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客見史公子對一個女子上了心,若在往日,當日要竭力替史公子牽橋搭線,好讓公子一親芳澤的。〖 -- 〗但正是因為他認得芳菲,便犯了難。 “那秦家就是尋常富戶,家裡並沒有人在做官。聽說這七小姐父母都沒了,隻依附著本家過活。只是……” “只是什麽?”史公子眼睛一瞪:“你說話怎麽結結巴巴的了?” 那清客尷尬一笑,說道:“只是那女子是許了人家的,只是她夫家長輩過世了,要等著對方孝期滿了才能成親,便拖到現在。” “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史公子撇撇嘴,旁邊立刻有人爭著說:“就是,又不是真的嫁了人。咱們公子是知府大人家的大少爺,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她還能不識抬舉了?” 史公子聽了這番奉承,雖然是日日聽著的,但並不覺得膩煩,呵呵笑道:“不要老把我父親的官位掛在嘴上嘛,要是讓這兒的小廝兒什麽的聽了去,還不知道要怎麽編排我仗著父親的事胡作非為呢。” “公子爺是最低調不過的,哪有仗著知府大人什麽勢呢,”那人還在拍馬屁:“您也太謙和了,連知府大人都誇您頗有古君子風呢。”這純粹是睜眼說瞎話,偏偏史公子還真的當成大實話了。 他被人捧了一捧,心情正好,又問原先說了芳菲來歷的那清客:“她夫家是什麽來頭?” “她那公公是在咱們衙門的惠民藥局裡當過藥吏的,去年時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