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日向一族後山禁地。 “我覺得”晃著暈暈的腦袋,日向憲司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你的時空間需要進行一定的改良。” 長距離傳送就跟坐船一樣,有種非常飄忽的晃蕩感,有些人會出現惡心嘔吐的不良症狀。 可憐的日向憲司,估計給他十輩子都無法學會最簡單的時空間忍術。 “辛苦你了。”日向天忍接過話頭,對京介表示了由衷的感謝。 沒有宇智波的少年,打死他都想不到,覺醒轉生眼的關鍵會在月球上面。 現在大筒木宗家的軀體到手,只需一段時間的實驗,日向就能多出一位超越族長級的高手。 他自己的實力定型了,未來的可發展空間不大,珍貴的血脈不應該浪費在自己身上。 更何況,日向天忍答應了和宇智波的結盟請求,也沒有時間來慢慢培育眼睛。 可是兒子就不同了,年紀還小,擁有非常強的可塑性。 只要移植成功,必定可以獲得那份傳說中的究極力量。 想到這裡,他再也抑製不住激動的心情:“等我幾天,這邊安排一下就即刻隨你出發。” “天忍族長請隨意。”京介很是懂事的離開了。 他明白,日向天忍必定會立刻開始進行研究,可惜,大筒木一族的基因豈是那麽容易掠奪的存在? 原劇情中,為了個柱間細胞,大蛇丸、團藏、還有忍界其他的一些科學家,前前後後耗費了幾十年的時間用來研究。 結果怎樣,唯一的成品,就是專業搞種植綠化的大和。 抑製在穢土斑、穢土初代身上的細胞很完善,但前提是需要具備穢土的軀體才行。 想要完美的移植人身? 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在斷手鳴人身上才得以完美成功。 況且還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陽之力和阿修羅查克拉的因素在作怪。 現在是戰國時代,處於電燈才剛剛普及的程度,想要完美移植大筒木宗家的細胞? 難度用屁股想想就知道。 月球大筒木一族,比不得真正的六道兄弟,血脈稀釋到唯有宗家成員才有一些明顯的大筒木特征。 其余的族人,跟地球上正常的人類沒什麽區別。 按照京介的理解,移植難度應該會比柱間細胞容易一些。 憑借日向目前掌握的技術,有了三五十年應該就可以成功了。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看向了系統內,有關知識的那一欄兌換選項。 只要京介想,他可以在很短時間內變成當世最強的科研學者。 什麽基因克隆,細胞移植,連鋼鐵鳴人他都有能力複製出來。 “可惜,目前沒有合適的研究環境。”將科學家的夢想放在心底,京介轉身回到房間,準備去看看漩渦大小姐過得怎麽樣了。 “噸噸噸~”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到房間內宛如老牛飲水的響動。 “咳。”輕輕咳了一聲,下一秒京介直接踹開了房門,“早上好啊,水戶。” 噗.受到他的驚嚇,水戶口中還未咽下的牛奶整個噴了出來。 奶瓶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丸子頭趴在地上開始了劇烈的乾咳。 “你咳咳你這混蛋,我早晚有一天.咳,要親手宰了你。” “可憐的孩子。”京介聳聳肩,無視了對方毫無可信度的威脅。 等她能控制九尾,自己早就駕駛完全體須佐滿天飛了。 想要乾掉他,應該只有一個辦法。 不知想到了什麽,京介發出一陣陣令丸子頭汗毛倒豎的恐怖笑聲。 “這混蛋肯定沒想好事。”肺子都快咳出來的水戶,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整個人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我跟你拚了。” 另一邊,日向天忍迫不及待的開始了研究。 作為他的親傳弟子,日向彌生也獲得了參與進來的資格。 “這就是老師外出的收獲。”她深吸口氣,開始進行初步的血液移植。 族內囚犯不少,實驗材料要多少有多少,死了一點都不可惜。 大筒木的血液,區別忍界常見的任何血液類型,可以說,百分百會出現不良的反應。 然而所有人都沒預料到,這種排斥感居然會如此的激烈。 短短二十秒,擁有中忍實力的實驗體,就在漫天血霧中去往了地獄。 “接著來。”天忍皺起眉頭,心中漸漸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預感這玩意果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接下來的十次實驗,沒有任何人能夠堅持到半分鍾,大筒木細胞剛一進入身體,立刻就會引起全方位的崩壞反應。 繼續下去不說實驗體,那具屍體的血液都不夠用來進行實驗。 “該死,果然沒有這麽容易得到先祖的力量。” 整整一夜時間,日向天忍都在糾結著實驗的問題。 最終,他被迫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籠中鳥咒印,日向分家特有的顯著標識。 此咒印非常強大,屬於日向家千年來的最強技術結晶。 強如仙人血脈的白眼,都能通過籠中鳥來達到抑製效果,同時,這也是為什麽日向始終難出絕代強者的原因。 憑借此咒印術,可以達到微觀的限制效果,那麽它是否能對進入體內的細胞起作用呢?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天忍開始對自己的設想進行實驗。 結果很喜人,籠中鳥咒印確實可以起到效果,有它在,大筒木的細胞就無法分裂到全身。 然而,又一項問題出現了。 想要達成留存的目的,必須要經常性的灌輸查克拉,並且由掌控咒印術之人,來頻繁的進行鞏固加封。 否則的話,最終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如今技術匱乏的年代,並沒有長久保存屍體的方法。 為了保存大筒木的細胞和查克拉,必須由活人充當容器,且這個人還要特別忠心,擁有為宗家奉獻一切的精神。 思考許久,日向天忍最終將手伸向了最得意的弟子。 “彌生,我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懵懵懂懂的日向彌生,還以為師傅跟往常一樣,殊不知,這項特殊的任務會讓她背負怎樣的痛苦。 “啊!!!” 夜晚的後山禁地,不斷回蕩著日向彌生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