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芳菲

女教师穿成古代小萝莉, 却是个人人得而欺之的悲催孤女! 幸亏脑中携带而来海量资料库, 百草良方,尽在掌握; 花经茶道,样样精通; 发家致富,不在话下。 纵然有再多的艰辛波折,坎坷磨砺, 她也一样可以把小日子经营得有滋有味,风生水起…… 新书《御香》上传中,泪奔跪求收藏!

第45章:追寻
(盡管白天累慘了,看到親們熱情的訂閱了前一章V章,我的心情好澎湃……啊,死命加更,今晚我豁出去了)
 陸寒就像是在陽城裡突然蒸發了一樣,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陸月思簡直要氣瘋了
 他好不容易煽風點火鼓動那幾戶佃戶鬧事,又在短工那邊不知下了多少苦功,才把陸寒逼到了絕境。他原想著如此一來,陸寒再討厭自己這個叔叔,也不得不來向他求援,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陸寒手上的田產接管過來。
 誰知道那個張學政家的外孫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竟能幫陸寒那幾個農戶都勸住了,又找了短工給陸寒收割,幫他度過了難關。
 陸月思布局了一整個月的計劃宣告失敗,每天被方氏在家裡戳著脊梁骨罵,又煩又惱。還沒等他想出第二個法子來奪田產時,就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陸寒把田產賣掉了那可是家裡的祖產啊,是陸家的祖輩傳下來的他居然就這麽領著中人去把田產給賣了而且因為是冬閑季節,賣的價錢也不理想,可陸寒依然毫不留戀的把所有的田地統統賣掉。
 陸月思輾轉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立刻就要去找陸寒算帳,還想著要從賣田產的收益裡分一杯羹——雖然在法理上,陸寒是這些田產絕對的主人,他有權處置這些田產。但在陸月思看來,只要是陸家的產業,就得有他陸月思的份
 誰知道等陸月思趕到陸寒家中,才發現了一個更加驚人的事情——陸寒把所有仆人的賣身契都還給了他們,把他們全放走了而住在這間宅子裡的,已經不是陸寒,而是一戶剛從外地搬來陽城的商賈。
 那男主人面對陸月思關於陸寒的詢問是一問三不知:“那小哥兒是個爽快人,一下子就跟我寫了兩年的租契。他去哪兒了?我怎麽會知道,反正我交了房租給他,其他的我不管。”
 陸月思一下子就蔫住了。
 侄子這一招釜底抽薪實在太老辣,太狠絕了
 陸月思再一次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看似牲畜無害的小侄子。上次陸寒敢和他撕破臉對峙,就已經讓陸月思感到意外。可是他真的沒想過,陸寒為了不讓他霸佔他的田產,竟使出了這樣壯士斷腕的招數
 “那個小兔崽子到底上哪兒去了”方氏歇斯底裡的尖叫著,那些田地那些田地應該是他家的才對啊分家的時候,死老頭子偏心分多了三成給老大,又把濟世堂給了老大家,不就是因為老大是個秀才嗎?秀才有什麽了不起,有本事考個舉人,考個進士
 現在陸寒把田地一賣,跑了個無影無蹤,讓他們上哪兒去找他?
 “你快把那小混蛋找出來啊,死鬼”
 方氏一直看不起自己的丈夫,總覺得丈夫要不是有自己這麽個賢內助幫襯著,早不知道潦倒到什麽地步了。現在這麽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也辦不好
 陸月思頹喪地倒在椅子上:“沒用的,找到他也沒用。”
 “為什麽?”方氏還不死心。
 陸月思隻好跟自己其蠢無比的妻子解釋,陸寒下個月馬上就十五了。律法有定,男子十五,便算成人。自己這個叔叔,再難對陸寒的生活指手畫腳了。何況他賣掉的田地,租出去的房產,都是從他父親陸月思手上直接繼承過來的,完完全全可以任由他處置。
 “要是鬧到官府,官府的人可不一定幫著咱們……”誰讓死去的大哥曾經在官府裡當過一個小吏呢?而且大哥屍骨未寒,自己就跟侄兒爭產,這事情哪能見光
 陸寒就是要讓他無處下手,才會做出這樣斷了自己後路的事情。
 方氏聽丈夫說完,才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似的癱坐在一旁說不出話。
 陸月思恨得咬牙切齒,憤憤地說:“他把祖產賣了,沒人幫忙牽線,憑他手上那點銀子,很難再買到便宜的田地。那點子錢也就夠他過個一兩年的我看他以後怎麽活”
 大多數人,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賣田地的,這也是陸寒一說賣地就馬上有人過來接手的原因。
 那點兒賣地錢,加上兩年的房租,也不過是幾十兩銀子……能吃個兩三年就不錯了
 芳菲人在深閨,無法出去打探消息。蕭卓又去考武舉去了——據張端妍說,蕭卓考上了武舉人,正要進京去明年春天爭取考個武進士——沒有男子在外頭幫她跑腿,芳菲根本得不到陸寒的任何信息。
 不管陸寒是不是她的未婚夫,芳菲都覺得她有義務好好照顧他。想當年在她最艱難的時候,陸月名夫婦對她是何等的關懷?如今兩老故世,她不能替他們把陸寒照顧好,芳菲深感內疚。
 最後她總算想到了一個人,就是替她掌管花園事務的佳味齋二掌櫃方和。
 芳菲借著去給佳味齋送冬天新的藥膳菜單的名義,來到佳味齋找方和。方和在外頭跑了好些日子,找到了被陸寒遣散的一個家人——也就是陸家原來的廚娘三姑。她如今成了自由身,便和她當陸家馬夫的丈夫一起開了家小吃鋪子。
 從三姑那兒才知道,陸寒是到鄉下去住了,但她只知道大概去了哪條村子,具體的地址也說不清。
 方和又跑到鄉下去一戶一戶人家地探聽,跑得腿都快斷了,總算在一戶農家裡找到了陸寒。
 “方掌櫃,真是辛苦你了”
 芳菲等了大半個月,好容易得了陸寒的消息,心裡好過不少。她從荷包裡拿出一塊一兩重的銀子遞給方掌櫃:“這是你這些天的辛苦錢,就請你收下吧”
 方掌櫃連忙推說不要。芳菲很誠懇得說:“方掌櫃,這都是你應得的,怎麽能不要呢?往後的日子,我要請你幫忙的地方還多著呢。”
 她太明白世情。方掌櫃或許是真心想幫她,一開始沒想著要得她什麽好處。可是她重重的謝了人家,人家當然會心生感激,往後才會更加盡心盡力的替她辦事。所以,這點謝禮是絕不能省的。
 芳菲一直認為,做大事的人不可錙銖必究,該大方時就要大方。小財不去,大財不來,就是這麽一個道理。光當守財奴,是發不了家的……
 她想著,一定要親自去見陸寒一面,聽聽他的真實想法,還有他日後的打算。
 他遇到的困難,芳菲已經猜到了一些。但……這樣做,真的好嗎?
 十一月十七,是阿彌陀佛誕日。芳菲跟秦老夫人請示,說要到甘泉寺去上香禮佛,順便替兩件玉器開光,給後天上京的兩位姐妹惠如和端妍戴上。
 秦老夫人一聽“甘泉寺”三字,就一陣哆嗦,幾年前那場大禍她到現在都沒忘記,時不時還會做惡夢。
 “既然你有這個心意,那就去吧。”她一般不會過多的管束芳菲的行蹤,也懶得去管了。芳菲再弄出點大事來,他們秦家的人都不用出去外頭走動了。這幾個月,孫氏根本就不敢跟外頭的人來往,人家說她什麽的都有,她都快鬱悶壞了。
 次日,芳菲帶了春雨和春草,乘著秦家的馬車去了甘泉寺。
 她和兩個丫鬟進了甘泉寺正殿燒了香,一個小沙彌走過來說:“施主,您前日叫人送來開光的兩件玉器,正在小殿裡供奉著。師傅說,還請您過去親自念經才算虔誠。”
 芳菲聞言說:“那好,就請小師傅帶路吧。”
 春雨春草正想跟著過去,芳菲說:“在小殿祈禱最講究清淨,你們就不要過來了。在這兒候著,我去念一百遍平安經就回來。”
 春雨和春草二人見芳菲就在寺裡活動,既然她都發了話,她們也就乖乖聽從了。
 芳菲跟著小沙彌轉過了兩道遊廊,很快的就來到了甘泉寺的後門。小沙彌把芳菲送出了後門,那兒已經有方和雇來的馬車在等著了。
 “走快些”
 芳菲催著方和趕緊上路,她只有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可以拖延。幸虧陸寒住的地方離甘泉寺不遠,不然她這計策可就難以實行了。
 方和駕著馬車飛快地奔馳,芳菲被坎坷的山路顛簸得胃裡一陣陣的翻滾,不由想起了自己頭一回坐馬車到甘泉寺來的情形。
 那次來甘泉寺, 她見到了最美的桂花林,也見到了那個人……
 “到了”
 方和勒住馬車,在一家農戶前停了下來。
 芳菲強壓下嘔吐的感覺,一下子跳下馬車,在方和的帶領下往那農戶走去。
 這是一座最普通不過的農家小院。那用枯枝扎成的柴扉根本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可以進去。她幾步走過了墊滿黃土的院子,走到屋門前喊了一聲:“陸哥哥,你在不在?”
 “吱呀”,屋門應聲而開。
 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的陸寒,就站在簡陋的茅屋裡,目光灼灼的看著芳菲。
 “芳菲妹妹……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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