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天宇發來的一連串表情,唐思敏傲嬌的嘴角一抿。 “唐公主,我就不陪你去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除掉敵人。”王雪兒粉拳一握,極有信心。 “敵人?” “林媚兒那個小妮子啊,想跟我的唐公主搶男人,得先過我這一關。” 唐思敏:“.” 翌日一早,王雪兒果然說到做到,早早就帶著林媚兒去學校。吃早點時,凌天宇隨口問了一句,便沒往心裡去。 吃完早點,去醫院看望了李超後,兩人家驅車離開省城。 “這點小事派個人去一趟就得了,非要親自跑一趟。你自己去也行,幹嘛非要我跟著。” 退婚大業一再延遲,凌天宇很生氣。 唐思敏嘴角抹過狡黠的笑意,說道“我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就不怕那些世家少爺,讓我有去無回?” 凌天宇很認真的看著唐思敏,樂道“那樣更好,以後看你還怎麽死皮賴臉的跟著我。” “去死!” “靠,開著車呢,你想車毀人亡啊。” 一陣雞飛狗跳,還好凌天宇駕駛技術好,否則真有可能車毀人亡。 羊城,與洛城同級的州城,同屬於省城管轄。經濟發展不如洛城,但在一省十州的地位,卻舉足輕重。因為,羊城是化妝品原料的重要供應地。 為了搞好經濟,當地放出了不少實惠的項目。君豪集團恰好要從化妝品行業轉型,唐思敏就盯上了這裡。 “不是,我還是搞不懂你的用意。吳家的資產已經劃撥給了君豪集團,吳家就沒有一塊地給你建廠房的?” 左思右想,凌天宇始終覺得不對勁,總感覺唐思敏在算計他。 “吳家是有,但稅收太重,供應鏈又不在省城。昨天我與姑父討論過,他也覺得將廠建在羊城是最合適的。” 唐思敏笑得很真誠,對商業不懂的凌天宇也就沒往心裡去。劉天貴,應該不會讓她胡來。見凌天宇不再懷疑,唐思敏才松了一口氣。 近兩個小時的車程,便到了羊城收費站,正減速排隊通過時,一輛聲浪線性的超跑為了插隊,要不是凌天宇急刹車,兩輛車非得撞上。 路上開車,遇到不講理的插隊很正常,兩人也沒往心裡去。誰知,偏有人找死。不,應該說帶著唐思敏這樣的絕色出門,事就會自動上門。 這不,沒有在意的唐思敏只是瞟了一眼車外的超跑,便將車窗關上。 超跑上的青年恰好瞟來,頓時驚為天人。不顧前方的車子已經通行下車敲著唐思敏的車窗。 超跑不走,他們也走不了。惱怒的唐思敏打開車窗問道:“前面的車子已經走了,你還不走?” “我的天,世上居然有如此絕色,我特麽以前找的那些女人都玩狗肚子上去了。” 富少已然呼吸急促,唐思敏的容貌,就沒有男人不動心的,除了某人。 “小姐你好,我是羊城李家少爺李峰兒,想邀請小姐到李家做客,還請小姐給個面子。” 凌天宇頭疼的拍著額頭,他相信了唐思敏那句話。沒有他的保護,她獨自去陌生的地方,真有可能回不來。 “峰兒,前面的車子已經走了,麻煩你不要擋路。” 噗! 唐思敏惱怒的臉立馬就笑了,凌天宇這家夥太壞了。峰兒,這是長輩對晚輩的稱呼好吧。 果不其然,李峰兒臉都綠了,陰沉的喝罵道“峰兒也是你一個破司機能叫的?” 凌天宇眉頭一皺,譏笑道“峰兒,你要跟上來哦。” 緊接著,只聽寶馬X6的引擎發出爆發前的嘶吼。車外的李峰兒臉色一變,怒斥道“小子你敢,撞了本少的跑車,你賠得起嗎?” 凌天宇懶得理會這種自命不凡的二貨,一腳地板油下去,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撞開超跑揚長而去。前面擋路的超跑直接被撞得一百八十度橫移,整個車頭幾乎報廢。 李峰兒看著剛買不久的超跑幾乎報廢,一張臉扭曲的怨毒無比。怒吼道“王八羔子,本少剛花幾百萬買的跑車,你給本少等著,本少一定要弄死你。” 已經過了收費站的寶馬x6上,唐思敏頭疼的說道“你就是個暴力狂,不是你的車就不心疼啊。” “我幹嘛要心疼,大不了買輛新的就是。” 一聽凌天宇準備買車,唐思敏激動的問道“你想買什麽品牌的?” “勞斯萊斯添越,適合躺平。” 唐思敏自動過濾了後半句,驚訝道“那車要六百多萬,你有錢?” 唐思敏被自己的問題逗樂了,一個電話就能讓銀行送百億現金的人,能買不起六百萬的車? “笑話,我的衣兜比臉都乾淨,當然是你付錢。” “滾!” 到了預訂的酒店,凌天宇將行禮放好,警惕的看著唐思敏問道“女人,你最好老實交代,此行你到底打得什麽鬼主意?” “就是找地塊建設廠房啊?” “哈!那你告訴我房間是什麽意思?說是套房,卻連門都沒有。更可惡的是,你再看看浴室,你到底想幹嘛?” 凌天宇氣樂了,兩個臥室連在一塊,卻沒有門。更可笑的是,浴室居然連牆壁都沒有,就一塊玻璃,隔著老遠,裡面的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唐思敏嘴角一抿,抱怨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讓秘書訂的是最貴的了。何況,只要你不看不就得了。” “好個奸詐的秘書!” 收費站後,李峰兒怒氣衝衝的等候著拖車,撥通一個電話吼道“本少的車被人撞壞了,你馬上給你本少查出此人是誰,住羊城什麽地方。”報上車牌後,很快就有了消息。 “洛城唐思敏?原來是外地人,王八羔子,一個外地人來了羊城還敢囂張,本少要讓你有來無回。” “李少,要不算了吧,洛城唐家,好像不好惹。” “什麽,唐家不好惹?你特麽腦子有問題吧?就算唐家是過江龍,在羊城,本少爺要讓吃不了兜著走。” 李峰兒怒笑著掛斷電話,在羊城,還沒有人敢不給他李家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