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母女倆起爭執,霎時間不少人過來圍觀,詢問是怎麽回事。 “哎,大妹子,你怎了,這麽喜慶的日子,娘倆怎還能吵起來呢?” “就是啊,嬸兒,啥事兒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啊!” 梁婉鳳道:“好好說不了,這孩子長大了,翅膀硬了,覺得我管不了她了。” 說到這裡,梁婉鳳無意間看到了方知。 她覺得就是因為方知的出現,所以才會導致出現這樣的結果,不然換做以前,女兒絕對不會這樣忤逆她。 因此,梁婉鳳遷怒到了方知身上,道:“你給我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這個掃把星!” 方知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從進門到現在,他也沒有乾過什麽,因此突然被梁婉鳳指著鼻子罵,他人有點懵了。 “阿姨,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對,你錯在沒有自知之明,我家女兒是你能配得上的嗎,還不趕緊給我滾!” “媽,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既然你趕方知走,那我就和他一起走!”冷清溪怒道,然後上來拉著方知,兩個人準備一起朝外走。 此時,冷思思和冷父從樓上下來了。 冷思思忙衝過來,攔在了冷清溪和方知面前,道:“姐,姐夫,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就要走啊!” “你自己去問咱媽!” 冷父也衝梁婉鳳勸道:“老婆啊,女兒好不容易才回來,你這是幹啥啊!” 梁婉鳳瞪了他一眼,後者立馬閉上了嘴。 冷建剛五十多歲了,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卻是個典型的妻管嚴,在家裡一向沒有什麽話語權,平時梁婉鳳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冷思思衝梁婉鳳問道:“媽,你是做了什麽事啊,為什麽氣的我姐直接要走了啊!” 梁婉鳳避重就輕,道:“我給你姐找了個對象,你姐不領情就算了,還衝我大吼大叫的,你說這像話嗎?” 冷思思瞪大了一雙眼,道:“媽,什麽叫我姐不像話啊,你這也太過分了,我姐和我姐夫感情這麽好,你為什麽還給他找對象啊!” “我給你姐找的,又帥又有錢,不比她現在找的這個好一百倍啊?還有,什麽姐夫,你給我說話注意點,你姐還沒有過門呢!” 冷思思隻覺得梁婉鳳有點不可理喻。 “媽,你要是非逼著我姐,那我和她也一起走了,看誰還給你過生日。” “嗨,你這孩子,是不是皮癢欠揍了?” 梁婉鳳作勢抬起了手,這才發現不少鄉親都圍了過來,感覺事再這麽鬧下去,純屬是讓外人看笑話。 她把手放下,冷哼了一聲。 “等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你們姐倆。” 梁婉鳳一離開,人也漸漸都散開了。 冷思思衝冷清溪勸道:“姐,咱媽也算是服軟了,要不然給她過完生日再走吧!” 冷清溪看向方知,她其實自己都無所謂,主要是本來就麻煩了方知,不想讓他再受到委屈。 方知笑了笑道:“沒關系,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給阿姨過生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冷清溪內疚不已。 她也是沒有辦法,不管再怎麽樣,今天都是母親梁婉鳳五十周歲整的生日,換做是平時,她可能真的就一走了之了。 接著,絡繹不絕的人來給梁婉鳳祝福送禮。 冷家老二冷文獻,領著媳婦馬黛和女兒冷琪也過來了。 馬黛和梁婉鳳笑眯眯地客套著,表面看起來平靜似水,實則風起雲湧,每句對話裡都藏著另一層意思。 兩人感情不好,早年因為一些事情鬧過矛盾。 冷琪討厭大人之間這一套,視線一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 昨天在巷子裡打了姑奶奶一巴掌的男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沒錯,冷琪看到的正是方知,她已經在心裡打著小九九,琢磨著該怎麽報仇了。 從冷琪一進門,方知其實也留意到了她。 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麽巧,這個不良少女還是冷清溪的堂妹。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沸沸揚揚的。 接著,眾人視線中,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 男人玉樹臨風,身後跟著兩個抬著箱子的下人。 此人正是白東宇,白家長子,白城東宇公司的創始人。 一看到白東宇,梁婉鳳眼睛裡頓時冒出了金星。 她慌忙迎了上去,抓住白東宇的手,親切地說道:“哎呀,東宇啊,你怎現在才來啊,阿姨等你等得都快急死了。” 白東宇笑了笑道:“梁阿姨,我公司裡稍微出了點事情,所以才來這麽晚,還請你多多見諒啊!” “不礙事,不礙事。” 白東宇示意了一下,兩個手下把箱子抬到梁婉鳳面前,然後又給掀了開。 映入眼簾,是一遝又一遝的百元大鈔,估計有幾十萬上下。 大堂宴廳裡的人都看愣了,梁婉鳳更是咽了一下口水,激動地說道:“東宇啊,你這是……” “梁阿姨,最近一段時間,公司實在是太忙了,我都沒有時間去給你挑選禮物,加上也不了解你的喜好,擔心送的東西你沒那麽喜歡,所以想了想過後,決定還是給你隨份子錢。” “這裡一共是六十七萬,寓意是祝梁阿姨你六六大順、七星高照,算是東宇一點兒小小的心意。” 梁婉鳳就是喜歡錢和值錢的東西,白東宇怎麽可能不了解她的喜好。 “哎喲,東宇啊,怎麽能讓你這麽破費,這些錢你還是收回去吧。” “梁阿姨,你要是不肯收下,那東宇可就難過了,何況這些錢對我來說,都只是一些小錢。” 梁婉鳳掩嘴笑著,簡直是欣喜不已,對白東宇這個私自認定的女婿那是更加滿意了。 冷家的幾個內外親戚,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小夥子出手闊綽,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 “是啊,一下子隨了六十多萬的份子錢,這恐怕是其他人隨出的份子錢總和好幾倍!” “他應該就是梁姐給溪溪挑的對象吧,我看行啊,以後溪溪跟著他,絕對是吃香的喝辣的,過的都是神仙般的好日子。” 不一會兒,後院宴廳的人也聽說了這件事,不少小孩大人和老人都過來圍觀。 這讓白東宇的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