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眼眶頓時濕潤了,臉頰落下兩行清淚。 “媽,你根本不是為了我的幸福,你為的只是錢,我是你的女兒啊,不是一件可以交易的物品!” 見被揭穿了,梁婉鳳隻覺得惱羞成怒。 “我含辛茹苦,把你養這麽大,我容易嘛我?你今天要是不聽我的,那就從冷家滾出去,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認你這個女兒!” 此話一出,人群一片嘩然。 “老婆……” 冷建剛剛要勸梁婉鳳,就被她一眼瞪得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於是,他勸起了女兒冷清溪,道:“溪溪,要不然你就聽你媽媽的話吧?” 冷清溪難以置信地看著冷建剛,道:“爸,你也支持我媽的意見是嗎?” “我……” 冷建剛支支吾吾,他覺得梁婉鳳做法不妥,但是哪敢說三道四啊! 冷建剛的猶豫,讓冷清溪徹底對這個家不抱希望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走,那我走總行了吧!” 冷清溪聲嘶力竭地吼道,然後抹淚跑出了人群。 冷思思道:“媽,這件事反正我支持我姐。” 說落,冷思思拉著方知的手。 “姐夫,咱們走!” 梁婉鳳氣憤道:“走,都走,有本事你們姐倆一輩子都別回來了!” 冷思思頓了一下腳步,但是隨即更快地離開了院子。 看到這一幕,梁婉鳳癱坐在地。 她哭喊道:“養女不中用啊,這一大一小,翅膀都硬了,聯合跟我對著乾啊!” 院子外,三人已經上了車。 方知道:“這生日都還沒過,真的就要這樣走了?” “都已經這樣了,還怎麽待下去啊,姐夫,快點開車吧!” “回去吧。” 直到冷清溪開口,方知這才啟動車,踏上了回程的道路。 路上,冷思思不停地安慰著冷清溪,此時此刻,感覺她倒是像一個關愛妹妹的姐姐。 透過後視鏡,方知時不時地觀察兩人,暗自歎氣也沒有說什麽。 他和冷清溪形似,當時也是被父親方昊天逼婚,然後跑出了方家。 一轉眼八年過去,如果當初不選擇這樣的路,或許對於他來說,人生又是另外一番經歷。 但是,方知並不後悔,因為上天賜給了他一個最好的禮物——方小町。 視線再回到冷家庭院,因為母女倆的衝突,氛圍變得死氣沉沉。 宴席很快結束了,前來給梁婉鳳慶生的人陸續離去,至於白東宇,在冷清溪離開沒多久就走了。 這樣一個生日,對於梁婉鳳可謂是刻骨銘心。 她越想越氣,冷建剛站在旁邊,那是連聲都不敢吭。 看到地上摔成幾塊的玉手鐲,梁婉鳳把他當成方知,抬腳又給踩了個粉碎。 當然,這還是不夠解氣,回頭又臭罵了冷建剛一頓,怪罪他沒有教育好女兒,心情這才舒坦的幾分。 村長阮澤明是最後一批來告別的,他是個資深的古玩愛好者,在白城古玩城有一家經營多年的店鋪。 看到地上綠瑩瑩一片,出於好奇,阮澤明彎下腰撿起了些許。 他眯著老花眼,仔細一看,頓時是大驚失色。 梁婉鳳看到阮澤明不太對勁,便問道:“阮村長,你這是怎麽了?” 阮澤明捧著碎玉,手心顫抖不止,道:“這……這可是帝王綠啊!” 梁婉鳳有點懵,她根本不懂這些。 “村長,啥是帝王綠啊!” 阮澤明激動地道:“帝王綠和祖母綠一樣,色正且綠濃,綠中泛出藍色調,但不偏色,是翡翠中顏色最好、價值最高的綠色,這麽些帝王綠級別的碎玉都是哪裡來的?” “是一個玉手鐲,然後我給踩成這樣的。” 阮澤明搖著頭,捶胸頓足道:“造孽啊,這麽好的帝王綠玉手鐲,其價格起碼在五千萬朝上啊!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啊?” 梁婉鳳徹徹底底地懵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方知送給她的一個破玉手鐲,竟然會有這麽高的價格! “那……阮村長,這玉手鐲弄碎了,還值多少價啊?” “你這要是碎成好幾塊,那還可以打成別的東西,值個幾百萬沒問題,但是這都快碎成粉末了,恐怕沒有什麽人要了。” “你說說你,這是幹啥啊,把這麽好的東西活生生糟蹋了!” 阮澤明悲痛不已,拄著拐杖離開了。 梁婉鳳整個人呆滯了。 腦袋裡回想著剛才阮澤明說的話。 價格起碼在五千萬朝上! 也就是說,這塊玉手鐲去拍賣,有可能五千五百五萬,或者是六千萬,一億都是有可能的。 一億啊! 有了這麽多錢,幹什麽不行啊! 這種天價之寶,居然被自己給弄沒了。 梁婉鳳無法接受,雙眼一翻,直接氣昏了過去。 把姐妹花送回禾美新城,方知也就離開去找林天了。 打開門一看是方知,林天回頭喊道:“小乖乖,別藏了,你老爹回來了。” 廚房裡傳來了萌萌的聲音。 “我不信,你剛才都用這個騙我好幾次了。” “這次我可沒有騙你,不信你聽聲音。” 方知喊了一聲,方小町這才從廚房裡出來,撲到了他的懷裡。 一看女兒渾身都是汗,衣服上面沾了不少灰。 方知無語道:“你們這是幹什麽了?” 方小町看著林天,氣鼓鼓的告起了狀,道:“我們在玩捉迷藏,林叔叔個壞蛋,總是耍賴,找不到就騙小町說爸爸回來了。” 方知拍了拍女兒身上灰,讓她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他在沙發坐下,看了一眼林天,道:“欺負小孩,你可真行。” 林天嘿嘿笑道:“太會藏了,我也是沒轍。” 他遞給方知一瓶水,隨即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方知和林天簡單說了一下。 林天哭笑不得,感慨道:“和我那未來丈母娘有的一拚。” 方知看了下房間,忍不住問道:“陳莉怎麽不在?” “說是出差去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三天兩頭不著家,打電話也不接。” “話說,你們公司有那麽忙嗎?” 方知遲疑道:“我也不清楚,前幾天剛辭職。” “哦,我還尋思問問你,莉莉最近表現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