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開始,扉間就在擔憂宇智波斑的存在。 是那個人用言語蠱惑了大哥,宇智波都是一群不可信的惡徒,怎麽可能跟他們成為朋友。 他選擇性忽略了,其實是柱間死皮賴臉糾纏的事實。 在千手扉間看來,只要宇智波斑死了,大哥就一定會恢復正常。 建立村子? 可以啊,誅殺了宇智波,千手就能統一火之國。 到時候別說村子,宰了大名直接稱王都可以。 奈何他多次提議的圍殺方案,都被哥哥和父親給無視掉了。 前者不願對朋友出手,後者.千手佛間將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對付田島身上。 圍殺? 在柱間不願參合的情況下,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乾掉宇智波斑。 更何況,宇智波也不是傻子,單對單也就罷了,敢玩陰的絕對會立即進行支援。 前後算起來,圍殺的時間大概只有二十秒左右。 哪怕千手佛間親自出手,都不可能在二十秒內宰了現如今的宇智波斑。 計劃也就因此擱置下來,說到底,斑和柱間還沒有被真正的強者納入眼中。 這裡是宇智波與千手交戰的主戰場,堪稱戰國時期最高規格的家族戰。 族長級強者並不罕見,精英上忍級別的高手更是層出不窮。 斑和柱間的對決很精彩,但是還達不到影響整個戰局的程度。 當然,扉間個人並不讚同這個說法。 大哥的實力,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不出十年,大哥將徹底站在忍界的巔峰,無人可以撼動的那種。 到時候,對面的宇智波絕對是個禍害。 明白這一點的扉間,拚著被大哥責罵,今天也要手刃了宇智波斑。 “受死吧!”利用土遁一路潛行,在距離較近的地方猛然現身,扉間出手就是最強的絕殺。 水遁·水斷波! 從地面冒出個頭的扉間,張嘴吐出一道高壓纖細的水柱。 水流宛如鋒利的刀刃,可以輕松切開巨石和樹木,破壞力極高。 千手扉間善奇襲,能暗中格殺就絕對不正面交戰。 這點在他小時候就得以體現。 “扉間!”發現這一情況的柱間,試圖用叫聲阻止弟弟的行動。 他不是怕斑會死在偷襲之下,恰恰相反,感知能力告訴他,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迅速逼近戰場。 扉間暗中玩這麽一手,很有可能會將對方觸怒。 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哈,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宇智波斑正欲抬起的手臂徐徐落下。 “你終於回來了,京介。” 來者,正是匆忙趕回來的宇智波京介。 食指與中指並攏,雷遁光束激發,一招千鳥銳槍直接反懟了回去。 兩道壓縮類忍術在空中相撞,進而彼此消融,算是拚了個平分秋色的結果。 從土裡鑽了出來,扉間謹慎地注視著京介,沉聲詢問道:“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 忍者交戰偷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什麽叫狗改不了吃屎? 扉間感覺人格受到了侮辱。 “什麽意思?”京介冷笑不已,眼中殺意湧動,顯然對千手扉間抱有強烈惡意。 掠奪別國忍者實驗穢土轉生,利用飛雷神殺死泉奈,多次阻礙結盟,主導存在敵視宇智波,間接刺激斑離開了木葉。 一樁樁一件件,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可以說,未來木葉村70%的矛盾皆是因他而起。 看了眼神色急切的柱間,京介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一個疑問。 當初死的那個人如果不是泉奈,而是他的弟弟千手扉間。 這家夥還會不會誠心實意的接納宇智波? “今天我就來驗證一下好了。”沒有回答對方的意思,京介從腰間拔出草薙劍,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灰發小鬼的身旁。 “京介,手下留情啊。”柱間忍不住衝了過來,結果一個不注意直接被斑踢飛了出去。 “混蛋,跟我交手你還敢分心。”斑二話不說衝了上去,根本不給鍋蓋頭施救的機會。 剛剛還想偷襲自己,沒跟京介一起去圍殺就不錯了。 讓路? 想都別想。 視線回到京介這邊,為了實驗草薙劍的鋒利度,他並沒有動用千鳥刀強殺。 見狀,扉間很正常的掏出苦無進行格擋,同時空閑的那隻手不斷變換手勢,竟然使出了罕見的單手結印。 水遁·水分身! 不得不承認,千手扉間的忍術天賦確實很離譜,然而他今日卻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 無視了身旁的水分身,京介稍微一用力,對手的苦無當即崩斷,劍鋒在其胸前劃開了一道不淺的傷口。 至於身側襲來的水分身,在千鳥流面前幾乎沒有絲毫的作用。 唯一的效果,也許就是幫本體爭取了一線生機。 “好鋒利的武器。”扉間心中一緊,決定要盡量跟對方拉開距離。 水遁·水陣壁! 簡單的結了兩個印,一道水牆就將彼此隔離開來。 結印簡化,他又展現了特殊的天賦。 “保持十米的距離,要小心他的瞬身術,我.” 滋啦! 雷電激蕩的聲音響起,還不等千手扉間退開,千鳥銳槍直接洞穿水陣壁,進而刺穿了他的肩膀。 雷遁賦予的麻痹特性,讓千手扉間連最基本的起身都辦不到。 “小鬼,我今天就替你哥哥教訓教訓你。”京介來到他近前,毫不客氣地一腳抽在了扉間的臉龐。 還未停止滾落,一枚手裡劍呼嘯襲來,將企圖結印的左手徹底固定在了地上。 “啊!!!”扉間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呦,叫的很大聲嘛。”一腳重重踏在他的臉上,京介低笑著開口:“想活命,那就求饒啊。” “說,千手一族全都是狗娘養的王八蛋,說了我就放過你。” 結果不出所料,千手扉間根本不可能順從,他也許有各種各樣的黑料,不過倒還算得上是個硬骨頭。 當然,京介最喜歡這種了,不嘴硬他怎麽繼續施加暴力。 千鳥銳槍洞穿了另一邊的肩膀,補上了麻痹的負面狀態,京介無視柱間的叫喊,開始不斷對扉間實行拳打腳踢。 不一會,這孩子連眼睛都腫的眯起了一條縫。 “京介!!!”柱間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