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京介之死的消息令很多人都為之震動。 悲傷者有很多,其中影響最大的無疑是他那支無敵軍團。 整支軍團的人數接近二百,大部分都掌握了忍術千鳥,其中三位上忍的實力更是非比尋常。 這樣的一股力量,別說族長田島,遠在南方的宇智波禮都想佔為己有。 可以想象到,作為副軍團長的泉還有真夜,期間究竟會背負多麽大的壓力。 宇智波禮還好,他多少顧及些顏面,不願讓曾經的部下看輕自己。 就算是拉攏和利誘,都采取了循序漸進的方法,打算從內部將整支團隊給消化掉。 反觀宇智波田島,完全是舍棄了臉面,就差拿刀逼著真夜來投誠了。 宇智波泉生性淡漠,不善言辭,因此京介外出的時候,大多都是真夜來主管一應事務。 當得知京介死亡的消息,軍團內部曾出現幾次小規模動蕩。 面對權勢與名利的誘惑,不是誰都有魄力去拒絕。 更別說,京介死後軍團本就前途未卜。 很快,陸續有族人借口調離了軍團,算是徹底脫離了京介所屬陣營。 幾次折騰下來,團隊僅剩下135人,離去的大部分人都跑到了族長麾下。 嘗到甜頭的宇智波田島,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令徹底解散了京介軍團,打算一口將其整個吞進肚中。 然而,他還是太過小看了京介的魅力。 名利與權勢都無法利誘,區區命令豈能讓那135名鐵杆支持者接受。 面對解散和調令,全團抗爭到底,誓死都不打算遂了團島的心願。 第一個月田島每天親自過來噓寒問暖,見到軍團的人,比見他兩個兒子都親。 第二個月田島開始從家庭著手,凡是隸屬京介軍團的忍者,家裡隔三差五就會送各種物資,並不斷訴說著投靠族長的好處。 第三個月田島的耐心漸漸耗盡。 他感覺這幫家夥怎麽有些油鹽不進呢。 一個死人而已,至於如此的忠心義氣嗎? 那玩意又不能當飯吃。 說這話的時候,也許他從未想過,自己為何不能將看家手段提供給部下學習。 學會徒弟餓死師傅,這種事無論在哪個世界都說得通,正因如此,京介的舉動才顯得彌足珍貴。 千鳥是什麽等級的忍術,已然無需多說。 得知京介願意無償教授的時候,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就跟進公司當最底層的銷售,結果老板大手一揮,直接分潤給你一部分上市公司的原始股份。 稍微長點心的人,都應該明白感恩的道理。 軍團長死了又如何,有我們在,軍團就永世長存。 無論是威逼亦或利誘,團島都無法動搖135人的鐵血意志。 見陰謀始終無法得逞,他乾脆大手一揮,直接將京介軍團調派到前線。 火之國西境的風魔、旗木、犬塚等家族蠢蠢欲動,時不時就跟宇智波來上那麽一點摩擦。 田島的用意很明顯,你們不是牛嗎,那就是跟人家死磕去吧。 族長的戰爭命令,真夜怎麽都不好拒絕,不然的話那可就是謀逆了。 不得已,她只能率領軍團來到西境戰場,開始與各族之間勾心鬥角,不時地來上一場大型械鬥。 沒有京介坐鎮,軍團實際上喪失了過往那種人等殺人的神威。 半年的戰爭生涯,軍團目前僅剩105人,有30位同胞永遠留在了西境戰場。 哪怕宇智波真夜取得了“血腥玫瑰”的綽號,哪怕他們得到了最強百人軍團的美譽,可惜都換不回那三十位戰友的性命。 眼見陰謀沒能得逞,宇智波田島又一次開始了作妖。 他打算利用宇智波啟來掌控京介軍團。 沒錯,就是那位整天想著謀害京介的便宜堂哥。 從叛徒手中學會了完整版千鳥,借助心中怨恨的刺激開啟三勾玉寫輪眼。 還有族長田島不惜余力培養,跟鬼父老師長達兩年時間的教導。 如今的宇智波啟,已然擁有比擬上忍級別的戰鬥力。 比不得宇智波三傑的水準,起碼比同齡忍者強出太多太多。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除了泉和真夜,其余人並不知道京介與他的具體關系。 因此,宇智波啟確實有機會憑堂哥的身份入駐軍團。 前提是能夠得到兩位副軍團長的認可。 其他人不知道,真夜能不曉得宇智波啟是個什麽貨色嗎? 得知對方想要加入軍團,當場就予以否決,給出的理由是他實力不夠。 殊不知,此舉可謂正中他下懷。 抓住真夜的言語漏洞,宇智波啟當著很多人的面詢問,是否自己戰勝了兩人就能擁有加入軍團的資格。 為了不引起旁人的反感,他有意無意提起了兩人的身份,指出他們原來不也是宇智波斑培養的手下嗎。 言外之意,你們的來路也不正,咱們誰都別說誰。 見此情形,真夜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最終她還是答應了宇智波啟的比試邀請。 第一次交手,憑借踏入上忍多年的實力,真夜利用幻術成功戰勝了對手。 留下一句隔日再戰,宇智波啟回到族長那邊,田島開始親自指導他進行修煉。 針對幻術能力的提高,繼續加強雷遁的細胞活性化,甚至還將獨門火遁忍術傳授給了他。 憑借寫輪眼的記憶功能,還有本身就不俗的天賦,宇智波啟的實力開始迅速精進。 15歲的宇智波啟,在戰國時期已經可以稱之為青年強者了。 身體發育完畢,體術逐漸接近成年強者的水準,根基絕非少年時期可以相提並論。 兩個月的時間,宇智波啟的實力暴漲一大截,第二次挑戰他憑借微弱優勢戰勝了血腥玫瑰。 “現在你沒話說了吧?”他看上去十分的志得意滿。 近一年的時間,血腥玫瑰名氣在外,赫然有化身西境軍團當家門面的趨勢。 今日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戰勝對方,那麽就等於將真夜的名氣全盤接收了過來。 他,宇智波啟,終於成功站到了家族的頂峰。 當然,他倒沒有太過得意忘形,因為面前還有一座必須逾越的大山。 那就是實力達到上忍頂點的宇智波泉,京介軍團真正意義上的第二戰力。 幾日後的挑戰,宇智波啟不出預料的徹底敗北。 局面比第一次挑戰真夜還難看,兩人的戰力相差極大,根本不是同個層次的對手。 沒有時間繼續教導的田島,默默給他丟下了一句話。 “半年內,贏不了的話宇智波蝶就會成為斑的妻子。” 此言一出,宇智波啟差點當場暴走,同時也讓田島知道,這小子確實非常在乎那位女朋友。 想要超過那個人,按照常規的訓練方法肯定不行,那麽就給他的心靈上一把鎖。 愛與仇恨,從來都是激勵人進步的不二法門。 正巧,宇智波啟兩者俱全。 對京介的仇恨,促使他不斷的超越極限獲得成長。 對宇智波蝶的愛,同樣會使他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完成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在半年內超越實力強大的宇智波泉。 想要超越對手,他需要的是忍術、是體術、還是幻術? 不,是能量。 在同樣努力的修煉下,真正促使他擊敗對手的是決心嗎? 不,是能量。 為什麽宇智波啟站在那不受人待見,而宇智波京介會成為人人敬仰的軍團長? 因為人家已經打開了能量! 今天,他用愛與仇恨為依托擊敗了真夜,明天當他打開了能量,擊敗的對手就是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 因為宇智波啟已經擁有了能量。 聽懂掌聲! 在族長田島的成功學激勵下,宇智波啟開始了一生中最刻苦的修煉時光。 為了證明自己不比京介差,為了守護心愛的女人,他每一日都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 利用死亡充作肥料,他成功灌溉出了超越任何人想象的可怕實力。 六個月轉瞬即逝,當宇智波啟再一次出現,幾乎沒人將這個渾身透露血腥味的男子,與曾經的他聯系在一起。 “一戰定勝負。”用淡漠的眼光注視著對手,宇智波啟淡淡開口道:“輸了,從此我消失在你們面前。” “好。”宇智波泉依舊是沉默寡言,簡單地點頭應是,兩人立刻上前廝殺在了一起。 此戰異常激烈,雙方的硬實力相差無幾,前者經驗豐富,後者懷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最後時刻,兩人全力激發千鳥,完成一次長途奔襲的狂暴衝擊。 從查克拉的積累來說,宇智波泉始終佔據了明顯優勢,這一次對拚也是在他的引導下完成。 正常來說,結果大概率是對方率先力竭,沒想到關鍵時刻意外出現了。 “啟君,加油啊!”聞訊趕來的女友,仿佛為瀕臨崩潰的宇智波啟注入一劑腎上腺素。 泉清楚的看到,對方額頭的青筋在一瞬間齊齊暴起,寫輪眼的周圍彌漫無數血絲,仿佛一隻擇人而噬的厲鬼。 轟! 劇烈的查克拉衝擊爆發,兩道身影各自倒飛而回。 宇智波泉半跪在地無力站起,而宇智波啟則憑借可怕的意志力,硬是從地上掙扎地爬了起來。 “啊!!!” 一聲怒吼,成功將過去半年積攢的壓力盡數宣泄出去。 可是還不等他的吼聲停歇,外面忽然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人。 “兄,兄弟們,大消息啊,京介軍團長原來沒有死!” 院內,宇智波啟的吼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