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房間裡。 周玉心裡打著小九九,想著一定要留下來點證據,這樣以後可以用來要挾方董。 於是,她打開攝像頭,把手機藏在了櫃子裡。 做完了一系列事情,她這才進浴室洗澡,嘴裡還哼起了小曲。 然而她並沒有等來方董,而是等來了穿著製服的警察。 “根據群眾舉報,我們懷疑你涉嫌進行男女不正當交易,請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 “啊?”周玉人直接傻了。 賓館樓下,圍觀了不少路人。 看到一個女人被帶出來,頓時是議論紛紛。 “哎,你們說,這女的是犯了啥事啊。” “我看像是做小姐的。” “唉,真是丟人,父母把她養這麽大,有手有腳的,幹什麽活兒不行啊,非要去幹這個。” “……” 聽到這些,周玉惱羞成怒,但是她又沒辦法反駁什麽,因為做的確實不是什麽光彩事。 不遠處的一輛車上,方知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啟動車準備離開,旁邊忽然有人敲了下車窗。 方知側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冷清溪。 “冷組長,你怎麽在這裡?” 冷清溪道:“我出來買夜宵啊,倒是你,這麽晚了,又借了你的朋友車在這裡幹嘛?” 這裡離冷清溪居住的禾美新城確實挺近的。 “沒什麽,我就是無聊出來轉轉,正好,我送你回去吧。” “好呀。” 冷清溪上了車,方知直接她把送到了樓下。 “方知,我夜宵買的有點多,你要不要上來一起吃點?” 方知晚餐幾乎沒有吃,這會兒其實是挺餓的,不過還是開口拒絕了。 “我就不了。” 尷尬的是,話剛說完,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 冷清溪一下子笑了,道:“好啦,上來吃一點再回去吧。” 已經拒絕了一次,方知也不好意思再拒絕第二次。 於是,他就下車隨冷清溪一起上樓了。 進去客廳,方知看到臥室燈都是黑的,便問道:“怎麽今天家裡只有你一個人?” “思思住校,一般只有放假才回來。” 冷清溪解下外套,掛在了衣架上,道:“這臭丫頭太調皮了,我都巴不得她一直住校,直到現在還誤會著我們,不管我怎麽解釋她都不聽。” 此時,冷清溪上身只剩下白色短袖,波濤洶湧撐起了弧度,搭配著黑色熱褲,一雙長腿十分惹人注目。 方知看著冷清溪,感到口乾舌燥。 其實剛才在車上的時候,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體香,方知就有一股衝動了。 他使勁搖了搖頭,納悶這是怎麽了。 冷清溪發現了方知的不對勁,把夜宵放到茶幾上,然後走到方知旁邊,詢問道:“你是怎麽了?” 冷清溪一靠近,方知隻覺得更難受了,像是身體裡注入了一團烈火,並且還有千萬隻螞蟻在撕咬一樣。 看著冷清溪,有一種無法克制的衝動。 “你……你別過來。” 方知朝後退了幾步,臉頰發紅,臉上冒出了一層層細汗。 這讓冷清溪更是關心了,她非但沒有保持距離,反而直接在方知旁邊坐下了。 然後,冷清溪伸手想要去觸摸方知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啊……” 方知一把抓住冷清溪的手,把她壓在了沙發上,這才惹得冷清溪話說到一半,突然發出了驚呼聲。 “方知……你……你想要幹什麽?” 兩個人近在咫尺,姿勢過於曖昧,讓冷清溪一時間羞澀不已。 方知看著她蠕動的嘴唇,還有紅撲撲的小臉,一下子喪失了理智。 冷清溪整個人都懵了,反應遲鈍的她,幾乎要被吃乾抹淨了。 好在最後一刻,方知恢復了短暫的理智。 他忙放開冷清溪,衝進了浴室裡,用冰涼的水不停地澆在自己身上。 盡管如此,還是熱得不行。 最後,方知在浴缸裡注滿了冷水,泡在裡面才感覺舒適了些許。 就這樣持續了一晚上。 方知再從浴缸裡起身,隻感覺渾身酸痛,頭昏腦漲,想必是感冒了。 他開門出來,看見冷清溪穿著睡裙,正在廚房裡做早飯。 大概是被昨晚的舉動嚇到了,冷清溪再看到方知,立即是打起了警惕,護著身子不自覺後退了半步。 “你……你醒了?” “我……”方知支支吾吾道。 “稍等一下。” 冷清溪突然打斷了方知,慌忙地跑回了臥室,連鍋裡正在煎著的雞蛋都不顧了。 方知進去幫忙把火關了,不然過會兒就要糊了。 幾分鍾後,冷清溪重新出現在方知視線中。 她穿著長袖長褲,除了一張臉外,整個人可以說是包裹地嚴嚴實實。 “昨晚……” 冷清溪是想問方知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一回想起那個畫面,她羞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知也覺得尷尬,剛才冷清溪穿著睡裙,他看到覺得很正常,根本沒有昨天那種抑製不住地衝動。 很顯然,昨天喝的那杯酒裡,周玉多半是朝裡面下了東西。 方知乾咳了兩聲,道:“冷組長,不好意思,昨天我可能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是……是嗎?”冷清溪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方知。 方知明白,昨晚冷清溪肯定遭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所以他又誠懇地道:“實在是對不起,你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打我罵我或者是打電話把我抓起來都可以的,畢竟是我做的不對。” 冷清溪是受到了驚嚇,但更多的是羞澀,除此之外,心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她緊咬著嘴唇,此時此刻,隻想著有人出現,能夠打破這個氛圍,因為她已經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突然,手機鬧鈴響了。 冷清溪恍若得救一般,抓起它快速換上了鞋,道:“那個……我先上班去了,你走的時候,幫忙把門鎖一下。” 然後,門外響起了快步下樓聲。 方知做好了接受一切懲罰的準備,冷清溪的表現,其實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 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為什麽她卻反而跑了? 也算是贖罪,方知幫忙把各個房間打掃乾淨,然後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