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行人跑遠,方知脫下了外套,遞給了許珍。 見她半晌都沒有站起身,又紅著臉欲言又止,方知這才幡然醒悟,連忙轉過了身去。 半晌,方知這才重新回過頭,看到許珍已經站起身了。 大概是他的衣服比較大,許珍穿在身上都到了小腿,看起來挺別扭的。 方知忍不住問道:“她們為什麽欺負你……” 許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相比冷思思嘰嘰喳喳的性格,許珍剛好相反,像是一個安靜乖巧的貓咪。 既然不願意說,方知也不打算深問。 “我送你回去吧。” 許珍搖頭拒絕了,然後拎起書包,顧自走出了巷子。 方知騎著電動小毛驢,再次來到了她面前,道:“你和冷思思是朋友,我幫你也是應該的,何況穿成這樣,你會引起很多目光的,快點上來吧!” 許珍不情願地坐上了方知的電動小毛驢。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交流。 約莫十幾分鍾後,經過一段坑坑窪窪的土路,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貧窮的村莊。 四周大多數都是紅磚搭建的瓦房,破舊不堪,甚至還有那種土泥房,挨家挨戶似乎都養了不少牲畜。 “到這裡就好了。” 方知捏了刹車,然後許珍下了車。 她從書包掏出紙筆,遞向方知說道:“把你電話給我,這個人情我會還給你的。” 方知寫下了自己的號碼。 “人情就不用還了,有時間把衣服還給我就是了。” 看著許珍走遠,方知無奈地笑了笑,怎麽感覺幫了這小丫頭,對方反倒是一點兒都不領情呢! 方知不知道的是,雖然救了許珍,但是並沒有消除許珍對於他的成見。 在許珍看來,方知就是那種道貌岸然的男人,不然也不會連高中生都不放過。 甚至救自己,許珍懷疑他可能都是抱著某種目的。 方知算是夠冤枉的,他和冷思思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奈何許珍一直被蒙在鼓裡啊! 許珍消失在視線中,方知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頭傳來方小町軟糯糯的聲音,“爸爸,你是不是想餓死小町呀?” 方知一拍腦袋,完了,忘記女兒還在家等著吃披薩呢! 匆忙去買了東西。 飯後,方知在家裡泡澡,接到了冷清溪打來的電話。 “喂,方知,有時間嗎,我想約你見個面。” 方知趕到約定的地點,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他看見冷清溪拘束地坐在那裡,桌上擺放著一杯又一杯咖啡,道:“你喝這麽多,晚上不打算睡覺了?” “不知不覺就喝這麽多了……” 冷清溪也不想喝這麽多,但是一想到要求方知的事情,她就不自覺地緊張,一緊張然後就喝了這麽多的咖啡。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看到冷清溪喝了這麽多,想必味道不錯,方知這樣想著,端起咖啡也打算嘗上一口。 對面,冷清溪醞釀了一下,紅著臉道:“我想你做我男朋友。” 噗! 方知剛喝下去的咖啡,直接就吐了出來。 他連忙放下,用紙擦了乾淨,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 冷清溪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不是……我說錯了……是我想做你男朋友……也不對……” 說了一大圈,方知總算是搞明白了。 原來是冷清溪一直被家裡催婚,明天又是她母親五十歲的生日,躲都躲不了,想要找方知假裝男朋友。 方知想了一下,之前在酒吧裡,自己被周玉嘲諷的時候,冷清溪可是挺身而出幫了一把。 如今,冷清溪有難,他也應該幫忙的。 但是冷清溪不知道方知在想什麽,見他一直猶豫不決地樣子,態度強硬地說道:“你必須要幫我,無論如何都不準拒絕!” “那我要是不幫呢?” “你要是不幫,我就給你穿小鞋!” 方知哈哈一笑,道:“冷組長,我現在可不在你手底下乾活了,你怎麽給我穿小鞋啊!” 冷清溪對方知的確無可奈何,好看的俏臉閃過一抹失落之色,道:“不幫就算了。” 方知也不忍心再逗她了,道:“好了,我答應幫你。” “真的?”冷清溪頓時欣喜不已。 “當然是真的。”方知點了點頭道。 雖然是演戲,但畢竟是冷清溪母親五十歲生日,禮物自然不能送的太隨便。 方知想了想,就從李大富上次送的珠寶首飾裡,選了一個玉鐲子。 然後,他去找了好兄弟林天,托他幫忙照顧一下方小町。 也是雙休日,加上最近劇組比較閑,所以林天沒有什麽事情。 得知方知演戲扮男友,林天挑著眉毛調侃道:“還演什麽戲啊,我看你假戲真做挺好的啊,反正現在也是單身狗一個。”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有女兒的人啊!” “想這麽多幹啥!” 方知搖了搖頭。 離開之前,方知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訴林天關於陳莉的事情,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於是,林天抱著方小町,揮手目送方知上車遠去。 不知道為什麽,林天從一見方知,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是哪裡。 忽然,他想起來了。 車! 對,就是方知開的車! 剛才沒有注意看,回想了一下,林天震撼不已。 媽的,勞斯萊斯幻影啊! 什麽時候方知這貨變得這麽有錢了? 林天看著方小町,道:“小乖乖,告訴叔叔,你老爹是不是中彩票了?” 方知開車到了禾美新城。 冷清溪冷思思姐妹,不一會兒都下了樓。 兩個人打扮一模一樣,身著白色連衣裙,露出白藕般的玉臂,腳下踩著白色高跟鞋,把美腿襯托的更加纖細修長,就像是從天上落下來的一對雙胞胎仙女。 方知都有些看癡了,實在好奇究竟是怎麽樣的基因,生出這對如此傾國傾城的姐妹花。 打開車門,方知依次扶著兩人坐上了車。 見冷清溪一直目光追隨著方知,冷思思嘿嘿笑道:“姐,你再一直盯著姐夫看,他可就要害羞了。” 隆重的場合,方知打扮自然沒有平時那麽隨便,白襯衫搭配黑色燕尾服,腳上是一雙擦的蹭亮的皮鞋,他長相本來就不錯,這樣一打扮更是英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