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家接近待了一個星期,隔日坐車回去,因為路上剛好有點堵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 方知開了門進去,發現客廳裡沒什麽人,臥室裡倒是有電視機的聲音。 方知還以為是女兒在裡面看電視,於是直接推了門進去,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完全傻了眼。 許珍正在換衣服,兩個人四目相對。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方知。 他立即退出了房間,然後在客廳沙發坐下了。 半晌,許珍這才從裡面出來。 她說道:“哥,你回來啦?” 氣氛有些莫名地尷尬,方知問道:“小町和許阿姨呢?” “我媽帶著她一起出去買菜了。” “哦,你……” 方知是想問許珍為什麽在他的臥室裡換衣服,但是話到最後,實在是問不出口,剛才方知都把她給看光了。 方知沒有問,許珍倒是自己主動解釋道:“哪個,哥,是因為最近我和小町一起睡,衣服都給拿到這個房間了,所以才在這裡換衣服的。” “嗯,怪我沒敲門。” “不怪你,怪我沒有鎖門。” “……” 方知無語了,明明吃虧的是她,她卻還把責任朝自己身上攬。 方知覺得有必要改改習慣了,畢竟以前隻住著周玉和他還有女兒,不敲門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多出來了人,還是需要注意點的。 再說禾美新城這邊。 梁婉鳳也是剛到,她此次過來,為的就是再深入了解一下方知。 因為上次方知送的那個玉手鐲,可是價值接近一個億,雖然被梁婉鳳損壞了,但是能送出這樣的禮物,讓她不禁對方知的身世產生了懷疑,感覺方知可能是隱瞞身份了,說不準真是個很有錢的豪門大少爺。 梁婉鳳一進門,就開始四處眺望,發現沒有方知的身影,便問道:“溪溪,你那個男朋友呢?” 對於逼著自己嫁給白東宇,冷清溪對梁婉鳳還是有氣。 “他還在上班,沒有下班,還有,你不是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嗎,還過來找我幹什麽啊?” 梁婉鳳笑容滿面,坐下來拉住了冷清溪的胳膊,道:“那都是媽說的氣話,怎麽說,你都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麽可能會不認你啊!對了,你快給你那個男朋友打電話回來,媽想見見他。” 冷清溪覺得自己老媽這次過來準沒好事,八成是想試探她和方知關系的,為了不被逼著嫁給白東宇,她只能再次求助方知了。 冷清溪進臥室,把門反鎖上,給方知打去了電話。 方知這邊,一桌人正在吃飯,接到冷清溪的電話,他離開飯桌接了電話。 “喂,冷組長,出什麽事情了啊?” 冷清溪著急地道:“大事不好了,方知,我媽她親自從家趕來了,說是要見你,現在可怎麽辦啊!” 方知愣了,當時梁婉鳳可是指著鼻子衝他罵,恨不得都快把他吃了,如今又主動提出來要見他,這都是要整哪一出啊! 方知想了想道:“那要不然我過去吧。” “好,你快來。” 方知飯也顧不得吃了,趕緊開車去了禾美新城。 開門一看到是方知,梁婉鳳立即笑呵呵地拉著他坐下,道:“哎呀,方知啊,你可總算是回來了,媽在這裡等你等得都快急死了,上班辛苦吧,來,快點坐下來喝茶哈!” 梁婉鳳還給方知主動倒了杯茶。 媽? 上班辛苦? 梁婉鳳這對待方知的態度,讓他都快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方知甚至忍不住在想,眼前這個人究竟是不是梁婉鳳。 方知趕路趕得是有點急,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還好,也不算幸苦,阿姨,你這次過來,是和清溪和好了嗎?” “和好了,和好了,哎喲,再怎麽樣我們還不都是一家人啊!對了啊,方知,我問你一個事兒,當時你送我的那個玉手鐲,是哪裡弄來的啊!” 方知愣了一下。 難怪梁婉鳳對他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現在,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 方知道:“古玩市場隨便淘來的啊!” “啊?古玩市場淘來的?” “那隻買了那一個嗎,還有沒有買其他的?” “就買了一個。” “你知道那個玉手鐲值多少錢嗎?” 方知搖了搖頭,故意道:“不知道,我買來的時候,也就花了幾百塊錢吧。” 梁婉鳳詫異道:“幾百塊錢?那怎麽可能,有人和我說,那個可是帝王綠玉手鐲,拍賣價格起碼在五千萬朝上。” 方知沒有想到,還真有人識貨。 “阿姨,可能是你被忽悠了吧,幾百塊錢買的東西,怎麽可能值幾千萬啊!” 冷清溪道:“就是啊,媽,一個玉鐲子,怎麽可能值這麽多錢,是你和你說的啊?” “就是咱們村村長阮澤明啊!” “他?你不是從小就和我說,他就是一個買假古董的騙子嗎?” 梁婉鳳這才意識到,阮澤明說那個玉鐲子值那麽多錢,也不一定就是真值那麽多錢啊! 何況當時都碎成那個樣子了,很有可能是阮澤明看走眼了,或者本身就是在耍她。 這讓梁婉鳳失望極了。 也就是說,根本不是什麽幾千萬的玉手鐲,方知也不可能是什麽故意隱瞞身份的大少爺,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 “阿姨,肯定是你被忽悠了。”方知道,然後準備再喝一口水。 不料嘴剛碰到杯沿,梁婉鳳直接給奪了過去。 她把茶杯放在茶幾上,對方知一改態度,板著臉道:“誰準你坐了,快點給我站起來。” 方知無奈道:“阿姨,就是你剛才讓我坐下來的啊。” “我讓你坐你就坐啊,我都還沒有坐呢,你有沒有點眼色啊!” 方知不禁感慨,這態度前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冷清溪皺了皺眉道:“媽,你這是幹什麽啊?” “我幹什麽,這次過來,我就是看看這個男人有多魅力,能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甚至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 “媽,你又來了,明明是你用身份,硬逼著我和白東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