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霸總上線 回到教室的時候,沈濂在教室玩手機,程亦然一看到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來者不善! 在座位坐下,沈濂扭頭看她一眼,將椅子搬在走道第一句話就是:“今天又是為什麽打架?” 他千辛萬苦跟小瘋子約法三章,以為多多少少能約束到她。結果呢?!小瘋子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她一條也沒有做到!還屢次犯! 而且她動手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他聽了都自愧不如。 自己只是校霸,她不一樣,她是混世魔王啊! 憂傷,養成之路遙遙無期。 沈濂氣得炸毛,程亦然看著地板,神情很不耐煩。趙楠估計她正想著怎麽將沈濂掀翻在地上。 程亦然打人的毛病簡直跟多動症一樣放飛自我,完全控制不了,但在沈濂面前卻能收斂很多。 趙楠已經敏銳的察覺到她並不是對沈濂有什麽特殊感情,只是單純打不過而已! 話說,她居然有些懂得了沈濂和小然然交往的樂趣——就喜歡她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天啊!嫉妒! 沈濂看程亦然不願說話,開始拿零食引誘。 “想吃嗎?”他拆開薄餅的包裝袋。 程亦然伸手去拿,被他移開,重新拿了一包薯片,又拆開,但就是不給她拿。 “幼稚!” 沈濂最後拿出一瓶酸奶,一句話:“跟我交代了,這些都是你的。” 程亦然冷漠臉,她只是有時需要一點甜的東西補充能量,為什麽這家夥就把她當成一個吃貨了? 我會因為這些屈服你嗎!? 她收回手,默默和沈濂拉開距離,對他擺出的零食無動於衷。 趙楠旁觀半天,有點看不下去,桌子一拍,提問:“大佬,你打聽消息難道沒聽完嗎?你真不知道你的小嬌妻她被人強吻了嗎!?” 沈濂的注意力在“小嬌妻”,很好,又一個玩梗的傻逼。 等等,什麽強吻? 等他反應過來,身側傳來拉膠帶的聲音,“小嬌妻”本人已經拿著一卷小膠帶朝趙楠撲過去。 他眼疾手快將人拽回來。 趙楠起身溜走了。被校霸沈濂給救了一命呢,吹起來就很有排面。 程亦然伸手拉住她:“作為傳出這種豬話罪魁禍首的一員,你顛倒是非的能力真是令人驚歎。小姐姐你完了,你居然是這種表裡不一的奸詐小人,還是個蕾絲!” 前面那段能理解,後面是什麽意思?!那時周維清說話的時候你也聽了吧!居然還裝無視!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趙楠瞬間斯巴達了:“你零食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根本沒有證據!” “你什麽時候跟誰打了賭!?看到誰強吻我了?” “呃……”趙楠氣勢全無,“那個……” “別狡辯了,你就是蕾絲。” 趙楠:“……” 重點是這個嗎?罪惡感頓時沒有了耶! “我要將這件事公之於眾。”程亦然趁機抓住她的手,用膠帶捆起來,“把你捆路燈再掛上牌子,這個主意怎麽樣?” 趙楠訕笑:“別鬧,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然然理解一下。而且你看,這樣說你沒有受到處罰呀!” “我為什麽要怕處罰,你不相信我寫檢討書的天分嗎?” 趙楠:“……” 你要這麽說我也沒有辦法…… 什麽啊!你神經病吧!虱子多了不癢,一個不明所以的流言總好過被處分吧!! 她語重心長的勸:“然然,其實這對你也沒什麽損失。你要知道如果再被處分,特別是臨近大考時的處分,搞不好會直接影響下學期分班甚至讓你留級,而且流言會更過分!” 程亦然頓了下,將趙楠捆住的手拉下來,用膠帶綁在桌腿上,朝她人畜無害的一笑:“誰要跟你分析利弊,我就問你為什麽故意跟沈濂說我被強吻。” 趙楠:“……” 她以為程亦然是個呆萌呆萌的角色,沒想到還可以這麽犀利…… “因為那個笑話很好玩是吧?” 嚶嚶嚶,好可怕。趙楠訕笑,垂死掙扎:“我,我幫你解釋清楚好了吧?” “為什麽我需要你解釋?你覺得我是腦癱說話不能說清楚嗎?” “問正經的你從來不說,不正經的能自娛自樂吧啦一大段,你倒是比腦癱更過分些。”沈濂在一邊說風涼話。 程亦然將趙楠綁好,扭頭一臉囂張道:“看我不爽是吧?來戰呀!” 然後被沈濂懟了一瓶酸奶。 “所以,你怎麽跟人打起來的?” 程亦然鎮定的喝了兩口酸奶,舔了舔唇角,往桌上軟軟一趴:“我肚子疼。” 趙楠瞠目結舌。還有這種操作?! 沈濂面無表情。 她繼續說:“那是我的隱私,你這麽執著於我的隱私幹什麽?你這個變態。” 還隱私?!說起來這家夥隱私還挺多的,她的過去就是個迷。但憑什麽別人能知道他不能! “哦,什麽意思?打架就打架怎麽涉及隱私了?你糊弄我吧?” “大佬你真冤枉小然然了。當時的情況呢,是小然然她被人表白了,說強吻有點過,但也差不多了。” 程亦然反手一節膠帶貼趙楠嘴上:“你踏馬胡言亂語什麽!妄想我會放開你嗎!?” 趙楠:“……” 之前哪個傻逼說要寵著她的?她沒有!絕交!這朋友她不要了! 放開我!嗚嗚嗚QAQ! 解決趙楠,程亦然起身灌完瓶子裡的酸奶,霸氣的往地上一摔,指著沈濂鼻子道:“給我自戳雙耳!” 自戳雙耳可還行。 沈濂配合的舉起雙手,伸出食指戳進耳朵,忍了忍,默默扭過頭去笑出來。 什麽隱私?這叫黑歷史吧? “所以……”他憋笑,“你是惱羞成怒將人打了嗎?” 為什麽打陸修陽?程亦然自己問自己。她打的人這麽多,為什麽要給個理由?那不可笑嗎?打人本來就是暴力事件,暴力事件還能拿出理由嗎? 沒有理由。 有就是讓陸修陽謹記這個愚蠢的行為,讓他後悔。 程亦然抓著沈濂的領子,彎腰在他耳邊道:“剛剛動員會在禮堂舉行,我去睡了個覺,然後做了個噩夢。夢到森林,我在裡頭遊蕩,驚動了野獸,不小心掉到了陷阱裡。 過了很久,有人將我叫醒,讓我從陷阱爬出來,為此不斷鼓勵我,耐心的等待我。我終於被說動,拖著傷殘的軀體耗盡僅存的體力爬回地面。 但是這個時候,野獸來了,它們成群結隊的撲在在我身上,咬斷我的肢體,將殘肢撕碎吃進肚子裡,肝髒也沒放過,地上全是血,野獸吃得很飽。這真是頓美味的盛宴。” 她的聲音娓娓道來,沒有多余的感情,要說有,大概是仿佛回憶什麽美好的事情,感慨萬千的結束,讓人心驚膽戰。 說完,她坐到一旁,跟說悄悄話一樣跟沈濂道:“我沒有在怪誰的意思。但自我過分乾淨,你們即都是垃圾,勿擾好嗎?” 隨後她起身將書包從書桌裡拖出來,甩在身後,大步離開了教室。 “唔!?”趙楠迷茫臉。現在離下課還有十多分鍾,她怎麽提前跑了!? 而且她剛剛說了什麽啊,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沈濂都懵住了。 沈濂抬眸,看著她拽得二五八萬地經過走廊,消失在前門。 他此時並不能理解她的意思,大概是在罵自己是個垃圾還自以為是,她說的自以為是行為可能是自己的養成計劃。 如果他是那個突然出現的人,程亦然是陷進裡的人,按她夢境的意思他們互動的過程簡直是個很可笑的行為。 他聽完夢境時都有被笑到。 只是結局並沒有救人那家夥的戲份,如果他裝備精良,身手又好,一點野獸沒什麽可怕,這樣不能保全從陷阱出來的她? 那一群野獸的概念是什麽呢? 沈濂不想再腦補下去,這很明顯了。對普通人來說生活並沒有那麽可怕,但世界對她很苛刻,她已經承受太多無妄之災,總而言之中毒太深。 他不應該剛剛對她嬉皮笑臉,懷疑一切的小瘋子真的會原地爆炸捅別人一刀。可怕的是她真的隨身都帶著那玩意。 和小瘋子太熟了是他養成計劃的一大假象,他根本就沒能改變她一星半點兒。某次險些車禍時小瘋子很淡定,說相信他。 狗屁的相信,想來只是生死與否她不在乎而已。 他做了這麽多,其實在小瘋子心裡就沒什麽存在感。 這種極致並帶著破壞力的喪讓他感到很無力。但他對程亦然有一種執念,他一定要改變她,看她一步步從陷阱爬出來,治愈身上的傷,無畏猛獸,在美麗的森林探索美好的東西。 或許顧煬說的沒錯,他想從程亦然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有,她也配,沒有人能比她更適合。 畢竟她就是為此變成一個小瘋子的。 那就是她的驕傲啊,一個瘋子的驕傲。 沈濂打開煙盒抽出一根煙放在嘴裡,跟趙楠道:“跟程亦然告白那小子是誰?別讓他靠近程亦然。還有你,以後程亦然做什麽你別管,別教訓她。” 趙楠:“唔?” 沈濂余光都沒分給她,起身將椅子放回原處,掏出打火機離開教室,留給她一個六親不認的背影。 趙楠:“……” 你他喵倒是把我放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