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旭一看到任坤,頓時是火冒三丈,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焰包裹住了。 他根本不顧任坤身上的傷,扯過雞毛撣子,上去又是給了他一頓暴揍。 “你個孽子,任家祖宗留下來的偌大產業,全部因為你一個人毀於一旦!”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任坤被打的後退連連,道:“爸,我真不知道那個人有那麽大的能量,要不然我怎麽敢惹他啊!” “現在後悔還有什麽用,你個孽子,我告訴你多少次,讓你在外面不要惹是生非,你卻一直都給當成耳旁風。” 任坤承受著任旭的怒火,無奈道:“爸,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再教育我又有什麽用,不如想一點補救的辦法。” 任旭丟下了雞毛撣子,頹廢地道:“還有什麽希望啊,完了,全部都完了。” 任坤想了想道:“爸,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我有個朋友叫李言,你應該知道的。” “李言,你是說,李大富的兒子?” “對。” 李大富是首富,在白城能量很大。 任旭覺得,找他的確是有希望,他激動地道:“快,快聯系他。” 任坤給李言打去了電話。 他哭喊著道:“言哥啊,有一件事想要求你,你可一定要幫小弟啊!” 李言道:“什麽事,你不要激動,慢慢說。” 任坤把來龍去脈都給說了,當然免不了添油加醋,抹去了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 李言聽後,頓時是憤怒不已,道:“行,我現在就去找我爸,跟他說這件事。” 李言去書房找了李大富,說明了這件事情,當然表述的比較簡短,李大富也只是聽了個大概。 李大富想了想,道:“畢竟是言兒你的朋友,有些忙該幫還是要幫的,說不定以後我們也會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你讓他們直接來咱們家裡吧。” “好,爸,我這就告訴他們。” 任家父子這邊,收到了消息,立即是從後門偷溜出來,躲過那些討債的,直接驅車趕往了李家莊園。 李家待客大廳,因為事情緊急,任旭和李大富只是簡單的客套了一番,便立即開始說正事。 “李董啊,你可一定要幫小弟這個忙啊,我們任家的產業,一時之間化為了烏有,小兒任坤,也被打成了這副模樣。” 任坤兩隻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憐巴巴的道:“李叔叔,侄兒的希望可都托付在您身上了。” 李言也跟著道:“爸,兒子想說,這個忙你務必要幫啊!” 先是方知一頓揍,又是李大富一頓揍,任坤看起來的確是慘不忍睹。 李大富看了於心不忍,道:“此人實在是太囂張了,任老弟,你把那人的名字報於我聽,我立即派人著手調查。” 任旭仔細想了想,道:“我詢問過一個合作多年的股東,他告訴我說,那個命令他撤資的人,好像叫什麽天達。” 天達? 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熟悉,但是李大富又具體想不太起來了。 任旭又推了兒子一下,頓時是說道:“坤兒,你快告訴你李叔叔,那個打了你的人究竟叫什麽名字?” 任坤含淚道:“他叫方知。” 聽到這個名字,李大富頓時打了個激靈。 他臉色逐漸發生著變化,問道:“你再重複一遍。” “叔叔,那個打我的混蛋,名字就叫方知,方向的方,知道的知。” 李大富大驚失色。 難怪天達這個名字聽起來熟悉。 天達正是方家的管家天伯。 至於方知,那還用說嗎,方家的大少爺啊! 李大富在心裡慶幸,好在提前問清楚了名字,要不然這件事情一摻合,自己這白城首富的地位定然也要保不住了。 任旭還沒看出來李大富哪裡不對勁。 他說道:“李董,您要是幫了小弟,以後我們任家的股份,有一半都是歸李董您的。” 任坤更是道:“對啊,李叔叔,你要是幫我教訓了那個混蛋,我認您做乾爹,以後和李言一起伺候您。” 李大富拍桌而起,大怒道:“放肆,張口閉口混蛋,你可知你惹得究竟是什麽人?” 任坤懵逼了,道:“李叔叔,我……我不知道。” 任旭道:“李董,難道這兩個人,連您也動不了嗎?” 李大富道:“別說是我,就算是雲省,乃至京都的最大世家,都不可能動得了他們!” “啊?” 李大富搖頭道:“任旭啊,任旭,你千不該萬不該,讓你的兒子惹了方少啊!” “方少?李董,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咱們白城沒有哪個方氏家族吧?” “白城當然沒有,方少是隱世方家的大少爺啊!” 轟! 對於任旭來說。 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 隱世方家。 這個名號,他何嘗沒有聽說過。 雖然只是一知半解,但他也清楚,那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家族。 隱世方家掌握著全球的經濟命脈,勢力是隻手遮天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能與他們抗衡的家族存在。 任旭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麽自己會破產了,招惹到這樣的人,可能會有好果子吃嗎? “言兒,送客吧。” 任旭是既絕望又懊悔,他只能把這股氣撒在任坤身上。 脫下鞋子,他是一路對任坤又追又打,這才出了李家莊園。 待李言回來,李大富對他叮囑道:“言兒,切記,千萬不要招惹方少。” “兒子明白。”李言答應道。 這個方少,竟然連父親都不能撼動他,自己也千萬不能得罪他。 咱們再說方知這邊。 方知把冷思思領回了家,沒過多久,冷思思就醒了。 她揉了揉沉重的腦袋,道:“姐夫,我這是在哪兒,怎麽會突然睡著了啊。” 方知道:“你被任坤下了藥。” “啊?”冷思思一下子聯想到不好的事情了。 “那我豈不是……”冷思思瞬間是梨花帶雨。 方知道:“應該沒有,我救你的時候,他剛想脫你衣服。” 冷思思不信,她擔心自己已經被那個了,方知說這些話只是安慰她。 於是她衝到洗手間裡去,自己檢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