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有個二貨跪著,兩女都沒了食欲。只能看著凌天宇一個人吧唧吧唧,大快朵頤。 “凌天宇,你是豬啊,這樣了還吃得下?”王雪兒很生氣,特別是她最愛吃的魚子醬拌鵝肝,被凌天宇不客氣的消滅後更生氣了。 “那你吃,剛好我吃飽了。” 凌天宇將還剩一丁點的鵝肝遞給她,上面還留著牙印,差沒把王雪兒給氣死。 “思敏,你也不管管你家男人,你就不怕哪天他把我給拱了?” “就當被豬拱一次唄。” 凌天宇、王雪兒:“唐思敏!” “打了老朽的兒子你還吃得下,你的確很猖狂。” 就在這時,一聲憤怒的喝聲傳來,人已經進入包廂內。 “梁老先生,您怎麽來了?來之前也不說一聲,我好派車去接您。” 餐廳老板恰到及時的趕到,接到匯報的電話時,他差點沒嚇暈過去。梁大少在自家餐廳被打了,那不是要他老命麽。 梁啟四十得子,膝下就梁有超一個子嗣。對這個獨子,恨不得他想要天上的月亮都想給他摘下來。 “爸,你終於來了。這個狗賊,他打斷了我的手啊。” 梁有超哀嚎著剛起身,凌天宇眼神一瞪,嚇得他不敢起身。 “手斷了,我的天!你,敢打梁少是瞎了狗眼,還不跪下請罪。” 坐著的三人臉色一沉,王雪兒憤怒的哼道“你這老板是怎麽做人的,這家夥惹事時怎麽不見你製止?” “閉嘴,梁少何等人物,如果不是你們瞎了狗眼,梁少豈會惹事。” “你!” 餐廳老板打定主意討好梁家,氣得王雪兒面紅耳赤。 “跪下就夠了嗎?爸,我要這個狗子生不如死,我要將那兩個女人關進公狗欄裡,受盡屈辱而死。” 梁有超惡毒的詛咒著,年滿花甲的梁啟費非但沒有製止兒子的惡毒,反而冷哼道“你們都聽到少爺的吩咐了,還不拿人?” 身後的一名中年保鏢一步跨出,怒哼道“現在的年輕人不懂惜福,得罪人之前,也不打聽清楚,對方能不能得罪。” 凌天宇眉頭一皺,怪不得有梁有超這樣的惡少,不屑的冷笑道“同樣的話轉贈給你,立刻滾蛋,還有活命的機會。” “豎子猖狂,吃我一拳!” 中年保鏢大怒,出道以來,他還未嘗過失敗的滋味。 拳頭的確剛猛,可僅一眨眼,中年保鏢連退幾步,抱著骨折的手臂大汗淋漓。 連家裡最強的保鏢都一招就敗,憤怒的梁啟終於正視起來。 “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凌天宇的目光掃來,餐廳老板嚇得背脊發涼,連話都說不利索。 “剛才你不是要我跪下嗎?” “你你你,你可知得罪了梁家是什麽後果。”餐廳老板已然雙腿瑟瑟發抖。 “後果,我已經見識了。滾出省城,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憑什麽?” “滾!” 啪! 已經失去耐心的凌天宇一個大耳瓜子而去,直接將兩百多斤的胖子給扇出包房。 梁啟老臉大驚,冷哼道“年輕人,不要太囂張了。短命的年輕人,可從來不少。” “梁啟,你有資格站著跟我說話嗎?” “你?好好好,梁某倒是眼拙了,倒想聽聽你有何依仗。”梁啟氣得臉上橫肉顫抖。 凌天宇抬起手掌按在他肩上,梁啟瞬間感覺宛如有千金重量壓在肩上似的,噗通一聲就跪在凌天宇跟前。 老臉瞬間脹紅,驚吼道“你?” “子不教父之過,看在你還知道認錯的份上,把那頭蠢豬帶回去好好教育。若讓我知道他敢再犯,梁家,不用存在了,滾!” 梁家的掌舵人,殺氣騰騰而來,卻被一腳踢到樓梯內,噗通噗通的滾到一樓。餐廳裡早已經陷入了死寂。 凌天宇譏諷的眼神掃來,跪著的梁有超恨不得暈過去。 “梁少,還不滾,要我送你回去不成?” “你!” 嚇得肝膽俱裂的梁有超哪敢停留,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便落荒而逃。 梁家的汽車匆匆駛入吳家大門,剛回家不久的吳老太爺匆匆出來,見梁啟一臉淤青,驚呼道“梁老弟,你這是?” “你們父子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緊接著看到雙臂斷掉的梁有超,吳老太爺駭然失色。 “老吳,你實話告訴我,凌天宇那個狗賊到底什麽來歷?陳家,到底是被調走,還是被此人所滅?劉家,又是何人所滅?” 途中,梁啟前前後後想了一遍,他與凌天宇未曾相識,凌天宇卻一口叫出的名字。 知道他是誰,還敢下毒手,說明人家根本不把梁家放在眼裡。 吳老太爺親自上門聯系梁家對付凌天宇,他就感覺不對勁。一個小子,居然讓吳家肯讓出那麽大的利益。 “哎,梁老弟進去就知道。” 吳老太爺無力的歎了口氣,帶著梁啟去往吳佳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