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家,一片歡騰。吳老太爺終於肯動用京城的人脈,就連斷了一臂的吳佳寶都高興得喝了兩杯。 陰霾盡散,吳家喜氣洋洋。就連最近幾日低調做人的傭人,都昂首闊步。忙著準備夜宴,迎接吳家的救星。 同仇敵愾的梁啟,將兒子扔進醫院,親自守在吳家。 “梁老弟,你無需陪著老朽。陳家在時,梁家為我家擋下那麽多雷,這份情,我吳家不會忘。” 吳老太爺心裡卻是冷哼一聲,他哪能看不出,梁啟扔下重傷的愛子不管,是為了親自與京城來人接上頭,以後好拜托吳家的控制。 “凌天宇那個狗賊廢我兒子雙臂,不親口聽到京城那位的保證,老弟我睡不下。” “哈哈,老弟盡管放心。那個猖狂的狗賊已經接下我家的邀請函,明日中午,就是他的死期。” 吳老太爺不在勉強,除掉凌天宇後,還需梁家的支持,才能先吞陳家留下的,再將周家趕出省城。 到時候,省城,還有誰敢與吳家叫板。 “爸,來了,那位已經下飛機。拒絕了我們的車隊,讓我先一步回來準備迎接。” 這時,吳有德匆匆跑進客廳。 終於來了! 吳老太爺臉色一變,急問道“為何拒絕我們的車隊,是你怠慢了不成?” “爸,我哪敢啊。那位,直接從京城空運了整個車隊過來。不愧是京城的大人物,那十幾名保鏢,我估計比張刀還厲害。” “好,好好好。快,快隨我到門口.不,步行三百米迎接。” 吳家外,整條街道被吳家的保鏢圍堵,附近的居民回不了家,卻敢怒不敢言。敢對吳家動怒,除非是不想活了。 還好是凌晨,回家的居民不多,否則吳家又一次要天怒人怨了。 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近兩百人整整齊齊的站著,等候吳家的救星。 沒多久,車隊映入眼簾,開頭的加長版勞斯萊斯,掛著京城的豹子號牌照。 “爸,來了,來了。” 吳有德激動的顫抖,兒子的仇,終於能報了。 吳老太爺也興奮的老臉脹紅,一旁的梁啟則暗暗震驚吳家,居然有著這麽恐怖的人脈。 從0到9的的豹子號車牌,在哪都是地位的象征,更何況是京城。他不敢想象,來人身份將有多尊貴。 很快,車隊在前方停下。 吳老太爺放下身份,小跑到車子外,恭敬的打開車門。 “吳家全族恭迎李少蒞臨!” 車上,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打了個哈欠,見迎接的人只有這麽一點,皺眉道“老吳,吳家就這麽點人來迎接本少?” 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稱呼老吳,吳老太爺臉色微變,卻不敢有什麽不滿,老腰彎得更低。 小心的解釋道“回李少,吳家還有一部分人,但他們是沒落的旁支,老朽怕衝撞了李少,便不許他們前來。” “老吳考慮的周到,以本少的身份,不是什麽人都配見到的,走吧。” 李少沒有再為難,吳老太爺暗松了口氣,急忙示意讓路。一個八十歲的老人,居然陪著汽車跑起來,真夠為難他的。 “這,就是花了數年,利用重金砸出來的人脈?” 梁啟對京城的人,算是見識了。突然發現,京城,真的有那麽好? 吳老太爺跟在車子外跑起來,李少的司機也樂得成全這個老人,便放慢了車速,讓吳老太爺能跟上車子。 吳家近兩百人,跟著車隊跑起來,讓那些被堵在街外回不了家的居民心裡暗暗解恨。要不是怕得罪吳家,估計早高聲喝彩! “爸,這位李少也太過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興師問罪的。” 吳有德緊跟著,生怕老爺子出了意外。 “住口!我吳家想要更近一步,哪能不付出點代價。我們越恭敬,李少就無法拒絕我們的請求。”吳老太爺急忙低吼一聲。 “爸,那位就派了李少過來,要是奈何不了凌天宇,或者出現意外,那位一旦發小滔天之怒,我們吳家豈不?” 吳老太爺瞪了兒子一眼,暗示回去再說。 畢竟是八十高齡的老人,剛跑了百多米,汗水就打濕了衣服。吳老太爺暗暗後悔,幹嘛迎接三百米,迎接一百米也好啊。 就在這時,車子突然停了,司機打開車門說道“吳老先生,少爺說下面就不麻煩吳家了。明天中午,少爺自會去酒店。” 說完,車窗一關,車隊就加速揚長而去。 吳家眾人,瞬間面黑如鐵。 這特麽的不是故意整人麽,讓人跑了一百多米,然後不進吳家了。 “呼呼.” 吳老太爺喘著粗氣,快吃不消的他比誰都要難受。 “回去,今夜之事,任何人不得對外提起。” 快到家門口時,吳老太爺一個踉蹌,最後給吳有德背回了家。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氣的。 梁啟,又一次長見識了。 酒店裡,凌天宇端坐在沙發上,接聽著林清雪的電話,幸災樂禍的笑道“清雪啊,你們京城人都這般愛整人麽,可憐那吳老太爺,八十高齡啊。” “瞧宇哥哥說的,哪能京城人都這樣。清雪,難道不好嗎?” “哈哈,清雪當然好了。我看這李如風跟你爺爺有得一拚,整人都不帶紅臉的。” 凌天宇這句話剛落,身後三道危險的眼神讓他背脊發涼,急忙匆匆掛了電話。 身後,王雪兒雙手叉腰,冷笑道“凌天宇,本姑娘沒有發現,你認識的姑娘不少啊。當著我們的面,與別的姑娘打情罵俏,你當我們是空氣不成?” 空氣瞬間凝固! 三道眼神機械的轉向王雪兒,王雪兒神經大條的問道“我臉上有花?” “王老師,原來你也喜歡宇哥哥?” “啊胡說,就他這樣的貨色,也配得上本姑娘。那個,我困了,先睡了哈。” 王雪兒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了,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