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我現在最需要的應該是它吧。畢竟統子都說了,有特麽的什麽奇珍異獸。這裡應該有記載。學習《山海經》。” “明白,相信我,宿主。學了這個你會明白很多事情。”系統的聲音有一點詭異。 “呵,我會,疼疼疼,我的頭,頭要炸了。”趙雲川抱著頭在地上打起了滾。這一次系統灌輸記憶在他的腦海中所帶來的痛苦,直接衝擊精神。比身體強化,學習武道帶來的痛苦還要強。 趙雲川昏了過去,系統把他丟進了系統空間。那裡有五倍的時間流速,能讓趙雲川好好睡一覺。 趙雲川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夢裡出現了很多奇怪的動植物。只有一隻眼的黑貓,如同牛犢般大小的老鼠,愛吃人參的山精,能讓人產生幻覺的鬼面樹等等。 趙雲川置身於各種奇怪的動植物之中,隻覺得自己兩世為人的世界觀將要崩塌。 慢慢地趙雲川身邊的奇異景象逐漸消失,過了一會,趙雲川緩緩的睜開眼。 “這次真特麽的疼啊。統子,我昏了多久?” “空間內部兩天一夜,現實世界差不多七個小時。你現在去軋鋼廠還能看到好戲。” “臥槽,還有許大茂和傻柱呢。不行,我得快點去吃瓜。” 趙雲川甩了甩頭,趕緊洗漱,蹬著自行車就往軋鋼廠跑去。 “咳咳咳。”傻柱咳嗽著醒了過來。趙雲川留在他肺部的一陽指勁力開始發作了。 “咳咳,我頭怎麽咳,這麽疼,怎麽這麽冷。許大茂!你個王八蛋怎麽在這。咳咳,不對,我怎麽在這,還被綁住了。咱倆……” 傻柱醒過來,看著眼前的景象,自己怎麽在這啊?昨天晚上我把許大茂打暈後,我好像是被人打了一下。 “嘶~,我的頭怎麽這麽疼啊。難道昨天晚上許大茂把我……,不對不對,許大茂比我先暈啊。” “許大茂,許大茂。你踏馬的醒醒。別睡了。”傻柱用腳踹了踹許大茂。 “嗯?小翠,別鬧。”許大茂呢喃地說道,還親了親“小翠。” “嗯,不對啊,小翠的臉怎麽這麽硬,還有股臭味。”許大茂睜開眼,就看見一雙43碼的大腳放在了自己面前。 “嘔,我特麽剛才,嘔。”許大茂隻覺得一陣惡心反胃。 “許大茂,別特麽的逼逼了,趕緊把繩子解開。” “傻柱,你怎麽在這,咱倆怎麽被綁在一起了?我褲子呢?” “我特麽哪知道,趕緊的幫忙把繩子解開。待會來人,咱倆就都完了。” 倆人趕緊想辦法想要把繩子解開。可是趙雲川給這倆貨綁的是那種越掙扎越緊的扣。隨著二人的掙扎,倆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今天真冷啊。” “可不是嘛,昨晚上我家爐子滅了,我都沒敢去攏火。” “別巴巴,我差點憋不住尿在床上。” 傻柱和許大茂聽到門口的聲音。先是一愣,然後掙扎的更厲害了。 吱一聲,門開了。進來兩人,兩個後廚的幫工。 這兩個人一進來就看見許大茂和傻柱被綁在一起。 趙雲川把兩個人的腿都放在了對方的頭下綁起來,胳膊又分別綁在了對方的腿上。許大茂趴在傻柱的身上,倆人只能看見對方的屁股。 穿著大褲衩子,還被人剪了個洞。倆人身高又差不多,頭都貼著腳。 “嘶~”×2。 “許大茂和傻柱這倆人這是玩的啥?捆綁?” “有傷風化啊,傷風敗俗。” “想不到,這倆人居然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他們怎麽能做到這樣不要臉的。” “那褲子上還有個洞,惡心。我都不這樣。” 兩個幫工也不理會傻柱和許大茂的求救。就這麽站在門口擱那點評。 “你倆堵在門口不進去,幹啥呢?”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 “哎呦,陳姐你來了。你不知道啊,這裡面有秘密。” “這廚房能有什麽秘密,趕緊讓開。”陳姐扒開兩人,進了門。 “啊——,流氓,無恥,敗類,傻柱,許大茂兩個真惡心。”陳姐大聲喊著,用一根小手指擋住了臉。 ‘完了,全完了,被這個女人看見了,我的名聲沒了。’×2。 陳姐是個老八卦人員了,廠裡大大小小的醜聞就沒有她不知道的。而且她傳播消息的速度極快,還是藝術加工過的。 “陳姐,我可以解釋,昨晚上我敲完許大茂悶棍後,我自己也被人打了,醒過來就這樣了。我家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傻柱趕緊解釋。 “對啊,陳姐。嗯?傻柱,你特麽的敲我悶棍!你要幹什麽。”許大茂反應過來,連忙質問傻柱。 “那個,你聽錯了。我沒有,是你昨晚上喝多了,調戲人家小姑娘,我見義勇為把你……” “我可去你大爺的。”許大茂根本不信傻柱說的話。雙腿一夾,就夾住了傻柱的脖子,傻柱也不示弱也是同樣的動作,夾住了許大茂。 兩個人的手也掐著對方的大腿。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 趙雲川緊趕慢趕來到軋鋼廠後廚,一進去就看到這麽一幕。 “哎呦喂,這傻柱和許大茂怎麽做這種事情啊,真是丟人啊。”趙雲川痛心疾首地說道。 說著,還拿出兩個小鐵片,用彈指神通打了出去,劃破了兩個人綁著右手的繩子。 隨著兩人的掙扎,繩子很快脫落下來,二人如同心有靈犀般的同時出手,抓向對方的二弟。 “嗷嗚。”×2。 慘叫聲傳出來,嚇得兩個幫工瞬間捂住了下體,同時吸引了更多的人來到後廚。 “你松開。”許大茂忍著痛說道。 “不,你先松。”傻柱不相信許大茂。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 “那啥,你倆要再不松手,人可就都進來了。”陳姐站在門口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心裡思索著該怎麽編兩個人的故事。 傻柱和許大茂聽聞,互相松了手,趕緊招呼著兩個幫工解繩子。 兩個幫工也不看笑話了,趕緊幫著把繩子解開。兩個人褲子啥的都沒了,只有上邊的衣服還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