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這樣說呢? 華羽帶著典韋與四個羽衛剛剛來到,伏完就從府門後閃身而出,笑著迎出來:“伏完,恭迎華將軍。” 華羽翻身下馬,將赤兔馬交給典韋,向伏完拱手道:“華羽,見過不其侯。” “華將軍,裡面請。”伏完一個側身,擺出請的姿勢。 “不其侯請。”華羽也禮讓一下,二人並肩向駙馬府內走去。 酒宴,已經準備就緒,陽安公主劉華帶著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站在院子裡等著華羽來到。 陽安公主劉華的表情很淡然,因為雙方有過衝突,華羽逼著他折腰,是以陽安公主劉華對華羽沒任何好感。 甚至於,華羽越出色,陽安公主劉華就越是不安,心情越是不爽。 但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就不一樣了,她們的心情緊張之極。 華羽越出色,她們就越欣賞,同時也越緊張,華羽究竟會看上她們中的哪一個? 若是被華羽看上,自然就能得到一個如意夫君。 可若是被華羽看不上,以後該如何經常面對? 在二女的忐忑中,伏完領著華羽來到了。 陽安公主劉華上前幾步,向華羽微微福了福身:“華將軍,本宮有禮了。” 華羽拱了拱手,笑道:“公主殿下安好,華羽有禮了。” 伏完立即笑著說道:“華將軍,我為華將軍介紹一下。” “這位是潁陰公主,這位是陽翟公主,昨日來我府中閑玩,聽說今日我要宴請華將軍,便特意留下來,想要向華將軍請教詩詞與書法。” 陽安公主劉華跟著解釋道:“華將軍有所不知,本宮的這兩位妹妹,二妹劉堅喜歡詩詞,三妹劉脩喜歡書法。” 華羽立即見禮:“華羽,見過兩位公主殿下。” 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一起還禮道:“華將軍有禮。” 第一次見華羽,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對華羽的外表和儒雅都是極為滿意。 英俊瀟灑,英武不凡,儒雅有禮。 伏完擺手道:“華將軍,請入座。” “三位公主請,不其侯請。” 雙方客套一番,總算是將這些繁文縟節給進行完了,分別入座。 座位的安排,未按主客,而是按左男右女的規矩。 左邊,上手是伏完,下手是華羽。 右邊,依次是陽安公主劉華、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 這麽一來,伏完與陽安公主劉華是對面,而華羽就正對著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 華羽並不知道,這是一次單方面的相親,故而對這樣的座位安排,並不覺得不妥。 穿越過來的啊,又是董卓的愛將,長安城第一紅人,華羽可沒有什麽“非禮勿視”的限制,打量了一下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 兩人都是傾國傾城之貌,連帶著陽安公主劉華,三人穿的都是白色宮裝,簡直像是三朵盛開的雪蓮。 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也發現華羽在打量她們了,不由俏臉微紅,卻又不能低頭,只是將目光遊離。 伏完看在眼裡,不做聲色,也不吭聲,等著華羽將二女打量完畢。 陽安公主劉華看在眼裡,心中不悅,她實在不想讓華羽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 待華羽的目光從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的身上移開,伏完這才開口:“小兒數日前冒犯了華將軍,此乃伏完教子無方。” “故而,我與陽安公主商議,須當面向華將軍賠禮道歉,方能心安,故而才會冒昧邀請,還請華將軍見諒。” 華羽淡淡一笑:“不其侯客氣了,令郎雖然是年少輕狂,但卻已被我教訓過一番。” “況且,陽安公主殿下也已經親自向我賠禮道歉,此事算是揭過了,無須再提。” “啊……”伏完不由大吃一驚,立即轉首向陽安公主劉華看了一眼。 那天,陽安公主劉華從來鶯閣回來,伏完問起,她隻說,華羽給面子,已經無事,並未說她向華羽賠禮道歉之事。 陽安公主劉華俏臉微紅,心中暗怒,卻又無以反駁,只能裝作沒看到伏完的目光。 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也是暗暗吃一驚,對這個大姐的性格,她們再了解不過,何曾聽說過她向人低過頭? 驚訝之後,伏完馬上穩定了心神,端起酒樽,笑著說道:“雖然事情是這樣,卻也能顯示出華將軍的大氣。” “來,陽安,你我共同敬華將軍一杯。” 尷尬這才少了一些,陽安公主劉華端起酒樽,跟伏完一起敬華羽。 然後,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也分別向華羽敬了酒。 不一會兒功夫,便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伏完笑著說道:“華將軍,潁陰公主與陽翟公主久仰華將軍之名,今日能有緣一會,想要向華將軍請教一二,不知華將軍意下如何?” 華羽淡淡一笑:“兩位公主客氣了,咱們可一同切磋,取長補短,共同提高。” 有了華羽這句話,潁陰公主劉堅立即說道:“本宮喜歡詩詞,但水平有限,今日特意將近日所作詩句帶來,請華將軍指點一二。” 陽翟公主也跟著說道:“華將軍,本宮喜歡書法,自感已經遇到瓶頸,今日也拿來幾副拙作,還望華將軍能不吝賜教。” “兩位公主過謙了。”華羽微微一笑,“不知是哪一位公主先來?” “本宮先。” “本宮先。” 再一次,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同時開口。 “……”華羽登時一陣無語,暗想,沒想到,皇室的公主這麽勤奮好學。 潁陰公主劉堅和陽翟公主劉脩立即就俏臉微紅,第二次了,兩人忘記了矜持。 兩次都是因為華羽。 伏完急忙出來解圍,笑著說道:“今日時間充裕,誰先誰後,並沒有什麽關系。” “請二姐先。” “請三妹先。” 再一次,二人又是異口同聲。 刷一下,二女也感覺到不好意思,俏臉緋紅,低著頭,都不再開口。 這邊,駙馬府中,華羽面對兩位美豔公主,其樂融融。 而在都亭侯府中,呂布正在一邊喝著悶酒,一邊罵著華羽。 地面上,到處都是碎瓷片,是呂布摔碎的一個大花瓶。 府中下人,早就散開了,誰也不敢靠近,以免被呂布遷怒受罰。 只有嚴氏,站在門口,秫秫發抖,想進又不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