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悉,目標人物剛剛從營地出發。 前往執行的任務,正是奈良東彥事先設立的某處陷阱。 “終於上鉤了。”嘴角微微一勾,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傲然。 惡面羅刹如何,宇智波未來的希望之星又怎樣,還不是要喝老子的洗腳水。 經過他的親手布置,任務被偽裝的非常完美,任誰都看不出裡面隱藏的貓膩。 誰會想到,足以支撐小范圍戰爭的戰略物資,會成為引誘羅刹入甕的誘餌呢。 “只要誘惑足夠,沒有不會上鉤的獵物。”奈良東彥表現的非常自信。 然而,他可能沒有聽過一句話。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姿態現身。 就算尋不到三族的間諜,可是京介用腳指頭猜都知道,南方軍團怎麽可能會沒有探子的存在。 對於山中一族來說,控制忍者簡直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真要搞什麽大面積清查,最後只會動搖南方軍團的戰鬥意志。 找尋不到間諜的蹤跡,那麽乾脆就主動暴露自己執行的任務。 京介相信,消息最終一定會傳遞到目標的手上。 誘惑與獵物的看法,他與奈良東彥保持了驚人的一致。 你們不是要找我嗎,那好,今天我就主動送上門。 能不能吃得下,就看各自的手段如何了。 其實奈良東彥何嘗不清楚,截殺惡面羅刹,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萬一有人失手被擒,好不容易建立的隱秘基地,立刻就會暴露在宇智波的視線。 到時候,南境就真沒有他們的立足之處了。 可是問題來了,奈良東彥有什麽好辦法嗎? 是,千手佛間承諾,未來定會全力護得三族的周全。 躲在千手一族的後方,確實能換來一片休養生息的淨土,同樣,也意味著他們將徹底失去自主權。 名義上雙方締結同盟,實際上三族將會徹底成為千手的附庸。 驕傲如奈良東彥,豈會心甘情願的給人當狗。 “抓到了他,我們就有回旋的余地。”手指輕敲桌面,思考掙扎了好一會,他還是決定維持原計劃不變。 啪! 輕輕拍了兩下手,屋外很快就走進來了七個人。 三名上忍,四名精英中忍,這就是他為抓捕惡面羅刹準備的砝碼。 人太多的話,容易被對方察覺出異樣,要是給目標嚇跑就得不償失了。 人若是太少,還真不一定能保證抓得住人,所以啊七人小隊剛剛好。 “留美子、哲平、勘兵衛。”依次叫出三人的名字,奈良東彥沉聲說道:“豬鹿蝶的未來,全都交托到你們手上了。” “完成任務,我們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山中留美子,精通心轉身秘法,是個金色長發的美女。 奈良哲平,小隊的智囊與主心骨,精通各個流派的影子秘法。 秋道勘兵衛,隊伍中最強戰力,擁有逼近精英上忍級別的戰鬥力。 據了解,目標小隊中擁有一位三勾玉級別的上忍。 實力很棘手,不過對三人應該還構不成威脅。 “唉,好麻煩啊。”年紀較輕的奈良哲平,絲毫沒有理會族長的熱血雞湯。 投靠千手一族不好嗎,搞那麽多么蛾子幹什麽。 真出了問題,到時候說不定就要逃離火之國了。 從他的態度就能得知,族內並不是所有人一條心,有人讚成抗擊到底,自然有人不願過多拚殺。 縱然如此,奈良哲平依舊會執行這項任務。 不管怎麽說,討厭宇智波是三族全體成員的共識。 能夠對方難受,這件事就值得去做。 “交給我們吧。”說完,奈良哲平就帶領同伴離去。 為了潛伏,他必須盡快去跟充當誘餌的運輸隊交換。 行動前,惡面羅刹必定會進行勘察。 這是一場危險的交鋒,稍有不慎就可能會滿盤皆輸。 火之國南境,日暮鎮。 身披灰色鬥篷的京介,如正常的行商旅客,背著行囊踏入了這座遠近聞名的畜牧小鎮。 烈日灼灼,地上到處充斥著雨後爛泥,還有牲口身上散發的濃鬱騷臭味。 “生在宇智波真是太好了。”京介忍不住搖搖頭,沒想到外面的城鎮,基礎的衛生條件會如此差勁。 感受著腳下厚厚的淤泥,他邁步城中,準備尋找個地方解決午飯問題。 順便還能打探一下情報。 往來的商販,大多都是與他相似的裝扮,京介不至於很快的暴露行蹤。 他每次外出都佩戴面具,敵人很難獲知具體的外貌信息。 畢竟暗語密碼只能傳遞文字,高精度的素描肖像,對情報人員的來講實在太困難了一點。 “老板,來份壽司套餐,還有一瓶鮮奶。”京介走進一家餐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現在還在發育身體,不能學宇智波斑,整天琢磨著偷酒喝。 牛奶才是最適合小孩子的東西,多喝總歸沒有壞處。 作為畜牧小鎮,什麽都缺就是不會缺牛奶。 不一會,一大杯鮮奶就端了上來,那種鮮美的味道令小京介很是著迷。 窗邊,咕嘟咕嘟大口灌著牛奶的少年,任誰都不會將他跟惡面羅刹這樣的稱號聯系在一起。 將目光從少年身上收回來,店裡的夥計,開始繼續觀察其他的目標。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少年看在了眼裡。 “此人有問題。” 稍稍思索過後,京介熄滅了試探的想法。 日暮鎮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物都有可能出現。 夥計的異常,未必跟三族有關,說不定人家是在觀察有沒有可以下手的肥羊呢。 哐當一聲放下杯子,京介捏起一塊壽司放入嘴裡,目光則不經意地掃向了斜對面的街道。 在那裡,有一間廢棄的店鋪。 據情報記載,三族某支運輸隊此刻正停靠在那裡。 京介需要做的事情,是仔細勘察那邊的動向,保證沒有大規模的敵兵存在。 否則的話,他只能暫且放棄誘餌計劃。 “假如我接近店鋪,立刻會引起敵人的警惕。” “必須要仔細小心,起碼不能讓人看出我是故意為之。” 想著想著,他重新將目光看向了店內的夥計。 也許這個家夥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