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唐思禮一下子就笑噴了,滿廳之人都一臉白癡的看著凌天宇。 鼎鼎大名的劉神醫,名傳五湖四海,誰不知道劉神醫的中醫出神入化,這小子居然愚蠢的問人家是不是中醫。 劉神醫更是老臉不善,從未有人,敢當眾質疑他。 “哈哈!凌天宇,本少以為你只是見識淺薄,沒想到你是如此的無知。我看你就是豬腦子!” 這下,眾人都百分百確信這凌天宇絕不是治好唐思敏的人。否則,他豈會連鼎鼎大名的劉神醫都不知道? 唐正堯陰沉的臉色微微緩和,只要凌天宇知難而退,他還是願意看在他死去的師父面上,不讓他太過難堪。 但走出唐家,他的死活與唐家就無關了。 想到唐家的危機已然得解,唐正堯如釋重負。 既然思敏馬上要送到省城,不如就讓思禮踩著凌天宇的肩膀,建立繼承人的權威。 “不得不說你這個草包還沒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居然拉得下臉去看醫生。” “凌天宇!” 唐思禮氣得暴跳如雷,生怕凌天宇逞口舌之利將他的隱疾當眾說出來。 還好,凌天宇沒有讓他難堪。正當他松了一口氣時,只聽凌天宇邪惡的問道“劉神醫,我們的唐大少得了什麽病,讓你這個大名鼎鼎的神醫都束手無策?” “凌天宇,你給我閉嘴。” 一會天堂一會地獄的唐思禮想死的心都有了,祈求的瞪著劉神醫,望他老人家發發善心,不要將他的隱疾說出來。 唐家的唯一繼承人居然有病,唐正堯哪裡還坐得住。疾呼道“思禮,怎麽回事,你哪裡不舒服?” “爸……” 唐思禮羞憤的哀嚎一聲,祈求的目光讓唐正堯更加放心不下。 “說!” “是啊思禮,你可是唐家的唯一繼承人,可不能讓病拖壞了身子。你快說啊,到底怎麽了。” “堂哥,有劉神醫在,你還怕什麽。家人們都關心你,你倒是快說啊。” “思禮,聽姑姑一句,說出病情,姑姑就是求,也求劉神醫治好你。” 家人們都極其關心他這個唐家繼承人的身子,唐思禮臉色漲紅,怨毒的盯著凌天宇。他發誓,從未如此的恨過一個人。 “不……我沒病!” “你有病!” 唐思禮怨毒的挑釁,凌天宇不屑的勾勾手指。唐思禮那個氣啊,這是在唐家啊,凌天宇怎麽敢這般輕視他。 “唐少爺,的確有病!” 就在這時,劉神醫的坦誠,讓唐思禮暴跳如雷。怒吼道“老子沒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思禮,不可對劉神醫無禮。” 焦急的唐正堯對;劉神醫的權威不敢有半分質疑,急忙快步下來,沉聲道“劉神醫,還請如實告知。” 見凌天宇嘴角揚著邪惡的壞笑,唐思敏好奇的扯扯他的袖子,輕聲問道“我哥,得了什麽病?” 凌天宇強忍著笑意嘿道“等著,馬上就能知曉。” 果不其然,劉神醫無視唐思禮的哀求,凝重的說道“唐少爺,所得之症乃不舉之症!” 滿廳被不舉之症四個字驚得目瞪口呆,就連唐思敏也不敢置信的蒙著嘴巴。 白了一眼壞笑的凌天宇,心裡暗暗擔心親哥哥的病情。 “我去,唐大少爺居然得了這種病,劉神醫,你老是神醫,可要治好唐大少。” 凌天宇一臉的關懷之色,差點沒把唐思禮給氣暈過去。 “劉神醫,唐某懇請劉神醫治好我兒!” 震驚過後,唐正堯面如死灰。妻子病逝得早,膝下只有一雙子女,唐思禮就是他全部的希望。 若是唐思禮不能有後,他一輩子的心血,豈不要葬送在下一代的手裡。 人生最大的悲劇莫過於活著沒錢花與人死了錢沒花玩完還沒有子女繼承。 直到此刻,重男輕女的唐正堯也未考慮過唐思敏。 “混帳小子,姑姑早就警告你要潔身自愛。你才二十多歲,你怎麽能這麽不自愛啊。” 唐會雖然討厭這個侄兒,但血濃於水,那份親情是割不斷的。 “我沒有!” 滿堂震驚的目光,唐思禮就像一個小醜,把別人對他的關心,當成了敵意。 唐正堯森然的目光瞟了一眼族中幾個幸災樂禍的晚輩,再次懇求道“懇請劉神醫治好我兒,任何代價,唐某都在所不惜。” 誰知,劉神醫憤怒的哼道“唐先生,你也來開老朽的玩笑。你明明知道老朽治不好,唐家也有名醫上門,還如此羞辱老朽。” “什麽,就連劉神醫也對小兒的病束手無策?” 唐正堯直接忽略了後半句,一時天旋地轉,整個人瞬間被抽空。喃喃道“我唐家完了,唐家完了。” 唐思禮更是面如死灰,劉神醫或許會對他說謊,但對父親,絕不會,怨毒的目光瞪著凌天宇! “唐大少,你別看我啊,我就一騙子而已。” 凌天宇心裡很爽,唐思禮這種豪門病,早就得治了。 “劉神醫,您能剛才說我唐家來了神醫。莫非,除了劉神醫,還有人稱得上神醫之名?” 女人的心思就是細膩,唐會聽出了味道,劉神醫口中的神醫能治侄兒的病。 “如果我老朽沒有猜錯,這名醫術上遠超老朽的神醫,就在我們身邊。” 就在身邊? 唐會的眼神在眾人身上尋找著,最後落在凌天宇身上,暗暗咂舌。莫非這個治好侄女的年輕人,真有妙手回春之能? “神醫,還有神醫?” 唐正堯終於回過神來,視線在人群中尋找著,唯獨漏了凌天宇一人。 “你們中誰是神醫,只要能治好我兒的病,唐某可以許諾他三個條件。” 找不到只能重賞,唐正堯可不會放過這棵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