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宇很失望。 “本以為陳家能讓我多玩一會,沒想到你們是這麽的弱,我很失望。” 執首一省十州的陳家,居然被無視,陳家人憤怒不已。 “凌天宇,龍君不過一虛職而已,你真當沒人治得了你。” 陳不凡的話音剛落,一隻大手就呃住了他的喉嚨,如同小雞似的提到眼前。 凌天宇不屑道“我,正求之不得資格讓我正視的人出現,我才好將這場遊戲玩下去。” “凌天宇,放開不凡!” 凌天宇不理會陳洪的怒喝,冷笑道“很顯然,陳家,還沒有讓我正視的資格。” 哢擦! 陳不凡的脖子斷了,意識消散之前,他還在想,他怎麽敢? 我,可是陳家的大少爺,我的父親重權在握,上達天聽。我的弟弟,是龍騰最精銳的戰士,他怎麽就敢? 噗通! 失去意識的陳不凡扔在地上,父子倆瞬間炸裂。 “凌天宇,你在找死,給我弄死他。” 陳洪憤怒的咆哮中,埋伏在小院裡的高手湧向客廳。 “快,給我將這個狗賊碎屍萬段!” 陳不識拖回陳不凡的屍體,怨毒的抬起茶幾,就向凌天宇砸來。 凌天宇臉色一冷,將唐思敏護住,大笑道“陳家,還算有幾個血性之人。” 緊接著,凌天宇的拳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陳不識的身前。茶幾還未砸下,陳不識便大吐著鮮血倒飛回去。將裝標在牆上的“江山如畫”壁畫砸成碎片。 “殺,給我殺死他!” 愛子一死一傷,陳洪所有的理智都以崩潰,怨毒的瞪著凌天宇。 “找死” 一名已經衝到凌天宇身後的高手,剛抬起拳頭,還來不及砸出,便被猛然轉身的凌天宇一拳轟在肩膀上。 只聽擦哢一聲,高手的肩骨瞬間粉碎,大吐著鮮血倒飛回去。“凌天宇,我要去京城告你,告你仗勢欺人,濫殺無辜!” 陳洪驚恐的發現,陳家花費重金養著的高手,在凌天宇面前吧,不過是個笑話。 “仗勢欺人,不是你陳家的作風麽?濫殺無辜,你陳家做的可不少。” “你!” “我讓你去京城,我耽擱了這麽久,京城都沒來人。其實,我真的很失望。陳家,結束吧。” 京城,萬分火急的消息傳入數個頂尖家族掌舵人手中,這些老人,都是經歷了大風大浪滾過來的。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族人皆震驚不已。 他們屹立群山之巔,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老爺子,居然嚇得摔坐回去,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萬分火急的消息只有四個字:陳家,已滅! 陳家滅亡,成了京城的禁忌。就連特安部的林老頭,有三兩好友問起,都只是沉著臉回答三個字:不知道。 龍君,萬萬不可招惹,成了京城各大家族警告族人的口頭禪。 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老家夥,見到年輕族輩,問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今日可否惹事? 這可苦了那些高檔會所、專業的超跑賽車場。最近,以往揮金如土的那些世家大少爺,一個個仿佛變成窮鬼似的。 不光臨會所了,連他們最愛的賽車場,居然也沒人去了。 後來一打聽,不是這些大少爺變成了窮鬼,而是京城來了一絕。才藝雙絕的一美姬,吸引了無數世家大少揮金如土。 說來也怪,往日這樣的絕色一出現,不超過一天,便會出現在某個大少的床榻上。可這位,卻安穩如初。一個個世家大少跟轉了性似的,每天揮下重金,僅是聽聽曲,品品茶。 偶爾,還有幾個賣弄文采的大少,在此絕色面前妄圖吟詩作對,好在姑娘心裡留下好的印象。奈何,不曾聽聞有人能在姑娘的面前堅持十分鍾。 省城,凌天宇陪著兩女走上具有歷史意義的古城樓。唐思敏苦笑道“還有多大的人物,是你一拳撂不倒的?” 凌天宇認真的思索著,唐思敏已經等不及時,才嚴肅的說道“還真有。” 居然還有凌天宇忌憚的人,兩女都好奇的盯著他。異口同聲的樂道“快說說看看,什麽人能讓你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都要害怕。” “真要說?”凌天宇一臉的為難,這下更引起了兩女的好奇心。一臉危險的瞪著,他非說不可。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好像是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我害怕的人,當然是你們倆啦。” 話音剛落,凌天宇拔腿就跑。 “什麽意思?”唐思敏太純潔了,一臉的茫然。 “混蛋,他說的是” 王雪兒通紅的小臉湊近唐思敏,嘀嘀咕咕後,唐思敏眼睛瞪著,一抹紅暈已經到了脖子跟。 “凌天宇,你這個無恥混蛋,給我站住!” 凌天宇很快為自己的話付出了代價,擁擠的城樓上,一個俊俏哥們,被兩位風格不同的女漢子扭著耳朵。不停的點頭告饒,對兩個女子的教訓,不敢有半分反駁。 無數男同胞暗暗鄙夷此人丟了男人的臉,語氣卻酸得跟幾十年的老陳醋似的。那兩位女子,實在太美了,那個軟飯男,好生令人嫉妒。 就在某人被兩女教訓得小雞啄米時,一個中年人穿過人群,雙手捧著燙金的請帖,噗通一聲跪在凌天宇面前。 “周家置辦宴席,懇請龍君蒞臨周家,周家百口人靜等龍君訓示!” “他,是周家的管家,居然給人下跪?” “龍君,不正是最近那位於國有著大功、於民有著大恩,剛敕封的大人物?” “該死,剛才我還咒罵他,死定死定了。” 原本擁擠的人群,頓時鳥做獸散。 凌天宇接過周家的請帖,不鹹不淡道“燙金的請帖,周家好大的排場。行,周家的邀請,我接下了。” “多謝龍君,車子、護衛,已在下面等候。可否給周家,護衛龍君的光榮?” 凌天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