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退學 夜風習習,涼意如蛇從腳心纏環而上,絲絲浸骨。櫻花園間無人,時值四月,粉嫩的花已俏上枝頭,綻著可人的甜。薑灩三人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沒等來劉磊,江行舟蹲在地上用手機看吉他譜,徐白靠著樹,困得直打哈欠。薑灩搓手取暖,內心後悔為什麽沒來的時候沒穿件毛衣。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 薑灩問:“不是說劉磊九點多會經過櫻花園嘛,這都快十點了,怎麽還沒來。” 徐白正迷糊著呢,被薑灩說話的聲音吵醒,人一咯噔,晃了晃腦袋說:“嗯?劉磊來了?” 薑灩:“沒來。” 徐白繼續靠著樹,“哦。” 江行舟也覺得奇怪,明明晚上練習完劉磊說了要約會的。他試探性地對薑灩道:“要不,我問問?” 薑灩擺擺手,“去吧。” 江行舟: 他想了想措辭,發短信問劉磊,“你現在在哪兒?” 劉磊沒回。 江行舟又去問隊裡的鼓手,他跟劉磊同班同寢。 鼓手消息倒是回得很快,可結果卻讓江行舟絕望。 某某星:啊?磊哥去開集體班會去了。不到十一點回不來。 舟客:可他不是說約會嗎? 某某星:??所以舟哥你是覺得約會比開班會重要嗎? 薑灩注視著江行舟臉上神情變換,心裡突然湧出諸多不好的預感。 薑灩問:“劉磊他不會不來的吧?” 江行舟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喪的笑,“.對。” 薑灩:. 薑灩回寢的時候,溫梔特別暖心的給她留了燈。 當薑灩掏出鑰匙打開門,如目依然是熟悉的畫面。 溫梔開著她的小台燈,伏桌寫高數。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寢室裡的燈是亮的。 薑灩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隨意地抽紙巾擤鼻涕。 溫梔聽見了動靜,她回頭去看薑灩。此時的薑灩頭髮凌亂,臉頰被凍得紅紅的,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流浪漢進了屋。 溫梔詫異,“灩灩,你,你怎麽搞成這樣了。” 薑灩委屈巴巴地說:“劉磊沒來。” “我等了他快一個小時,他居然沒來。”說完還跑到溫梔懷裡乾嚎起來。 “好了好了,”溫梔猶如慈愛的母親般撫摸著薑灩的頭,“不要這樣說,會讓人誤會你被渣男拋棄了的。” 薑灩:. 她自認為自己是最倒霉的人,但依然希望現實能給予她一點甜。可到了最後她才知道. 她果然是個倒霉的人。 薑灩發燒了。 原因無他,昨晚吹夜風受凍。 薑灩一個人躺在床上,寢室裡靜悄悄的,她有些不習慣。薑灩在樂隊群裡發消息說自己不能練習了,群裡沒人回。 大家都去上課去了。 薑灩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醒來去看手機,宋玠寒給她發了十幾條消息。 薑灩心頭一暖,點開聊天框去看留言。 大寒:怎麽樣?感冒好點了嗎?需要去醫院嗎? 大寒:我下午沒課,無聊的話你可以給我發消息。 大寒:中午你想吃什麽?我托溫梔給你帶上去。 薑灩翻著留言,嘴角不自覺地笑。她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麽想吃的。於是發消息說:白粥吧,記得一定要加白糖哦。 宋玠寒回得很快:好。 薑灩臉上溢著笑,把手機放在枕邊放著歌而後悠悠的睡著了。 羅俏要走了。 從她來C大找齊暮暮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天。齊暮暮送她去車站,薑灩等人則簡單的跟羅俏送了個別,更具體的說,就是把人送出校門。 徐白有些不樂意,倒也不是對羅俏有意見,只是覺得沒必要。羅俏是齊暮暮的朋友又不是他朋友,最近專業作業留的多,他想余點時間練鼓。 薑灩感冒還沒好按道理應該還在寢室躺,不過她這人好動,躺久了渾身不爽,硬是要在戶外走走才舒服。陳也找不到傷感話題,因而全程下來只有齊暮暮跟羅俏的雙方互動。等羅俏跟齊暮暮坐著出租車走了,大家也準備各搞各事,徐白把自己積蓄已久的疑惑說了出來:“不是說要逃一周的課嘛,居然隻待四天就走了。” “誰知道呢,”薑灩伸伸胳膊扭扭脖子,“可能是覺得真在這裡待一個星期還是不太好意思吧。” 宋玠寒:“灩姐,你的秋褲露出來了。” 薑灩低頭一看,外套的牛仔褲褲腿下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秋褲:“啊,我天。” 然後連忙去扯牛仔褲褲腿,“大寒你剛剛怎麽不說啊。” 宋玠寒:“剛剛有其他人在,我怕覺得你尷尬。” 薑灩:…… “什麽一個星期啊?”陳也抓住了好奇點問。 “羅俏被她導員停課一個星期。”徐白對陳也解釋道。 “停課?”陳也一愣,“不是退學嗎?” 退學??? 眾人皆是震驚。 徐白首先反應過來,“阿也,你不會是說羅俏吧?” 陳也點頭,“對啊,我前段時間回家,在A大上學的朋友跟我說的。羅俏跟校外的男生談戀愛然後自己退學了。” 薑灩睜大了眼睛,“勁爆。” 宋玠寒想了想,問:“阿也,是A大那邊都知道了嗎?” “差不多吧,”陳也說,“只是A大那邊都是私下傳言,熱度一過也就沒多少人感興趣了。” 薑灩有些擔心,“那暮暮還說要送羅俏去車站,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啊。” 徐白左手托腮作沉思狀,“嗯……應該是不知道的。” 宋玠寒其實並不覺得這種事有多麽複雜,他說:“我們跟羅俏連朋友都算不上,既然暮暮都不知道,羅俏應該也是有心瞞她的。我們也當作不知道吧。” 薑灩:“有道理。” 四人邊走邊聊,徐白有事得回寢,陳也也有作業要去機房。隻余下宋玠寒薑灩兩個人走在石子小徑上。今天天氣不錯,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薑灩玩心大起,去踩宋玠寒影子。 “哈哈哈……”薑灩走在宋玠寒旁邊,循著宋玠寒的步子踩著他的影子走。 宋玠寒無奈,他故意一會兒慢一會兒快,甚至趁薑灩不注意直接快步小跑。 “誒!”薑灩跟著去追他。 兩人玩玩鬧鬧間,迎面碰上了齊暮暮的男友—— 任衡。 宋玠寒有個特點,就是懶得管閑事,除了親人跟隊友,別的事他都是盡量不理,可能會有讀者覺得這不人之常情嘛,每個人都是非自己事不管,但是宋玠寒更加過一點,他其實是有些利己主義的,趨利避害,薑灩嘛就是喜歡口頭說不在乎,但真遇到需要幫助的事薑灩還是樂於幫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