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我不是隨便的人? 水戶疑惑皺眉,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她年紀小,聽不懂京介的小騷話,不代表其他族人也不明白此話的含義。 “大膽,竟敢對公主殿下口出狂言!” “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去!” “公主,讓我們一起拿下他吧。” 攔住群情激奮的族人,水戶今天一定要單獨將其拿下。 那樣的話,族人的士氣將會空前高漲,有益於接下來對宇智波的戰鬥。 “宇智波的惡面羅刹,早就想會一會你了。” 砰! 簡單的一個啟動,她腳下的地面瞬間炸裂開來。 恐怖的查克拉波動令京介微微皺眉,心想陰封印真是個好忍術。 可惜,打不中敵人怎麽都是白扯。 “對比查克拉,你的控制力還差得遠呢。”靈活的進行著閃躲,京介還不忘利用言語干擾她的狀態。 丸子頭的實力確實不錯,問題是她太專注威力的提升,忽略了控制力的重要性。 噢,應該說她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控制不住如此級別的力量。 憑借蠻力就想戰勝他,不得不說少女的想法太過天真。 連續的攻擊,都被對手輕而易舉的完成了躲閃,水戶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碰不到他。 下意識開始了結印,她準備釋放大威力忍術來逼迫他正面對抗。 結果還未行動,她就臉色難看的停了下來。 沒辦法,水戶總不能將周圍的族人一起乾掉吧。 誰知就是這麽一個愣神的功夫,京介瞬間化為一道殘影,刀鋒直接橫在了少女的脖頸前。 “你輸了。” 看了眼快要氣到爆炸的水戶,京介沉默不語,思考著要不要趁機將她擄走。 運用的好,說不定可以逼迫漩渦停戰,就算不行起碼也能讓那個老家夥有些顧忌。 雙方真要正面死磕,他知道宇智波大概率不是對手。 這是指揮官弘樹親口承認的事實,他已經先後多次在面對漩渦蘆名的戰鬥中敗下陣來。 若非對方心存顧忌,不願將宇智波往死裡得罪,搞不到整條戰線早就崩塌了。 現在京介到來,自然不能將主動權遞交到人家的手裡。 打不打,究竟應該怎麽打,要他說的才算。 想到這裡,他直接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水戶的後頸:“睡吧,我美麗的公主。” 暈倒前,水戶的心中還充滿了疑惑,似乎沒想到他真的敢對自己出手。 以為有人質就能逃脫? 太天真了,在父親面前,任何的手段都要化為虛有。 接住傾倒的丸子頭少女,京介沒理會一旁叫囂的旋渦族人,而是看向了營地內佔地面積最大的營帳。 在那裡,一股恐怖的氣機早已將他鎖定,京介知道,漩渦蘆名的本尊一定身處其中, “直到現在也不肯露面嗎,架子還挺大。” 透過彼此間的遙遠距離,京介似乎都能感受到這位旋渦族長的不屑。 那是屬於年長者特有的自持,包括宇智波團島在內的老一輩皆如此,似乎都很瞧不上他們這些新成長起來的後輩。 對此,京介頗為不置可否,田島也就算了,漩渦蘆名必將要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 原劇情中,渦之國的滅亡,似乎就印證了他的想法。 選擇跟千手結盟,戰鬥中卻老是三心二意,真以為千手佛間看不出來嗎? 現在時局混亂一切都好說,未來天下篤定,是時候跟渦之國翻翻舊帳了。 恐怕打死漩渦蘆名都想不到,未來宇智波跟千手會結成同盟。 自己反倒成為了一個外人。 各方勢力虎視眈眈,老銀幣黑絕沒事再陰他們一手,旋渦不滅國才是最大的怪事。 “愚蠢的族群。”京介冷笑著開始結印。 忽然,一道身影瘋狂衝出,似乎感應到了屬於時空間的波動。 帶給京介的感覺,就仿佛整片天地都在朝著自己傾軋而來。 此人正是漩渦蘆名,巔峰族長級的恐怖存在。 “真是恐怖的實力啊。”京介默默感慨一句,還不忘跟對方揮揮手。 下一秒,他與水戶的身影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撲了個空的漩渦蘆名,臉上始終掛著的微笑終於消失不見。 他承認,是自己太大意了。 敵人獨闖漩渦大本營,必然是擁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可笑自己太過小看人家,等察覺到時空間的波動,早就來不及救回女兒。 那麽問題就來了. 假如宇智波挾持水戶,逼迫漩渦一族投降,自己究竟應該怎麽選擇呢? 女兒的性命與戰鬥勝利,成為了縈繞在他心頭的問題。 宇智波大營。 當水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早已被刻下封印術。 行動沒問題,可是查克拉一點都無法凝聚起來。 周圍到處可見的團扇圖案,清楚說明了一件事,這裡是宇智波的營地。 “我被俘虜了。”少女有些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何對方能將自己從營地擄走。 思來想去,唯一的猜測就是那混蛋挾持自己,結果讓包括父親在內的族人全部投鼠忌器。 想想就覺得很不合理啊。 努力掙扎了好半天,見自己解不開身上的封印,她才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早知如此,我就努力跟父親學習封印術了。”水戶多多少少有些後悔。 思索間,外面的腳步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丸子頭少女緊閉雙眼,打算暫時性的裝睡,看看有沒有機會用體術製服對方。 剛閉上眼,她就感覺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接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真夜,她暫時就交給你了。”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帶走她,包括我們親愛的弘樹長老。” 討厭的聲音,令她直接回想起屈辱受俘的景象。 這混蛋以為自己是他的私有物嗎,還不讓人帶走自己?! 旁邊,一個稍顯冷清的女聲響起:“是,不過屬下有一個疑問.” “你說.” “京介大人是想包養她嗎,那屬下需不需要稍微調教.” “行了,你別再說了.” 京介頭疼地製止了她,他現在非常懷念曾經沉默寡言的真夜。 揮了揮手打發走了部下,他轉頭看向裝睡的丸子頭,緩緩伸出了罪惡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