張氏也逐漸從夢境中掙脫開來,主要是符咒的力量差不多到了。 賈張氏睜開眼,眼神中滿是驚恐,對於昨晚的夢境,後怕不已。 感受著身上的束縛,和嘴裡的異物。賈張氏又是一陣折騰,好不容易才把嘴裡的抹布弄掉。 “秦淮如,你死哪去了。是不是你把我綁起來了。你想要幹什麽?殺了我和野男人遠走高飛嗎?”賈張氏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