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水戶躺在馬車裡呼呼大睡,京介卻是怎麽都睡不著。 砰! 兩道影分身出現,他笑著遞過去了兩個酒壺。 “陪我喝點吧。” 二號接過酒壺,咕咚咕咚就是一大口下肚。 抹掉嘴巴上的酒漬,二號慢悠悠地開口道:“開了萬花筒,你算是真正踏入頂級強者的行列了。” “熟悉兩種瞳術的用法,嘗試喚醒第三之力,到時候你就可以更進一步了。” “是的呢。”三號傻傻一笑,在旁仿佛是個毫不相關的聽眾。 即便如此,京介心中依舊有些安慰。 哪怕它們只是固定保存的分身,依舊讓他有種自己並非孤單一人的感覺。 沒辦法,京介有太多秘密不能與人訴說。 系統、積分、黑絕、大筒木,甚至永遠也不可能告訴旁人,我們生活在一個漫畫構建的世界。 太多無法言說的秘密,讓他不可抑製的生出一絲孤獨感。 甚至抗拒外人對自己的親近,因為京介怕不小心暴露心中的秘密。 這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為何會覺醒終焉與逆轉兩種時間系的能力。 “是啊,需要開始下一階段的努力了。”京介低聲自語道:“首先,要想辦法解決了瞳力消耗的問題。” “當然了。”二號接過話茬淡淡道:“種子已經播下,什麽時候開花結果就看你的努力了。” “對了。”作為吃瓜群眾的三號分身,在旁弱弱插了一句嘴:“將來有人問你,因為什麽才開的萬花筒” “是啊,確實應該找個合適的理由。” 想著想著,三個人同時看向了馬車內呼呼大睡的水戶。 瞧瞧,理由不就擺在了面前嗎? 這一夜,京介跟兩個分身聊了很多。 從如何擊敗千手,到成立木葉村的權力架構。 有沒有收獲不清楚,反正他已經很久沒如此的舒心了。 不知不覺間,開啟萬花筒的負面情緒漸漸消散,並未對京介的神智產生太大影響。 第二天水戶驚喜的發現,曾經熟悉的京介又回來了。 “呐,京介,我們去趟湯之國泡溫泉好不好?” “公主殿下,您知道這裡距離湯之國多遠嗎?” “怕啥啊,有飛雷神在不過就兩天的路程。” “你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耐不住丸子頭的軟磨硬泡,京介隻好無奈的答應下來。 憑借很多年前安插的時空坐標,兩人在一天之內就橫跨大半個火之國疆土,成功在夜晚降臨前泡到了溫泉。 “你,你怎麽也進來了?!” “拜托,這裡是男女共浴的好嘛。” “可是,可是我.” “小豆芽菜,不看頭髮我都分不出男女,你擔心個毛線。” “混蛋京介,你給我納命來!!!” 愉快的時光很快結束,一件事情的發生,不得不讓京介提前結束了休假。 外界有消息稱,雨之國的忍者部隊大軍出動。 一夜之間,將旗木、犬塚兩家打到舉族逃亡。 另外,風魔一族勾結外敵,開始對火之國邊境的家族勢力展開大掃蕩。 兩撥人馬的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別說忍者家族,連普通的城鎮都慘遭毒手。 這不是忍者間的戰爭,而是一場針對整個火之國的大范圍屠殺。 火之國西北部,宇智波一族的前線哨港。 營帳內,宇智波田島穩坐高位,左手邊是歸來的宇智波斑,右手邊則是他重點培育的宇智波啟。 其余各方軍團長分列而坐,大家正在商討對付雨之國的問題。 犬塚與旗木潰敗,風魔叛變,下一個受災的必然就是宇智波。 並且眾人還聽說,敵人可以將屍體額外利用,打造出宛如真人般的活體傀儡。 也就是說,沒辦法一舉擊潰的話,敵人的勢力只會越發強大。 真等雨之國屠戮了邊境的十幾萬民眾,到時候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 “都說說吧,你們有什麽看法。”宇智波田島的心情不太美妙。 眼看就能將京介軍團收歸麾下,沒想到關鍵時刻,傳來了正主還活著的消息。 這就跟好不容易進了女鄰居的家門,結果男主人來電話,說十分鍾後就到家。 一個字,就特碼的掃興啊。 族長板著個臉不苟言笑,台下眾人也不敢放肆,大家都不想成為田島的炮灰。 無奈之下,田島隻好將目光轉向兒子:“斑,你怎麽看?” “很簡單。”宇智波斑沉默掃視眾人,目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先跟敵人打個招呼,起碼我們要弄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麽來路。” “啟,你認為呢?”田島轉頭看向右側,他仿佛有意將此人培養成兒子的幫手。 可惜,宇智波啟早就看透了他的嘴臉,更是明白了韜光養晦的重要性。 見族長詢問,他微微欠身淡笑著說道:“少族長的建議很好,我非常讚成。” “廢物!”田島心裡暗罵,他懷疑對方是讓京介給嚇傻了。 現在人還沒回來就這個樣子,要是真出現了,豈不是連個屁都不敢當面放? 稍微想了想,田島看向最末尾的宇智波真夜:“不如刺探敵情的任務就交給你們吧。” “不用這麽麻煩。”一個聲音忽然在帳篷外響徹。 一瞬間,在座所有人都微微變了臉色。 只是有人興奮,有人痛恨,還有很多人眼神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目光。 “大人!”不顧族長吃了便便一樣的臉色,真夜猛然起身,朝帳篷外的方向單膝跪地。 不止是她激動,整個營區都開始漸漸喧嘩起來。 “京介大人,是京介大人回來了!” “天佑我宇智波,大人沒有死!” “太好了,您終於回來了。” “有大人的領導,勝利必將屬於我們!” 趕跑三秘術家族、逼退渦之國大軍、誅殺千手信間 一樁樁一件件,京介的功勞之大,大部分族人都牢牢記在心裡。 在響徹哨港營地的歡呼聲中,京介掀開幕簾,微笑著將真夜給攙扶了起來:“一年來辛苦你了。” “大,大人.”真夜眼泛淚花,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坐吧,有話我們回去再說。” 安撫了最得力的下屬,京介無視眾人的示好,一步步來到了最前方。 盯著有些強顏歡笑的田島,他默默轉過身,看向沉默不語的宇智波啟。 “能否稍微滾開一點,你坐了我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