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臉色一驚,不等他反應的時間,凌天雲一步跨出,一記直拳衝開他的防禦,直接將他砸飛出去。 “最好出來個說話管用的人,龍君,殺人可不犯法。” 喝聲響徹! 手臂一甩,手中杠鈴就向倒地的青年飛去。青年就地急滾幾圈,險險的避開杠鈴,敢怒而不敢言。 那些躲在建築物裡的戰士,臉色難看至極。龍騰,何時被人如此輕視過。 “該死的,要不是我們的高手有緊急任務出去,哪裡輪得到他猖狂,。” “他猖狂不了多久了,做掉我們龍騰的戰士,他絕活不久。” 就在凌天宇喝聲結束之際,一個頭髮都白了的老頭笑哈哈的建築物裡出來,大笑道“龍君蒞臨我的龍騰,是老朽迎接來遲,龍君快請裡面說話。” 來人,正是跟林老頭尿不到一個壺裡的龍騰掌舵人,一號。 執掌特安部的林老頭以真名示人,但此人卻只有一個代號。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龍騰的確力壓特安部一籌。 “哈哈,您老來得快了些。” 畢竟來求人家,凌天宇也就不打笑臉人,但譏諷,還是有的。 強如一號,也只能笑了笑,引著凌天宇進入他的辦公室。 “龍君大駕光臨,想必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一號直爽,倒也省去了凌天宇一陣唇舌。 “二十年前,我師父在洛城外的山裡撿到我。我想知道,他們在哪?” 父母一詞,他太陌生,凌天宇不敢輕易觸碰。 “他們.死了。”一號緬懷的歎了口氣。 “死了?” 凌天宇的語氣出奇的平靜,桌子下的雙腿,卻已在顫抖。 “龍君,老朽非常抱歉。他們,是龍騰最出色的戰士,但老朽連送他們最後一塵的機會都沒有。” “檔案呢?以我龍君的身份,我有權限查詢任何檔案。” 凌天宇的語氣,微微出現了激動。 “老朽還是要說抱歉,龍騰戰士的檔案屬於絕密,只有老朽及那位能夠查詢。”見凌天宇臉色陰沉,一號急忙補充道“當然,那位指示老朽,龍君有權查詢任何檔案,但他們的檔案沒了。” “沒了?” “是的,一場大火,不但燒掉了他們,也燒掉了基地。你現在看到的基地,是在原址上重建的。” “我不信!” 凌天宇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恐怖的氣勢爆發而出。身前的辦公桌,竟然被衝擊得斷成幾節。 一號臉色大變,急忙道“龍君,他們是老朽最好的學生,老朽也多年為此事不安。” “他們,執行的是什麽任務?” “不重要了,那些人,已經被我龍騰追殺了十余年。活著的,一個都沒有了。這些,倒是有檔案,老朽知道你遲早會來,給你準備了複印件。” 看完檔案複印件,凌天宇沒有為難一號,將複印件扔進碎紙機。冷哼道“如果然我發現這些人還有一個活著,龍騰,我還會回來的。” 一號報以苦笑,不愧是那個老家夥的傳人。 下班的王雪兒回到酒店不見唐思敏,電話聯系後才得知閨蜜遇襲,正在醫院等著搶救李超便急忙趕往醫院。 醫院搶救室外,唐思敏面黑如鐵,不時的抬頭看向搶救室的提示燈。 “思敏,別太擔心了。剛才醫生已經說了,李超只是流血過多,並沒有生命危險。”劉天貴本來就不是因為身份而看低人的人,更別說李超,徹底折服了他。 誰說保安就是狗腿子,誰說保安就不值得敬重。若不是李超拖住那些歹徒,後果不堪設想。 “話雖如此,我又怎麽能不擔心。”唐思敏情緒低落,曾經的她很驕傲。可今天才發現,凌天宇不在身邊,她是這麽的無助。 “思敏,李超怎麽樣了?” “雪兒。” 閨蜜倆抱了抱,王雪兒憤怒的哼道“凌天宇那個混蛋怎麽敢離你而去,等他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 “不怪他,是我自己太弱了。吳家欠李超的這筆帳,我會好好的跟他們算。”一個女人,眼裡竟然冒出可怕的寒氣。 滴!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開了。 “請你們放心,患者已經無礙,到普通病房修養幾天就能出院了。” 醫生的話讓三人如釋重負,感激醫生後,跟著護士將李超送入病房。 臉色蒼白的李超見三人擔心不成樣子,憨厚的笑道“抱歉唐總,李超還是實力太弱,,沒有盡到職責。” “胡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安心養傷,這筆帳我會和他們算清楚。” 這筆帳若是不算,以後還不得誰都能欺負君豪集團。 “凌哥.” 三人猛然回頭,凌天宇已經站在病床前,抓起李超的手,雙指搭在脈搏上。 “慫貨,幾個小嘍囉就差點讓你歸西。傳出去,我凌天宇的面子往哪放?” “嘿嘿,讓給凌哥丟臉了。” 責怪,何嘗不是關愛。男人間的語言,只有男人聽得懂。李超明白他的意思,吳家,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凌天宇,你這個未婚夫怎麽當的?要不是李超,思敏就出事了,你一輩子都不夠後悔的。” 王雪兒就是這樣,從不藏著話,直來直去。 “雪兒,不能怪他。” “這事我的確有錯,沒想到滅了陳、劉兩家,還有人找死,一個時辰後我再回來。” 吳家,活得太久了。 凌天宇轉身就出了病房,既然吳家找死,他何必還遵守自己的話,七十二小時,太長了。 “等等!” 唐思敏急忙拉住了他。 “天宇,陳家、劉家的資產我不要,是我有點小私心。李超因我而受傷,對付吳家,我義不容辭。” 躺在病床上的李超憨厚的笑著,拳頭卻緊緊抓著。有這樣的總裁,為她受傷,值了。 “你打算怎麽做?”凌天宇很滿意,唐思敏重拾驕傲,他才放心去辦自己的事。 “我要吳家,感受什麽是真正的絕望。”唐思敏的語氣,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