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區院落,京介正在努力乾飯。 在他的面前,兩名部下正在彼此交鋒,利用實戰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一年的時間裡,縱然他的軍團戰力強大,也不可避免的迎來大規模減員。 目前全團人數168,戰死的人員高達數十個。 考慮到培養手下的不易,半年前京介決定,要在空閑時間開展精英化的訓練。 利用掌握的資源,來最大程度促使部下變強。 打鐵還需自身硬,實力變強才是活下去的資本。 長達半年的艱苦修煉,他的一百多名部下,整個實力都有很明顯的進步。 千鳥組,不斷加強雷遁的性質開發,利用刺激細胞活性化的方式提高移動速度。 瞬身組,就是那群無法學習千鳥的部下。 他們掌握了京介的瞬身術與劍法,速度絲毫不比前者慢,殺傷力也可以利用劍術來盡量彌補。 總之,京介軍團講究的就是一觸即走,戰鬥起來絕不拖泥帶水。 要是速度不夠,無法跟上大部隊的行進,那麽死了就不要怪任何人。 不想死? 那好,平常就要加倍訓練,實力強大了自然能提升存活率。 滋啦!兩道電流衝撞在一起,掀起陣陣狂暴的沙塵,搞得京介飯都吃不下了。 “這幫家夥搞什麽。”放下手裡的盤子,少年表情悠閑的剔牙,決定一會去幹他半桶鮮牛奶。 算算時間,自己就快進入身體的高速成長期了。 困擾了幾年的問題,終於要迎來它的解決方法。 一年的苦修,京介各方面的實力都有所增長。 唯獨身體強度這一項,始終卡在中忍階級不得寸進,理由是他的年齡限制了身體發育。 “唉,小鬼頭就是悲催。”京介總是時不時的感慨。 沒辦法,隔壁的宇智波斑,徹底跨入了實力的高速增長階段。 查克拉量暴漲不說,體術能力更是甩開了他一大截。 兩者都跟身體強度有關,這也成為了京介目前最大的短板。 舞王實力飛速增長的架勢,似乎讓他看到了未來的宇智波佐助。 不管有多少外力幫助,二柱子從一個小鬼到正面搏殺大蛇丸、迪達拉,確實隻用了兩年的時間。 正常人可能二十年都完不成這份實力跨越。 對此,他只能說因陀羅牛逼就完了。 目前斑的情況也差不多,誰讓舞王整整大了他兩歲多呢。 要不是憑借一身的秘術,京介早就被他給甩開了,想來,柱間的情況也應該差不多才對。 “那家夥,大概率已經覺醒了木遁。”回想著河邊的鍋蓋頭,京介有種牙花子都在酸痛的感覺。 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將要面對鋪天蓋地木遁,從現在來看,似乎並沒有特別有效的克制手段。 “忍者之神啊。”他微微一笑,默默掏出了苦無戒備。 下一秒,一個身影猛然竄了出來,狂暴的查克拉匯聚手上,甚至隱隱有透體而出的架勢。 來者正是漩渦水戶。 “受死吧宇智波京介!”她瘋狂叫囂著。 然而,周圍人似乎早就習以為常,見她又一次暗殺軍團長,都紛紛停下手來準備旁觀。 座椅上,京介手腕一抖將苦無投擲了出去。 結果愣是被小丫頭徒手將其捏爆,暴虐程度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她現在的怪力越來越可怕了。” 轟! 勢大力沉的一擊,並沒有能夠命中目標。 見狀,早有預料的水戶當即雙手結印,企圖用封印術來抑製京介的速度。 在他現身的一刹那,黑色印紋已然蔓延到身邊,似乎沒有地方可以逃避了。 若是一年前,也許他只能使用飛雷神脫離,不過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 “太天真了水戶。”京介嘴角一勾,電流忽然將他整個人包括在了裡面。 伴隨著特有的滋滋鳴響,不管從哪個方向襲來的印紋,都在電流的衝擊下宣告破裂。 千鳥流! “什麽?!”丸子頭傻眼了,似乎沒想到臭家夥還留了這麽一手。 不光是她,旁觀的軍團忍者也是紛紛驚呼,沒想到千鳥還能有這樣的形態變化。 小露一手的京介,算是給部下指明了接下來的修煉方向。 “還來嗎?”他挑釁地朝少女勾了勾手指。 日向天忍的到來,算是徹底平衡了敵我雙方的實力。 從那之後,京介就沒有限制水戶的自由,要是想走的話,她早就可以回歸家族了。 可是不知為何,她卻偏偏賴在這裡不走了。 用丸子頭自己的話說,作為漩渦公主的她,必須要探明宇智波暗中的陰謀。 很好很強大的理由,連她自己似乎都信以為真。 人質不願意走,京介當然不能攆人了。 不走就不走,留下來給他充當陪練也是不錯的事情。 緩緩豎起手指,可怕的電之光刃激射而出,來不及反應的少女直接被削掉一縷秀發。 千鳥銳槍! “還有?”水戶生氣了,她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背著自己修煉了這麽厲害的招術。 自己呢,除了積蓄查克拉好像只能不斷的鑽研封印術。 根本就贏不了對方啊。 想到這裡,水戶乾脆雙手一攤,嘟起嘴巴走到一旁,說不打就不打了。 “喂~不繼續了嗎~” “哼,你別得便宜還賣乖。”丸子頭氣呼呼地轉過身來,輕輕卷起了袖子。 光滑嫩白的手臂上赫然刻著幾個漢字,那是屬於京介特有的飛雷神坐標。 “我身上有它,永遠也不可能贏的了你。”她試圖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見此情景,京介緩步走上前來,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嚇了小丫頭一大跳。 “你幹嘛,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獸性了嘛?!” “靠,豆芽菜給我閉嘴。”京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是要幫你清除這個印記。” 說著,他輕輕撫上了少女的手臂,準備將飛雷神的坐標抹除。 結果不知怎地,水戶反倒手臂一縮,拒絕了他的好意。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說不定趁機給我下什麽咒印呢?”她想出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差點被她一句話噎死的京介,默默翻起白眼,利用飛雷神跟她一起消失在了營區。 某座隱蔽的山洞內,不斷回蕩著女生痛苦的嘶吼。 日向彌生握拳錘著岩石,目光充滿了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