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故裡逢陽
  男朋友？陳叔跟陳景皆是一愣，尤其是陳景，上上下下細致打量了宋玠寒一番。
  宋玠寒也是一驚，他沒想到薑灩居然會這麽說。
  “嘻嘻嘻，開個玩笑。”薑灩松開了宋玠寒的手，“大寒是我們樂隊的吉他手。我大學裡最好的得力乾將。”
  陳叔松了口氣，而後又嗔怪道：“灩灩啊，不要老像以前一樣拉個小男生就說是你男朋友，你也這麽大了，我跟你哥容易當真。”
  宋玠寒眉心一擰，“老像以前？”
  薑灩：“啊哈哈哈，那啥，舅，我們餓了，求收留蹭個飯。”
  陳叔無奈，“想吃什麽？”
  薑灩想了想，扭頭問宋玠寒，“大寒，你想吃什麽？”
  在這一刻，宋玠寒才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尷尬。他說了句隨便吧，謝謝叔叔。於是薑灩就對她舅舅說：“舅，我想吃火鍋。”
  陳景看著薑灩，又把目光轉向旁邊的宋玠寒，輕嗤一聲，進了屋。
  “哎呀，女大留不住啊。”
  臨走前陳景丟下這麽一句話。
  薑灩衝他扮鬼臉。
  這一頓飯吃得宋玠寒很是不自在。倒不是說火鍋有多難吃，只是除了他跟薑灩，還有陳叔跟陳景一起湊桌。陳叔人很好，熱情也爽朗，問了一些大學學習及壓力等生活問題，陳景就不一樣了，他全程都沒說幾句話，可眼神卻不時往宋玠寒這邊瞟來。
  薑灩一臉警惕地看著陳景，“哥，你有女朋友的。”
  陳景，“……想什麽呢。”
  吃完飯，兩人倒也沒閑著。薑灩洗碗，宋玠寒也來幫忙收拾桌子。陳景湊到他旁邊，說話聲音不大，“你跟灩灩關系很好吧？”
  宋玠寒一頓，“……嗯。”
  “那你沒事的時候多開導一下灩灩，”陳景說，“我老感覺她心裡有事，可她表現得又那麽好，我怕是我多想了。”
  “我會的。”宋玠寒說。
  “大寒，”薑灩洗完碗了。他拉起宋玠寒的手說，“走，我帶你去附近轉轉。”
  並且再一次忽略了陳景不滿的眼神。
  “我們去哪兒啊？”宋玠寒問。
  薑灩也不知道，她說，“我們待會兒坐公交，想在哪站下車就在哪站。”
  宋玠寒不懂。
  “你不用懂，”薑灩一臉無所謂，“就當今天放松啦。”
  “你這裡……”宋玠寒指著她衣服上的那處簽名問。
  “不會吧大寒，”薑灩瞪大了眼，“你不會才發現我外套的簽名吧？”
  又把外套脫下來給宋玠寒看仔細，“‘五點’的趙勉簽的。哈哈哈，看我幸運吧，勉哥上午來新灣了，哎，可惜你沒趕到。”
  “沒關系，”宋玠寒說，“我不粉‘五點’。”
  薑灩：……
  宋玠寒其實不喜歡坐公交。
  他不喜歡很多人待在一個小空間裡的氛圍，那樣會讓他覺得壓抑。可他自上大學後為了做兼職打工，公交算是常用。薑灩戴著耳機聽歌，分了半個耳機給他。宋玠寒有些不好意思，薑灩嫌他囉嗦，直接把耳機塞在他耳上。
  宋玠寒想說什麽，薑灩噓了一聲。
  “聽歌。”薑灩說。
  “好。”宋玠寒答。
  今天這趟公交車上的人不少。有老人有學生，有母親牽著孩子，有年輕小夥拖著大箱子。薑灩選的是首純音樂，周遭的一切都像是添上了一層舊時光濾鏡，帶著濃厚的生活氣息。宋玠寒似乎有點明白薑灩的意思了，他就這樣聽著她的安排，去聆聽去感受生活。
  薑灩帶宋玠寒逛了附近的小吃街。
  “給。”薑灩把一碗臭豆腐遞給他。
  宋玠寒搖頭，“我不喜歡吃臭豆腐。”
  薑灩抿嘴一笑，“不是，我想讓你幫我拿一下。”
  宋玠寒：……
  薑灩又買了串糖葫蘆，她先是問宋玠寒吃不吃，宋玠寒搖頭，她就一個人吃。幾次下來，薑灩都有些習慣性地將食物先拿到宋玠寒嘴邊，可當她拿起一塊桂花糕問的時候，宋玠寒居然就著她的手吃了。
  薑灩大驚，“你你你……”
  宋玠寒有些委屈，“是你叫我吃的。”
  薑灩：……
  “大寒，下次不要就著女生的手吃東西。”薑灩教訓他。
  宋玠寒：“好。”
  “而且泛油。”
  宋玠寒：？？？
  兩人就這麽一直逛到斜陽漸晚。兩人站在石橋上，欣賞著西邊橙紅晚霞。雲是暖的，也是熱的，像是冬天烤紅薯的顏色，又有種紅玫瑰瓣的迷離。薑灩問宋玠寒，“大寒，有靈感了嗎？”
  “嗯。”宋玠寒輕輕點頭。
  “真的？”薑灩驚喜，隨即又嘻嘻朝他湊過來，“那你有什麽靈感了？”
  宋玠寒：“不告訴你。”
  薑灩：.
  “其實只是一點小思緒，”宋玠寒沒繼續逗她，“我不知道該找個什麽作寄托。”
  薑灩兩手撐在石橋欄板上，“寄托啊，嗯，其實寄托這種東西可以隨便找一個的，只要能體現主題就好了。”
  宋玠寒挑眉，“比如？”
  薑灩掃了眼周圍，黃昏過後街道少人，不過偶爾行人匆匆，、推車商販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沿屋路上只有一個老婆婆在收拾攤位上的蘋果。
  “比如蘋果。”薑灩眼神示意方向。
  宋玠寒搖頭，“蘋果好像不行。”
  “那梨子呢？要不桃子，橘子？”薑灩鬱悶了，“你到底有了什麽思緒啊，寄托物這種的如果是作詞其實也不用。”
  宋玠寒想了想，把自己的那點想法用語言在腦海裡整理一番，而後說：“真實與生活，不過大概了，而且也不是什麽易懂的主旨。”
  “真實啊，”薑灩琢磨了會兒，“那就選個具體意象，越尋常越好的那種。”
  “不過具體的意象也挺多的，嗯要不你就選橘子吧，比蘋果好吃。”
  宋玠寒被她這一通轉話題給逗樂了，“橘子比蘋果好吃？”
  薑灩斜睨了他一眼，“幹嘛，橘子多好吃啊，關鍵還不用削皮。”
  宋玠寒：“香蕉也不用削皮啊，而且比橘子好剝。”
  薑灩：“有道理，那就香蕉吧。”
  宋玠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