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字謎按照難度打分的話。 蔡邕的那個字謎,可以打六分。 來鶯兒剛才那個八字字謎,可以打七分。 而陳群這個字謎,絕對可以打九分半,甚至於打滿分。 這麽一個高難度的字謎,華羽馬上就猜出來了? 不可能吧? 陳群心中大喊,絕不可能。 這個字謎,乃是我從祖父所藏一本古書所得,此書世間隻此一本,已在我陳家數十年,華羽絕不可能見過。 初見此字謎,我百思不得其解,足足耗費月余功夫,方猜得三字。 想到這裡,陳群心下稍安,穩了穩神,冷笑一聲:“華將軍的口氣不小,卻不知華將軍所猜的謎底是何字?” 來鶯兒也一樣震動,她善於猜謎,自然知道這一個字謎的難度之高。 看過謎面之後,來鶯兒隻覺得毫無頭緒,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以來鶯兒的經驗,若想猜出這四個字,至少須得十余日,或者更長時間。 “你且聽好。”華羽面無表情,一字一句地說道,“首字為獨,次字為眠,三字為孤,末字為館。” “啊……”陳群登時大吃一驚,臉色蒼白,沒想到華羽果然猜中,一字不差。 原來如此啊。 謎底一出,不少人都反應過來了,不由恍然大悟。 “華將軍果然厲害,此謎如此之難,竟能輕易猜出。” “而且,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久聞華將軍有大才,果然不負其名。” “華將軍的才能,恐怕連那陳孔璋也有所不如。” …… 陳群則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又憤怒,卻又不得不承認,華羽之才在他之上。 來鶯兒望向華羽,眼神中充滿敬佩之色,卻又帶著微微的愛慕。 忍不住,來鶯兒將華羽跟曹操放在一起比較,華羽的光芒似乎猶如烈火焚天一般,一下子就把曹操燒得骨頭渣都不剩下。 只是,來鶯兒心下微微一歎,華羽的身份,太高了。 鎮東將軍,祁鄉侯。 華羽或許能看上她的美色,能看上她的歌舞,但能夠一直善待她嗎? 讚美華羽的聲音此起彼伏,陳群無顏繼續待下去,立即向華羽拱手鞠躬:“陳群不知華將軍的大才,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華將軍恕罪。” “自今日起,我再遇到華將軍,必會繞道而行,告辭。” 說罷,陳群也不管華羽是什麽反應,倉皇離開。 司馬朗深深望了華羽一眼,也隨即就離開了。 華羽望著陳群狼狽的背影,心中冷哼,有我華羽在,你陳群的九品中正製,休想搬上政治舞台。 猜謎結束,陳群敗走,華羽也轉身回了房間,蔡瑁三人自然隨即跟上。 來鶯兒一愣,接下來就該是她表演歌舞了,華羽卻回房去了,這是什麽意思? 台下,立即就有人自作聰明地大喊一聲:“來大家,華將軍的意思,肯定是想讓你單娛啊。” 原來如此,來鶯兒登時眼睛一亮,向那人含笑點了點頭,就急匆匆去華羽的房間了。 房門已經關上,來鶯兒隻得敲了敲門。 隨即,傳來華羽的聲音:“何人?” “奴家來鶯兒。” “何事?” “……”來鶯兒登時一陣無語,翻了翻白眼,“華將軍猜中字謎,奴家特來為華將軍獻上歌舞。” 華羽說道:“眾娛即可。” 眾娛? 那你回房間,又關上門作甚? 來鶯兒又問:“既如此,奴家這便獻上歌舞,請華將軍出房間觀賞。” 華羽笑道:“多謝來大家的邀請,我正與德珪飲酒,無暇欣賞歌舞。” “……”來鶯兒又是一陣無語,華羽還是第一個,有機會欣賞她的歌舞,卻拒絕的男人。 這讓來鶯兒很有挫敗感,更有不服的感覺,難道華羽看不上她的歌舞? “既如此,奴家便欠下華將軍一場歌舞,來日必還。” 無奈之下,來鶯兒隻得留下一句場面話,轉身離開,滿臉的失望。 房間之內,蔡瑁一臉的驚訝:“來大家的歌舞,千金難求,華將軍竟然拒絕了?” 蔡玉和樊玉鳳也是一臉好奇地望著華羽,她們覺得,華羽不但才華超人,似乎處事方式跟別的男人也有很大的不同。 華羽大笑道:“來大家的歌舞,來日還能欣賞。” “但德珪在長安的時日有限,若是錯過今日,你我再想飲酒,我就得南下荊州了。” 蔡瑁心中大為感動,他沒想到,兩人之前毫無交情,首次喝酒,華羽竟然待他。 兩人的身份,相差可是甚遠啊。 蔡瑁端起酒樽,一臉的激動:“華將軍以國士待我,我蔡瑁必以國士回報華將軍。” 華羽等的就是蔡瑁這句話,日後取荊州,必事半功倍。 兩人飲了酒,華羽這才問:“德珪,不知這兩位是……” 蔡瑁立即就介紹道:“華將軍,我來介紹一下。” “她是我的小妹蔡玉,她是樊陵大人的幼女樊玉鳳。” “小妹素來仰慕華將軍,昨日得知我與華將軍有約,今日才會女扮男裝,跟蹤尋來,不想卻誤入隔壁房間。” “若非是華將軍出手相助,隻恐我三人此番難逃一劫。” “玉兒,玉鳳,你二人還不趕緊向華將軍敬酒,以表謝意。” 華羽不由驚訝之極。 一個是未來的荊州蔡夫人,一個是日後的桂陽樊氏。 這時,華羽才仔細打量二女。 果然,此二女皆是天姿國色之貌,尤其是現在,皆是俏臉含羞,楚楚動人,讓華羽也不禁略有心動。 蔡玉起身,來到華羽案幾之前,端起華羽的酒樽,微紅著臉,嬌聲道:“蔡玉多謝華將軍,請華將軍滿飲此杯。” “好,多謝蔡小姐。”華羽接過酒樽,兩人的手指碰觸一下,蔡玉條件反射地嬌軀一顫,俏臉更紅了。 華羽暗暗搖頭,如此美女,卻因為家族利益,嫁給劉表那個糟老頭子,卷入了荊州的政治鬥爭之中。 接著,蔡玉回位,樊玉鳳也走過來,向華羽敬了一樽酒。 這倆女人,都未曾留下子嗣。 樊玉鳳的命運更不如蔡玉,她嫁給趙范之兄趙恆,不到一年就當寡婦了,更沒有蔡玉在荊州的地位。 樊玉鳳剛敬完酒回座位,門口就傳來一個聲音:“啟稟華將軍,陽安公主殿下已到,命華將軍到隔壁一見。” 伏完沒來? 陽安公主劉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