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地二十三章 五一回鄉 齊暮暮自那日以後整個人都變了風格,也不頹了,沒課就在圖書館跟練習室兩頭跑。薑灩怕齊暮暮想不開,練習室裡陪她練歌。齊暮暮也很給力,兩小時不帶停的練,薑灩撐不住,手指彈得麻酥酥的,想休息。 “暮暮,要不咱歇會兒吧,都練這麽久了。” 齊暮暮帶著耳機練歌,沒聽見薑灩說話。 薑灩又朝她大喊一聲,齊暮暮一怔,隨即說:“那你休息吧,我再練會兒。” “灩姐,暮暮。”宋玠寒背著他的吉他走進來。 薑灩說:“大寒,剛剛大白在群裡說今晚有課,我還以為你也來不了呢。” 宋玠寒將背上的吉他放在靠牆的軟沙發上,有些無奈的看著薑灩,“我跟大白只是同專業並不是同班。” 薑灩大咧咧地擺手,“哎呀,差不多嘛差不多。” “大寒,藝術節是在五一後舉行吧?”齊暮暮終於停下了她的貝斯。 宋玠寒點頭,“對,五月九號晚上七點。” “大寒你放心,”薑灩過來攬著宋玠寒肩道,“到時候咱樂隊肯定為你舉旗呐喊,為你的表演跟勝利歡呼。” 宋玠寒笑了,“好。” 四月三十號的下午兩點,薑灩提著她粉嫩嫩的大箱子跟溫梔道別。 “哦,我親愛的梔梔寶貝,”薑灩飛吻一個,“剩下的五天日子裡,你將見不到你的灩灩粑粑,所以,不要太想我哦。” 溫梔面無表情,“快滾……” 薑灩噘嘴,“嗚嗚嗚,我不嘛……” 溫梔操起一旁的掃帚,“你確定?” “我滾了。”薑灩拖著箱子貼心地為溫梔關上了門。 …… 在經歷了四小時火車,兩小時大巴後,薑灩拖著她粉嫩嫩的大箱子,終於回到了她親愛的外婆家。 當薑灩踩在因為今早下過雨所以軟陷的泥地時,她差點忍不住熱淚盈眶。 她親爸親媽,帶著她親弟趁著五一放假逛河南少林寺去了,獨她一人沒地方去被安排在了外婆家。 薑灩心裡苦:造孽啊…… 因為現在城鄉一體化建設及基礎設施景區旅遊發展的完善,薑灩幾乎是坐著景區電瓶車跟外婆打視頻發位置。 “外婆,”薑灩頗為驚訝的問,“你什麽時候學會用智能手機啊?” “上個月你媽教我的,說這樣打視頻不用交話費。”視頻裡的外婆一臉慈祥,“外婆年紀大了,其他的也不會,就只知道打個電話發個視頻什麽的。” 薑灩:牛…… 不得不說,這電瓶車速度確實不錯,從下車到回家,三十公裡路程花了差不多快三個小時才到家。這小電瓶車開到外婆家門口的時候,外婆已經坐在門口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外婆!”薑灩一個熊抱朝外婆撲了過去。 “乖乖,”外婆有點受不住薑灩抱的力度,往後退了好幾步。 外婆很給力,幫薑灩準備了毛巾牙刷等必需品,還抱了一個大西瓜出來說給薑灩嘗嘗。 薑灩震驚,“外婆,這個季節有西瓜?” “超市裡買的。”外婆說,“買了兩個,知道你要來特意給你留了一個。” 薑灩感動不已,“嗚嗚嗚,外婆你真好。” “知道好就給外婆砍一刀吧。”外婆呵呵笑說。 哈?薑灩沒懂。 “你大表哥說的什麽拚多多砍一刀,”外婆向她解釋,“上周你大表哥在我這個手機上下了個拚多多,說砍一刀就可以賺錢,外婆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砍也砍不動了,等下你幫外婆砍一砍吧,看能砍個多少錢,到時候讓你大表哥帶你買辣條吃。” 薑灩:…… 外婆年齡其實也不是很大,六十多一點點地年紀,那時候結婚結的早,十六歲就生了第一個孩子,也就是薑灩她媽。後來到了二十歲,又生了第二個孩子,也就是薑灩她舅舅。 薑灩一個人躺在床上打遊戲,現在鄉下都通了網線,薑灩決定要打個通宵。 砰砰砰! 有人在敲她房門。 “誰啊?門沒鎖。”薑灩喊了一嗓子,沒動。 砰砰砰! 又是幾聲。 薑灩歎了口氣,不耐煩地起身,在第三次敲門聲響起時及時的開了門。 “薑灩,好久不見啊。”她大表哥陳景笑嘻嘻的說道。 薑灩:“我就知道是你。” 她沒理會門口的陳景,繼續撲到床上打遊戲。她大表哥看不得薑灩這麽頹廢地模樣,上前去拉她,“起來,景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這世上最好玩的地方就是床上。”薑灩說。 “什麽亂七八糟的,”陳景斜著眼睛看她,“酒吧,你去不去?” “你們這兒有酒吧?”薑灩一愣。 “嘿,你別還瞧不起鄉下,跟你說,咱酒吧多了去了。說吧,去不去。”陳景也不拉她了,直起身問道。 薑灩想了想,略有些擔心地問:“外婆讓我們去嗎?” “你個傻姑娘,不讓外婆知道不就行了?”陳景很是無奈。 薑灩其實挺猶豫的。一來是她剛到家,實在是想宅床上躺一天;二來嘛,酒吧對她來說實在勾不起多大興趣。以前去酒吧玩,那是去看樂隊的,之後去酒吧,那是當駐唱賺錢的。薑灩思考良久,終於還是拒絕了陳景。 “切,沒出息。”陳景輕飄飄地丟下這麽一句話,轉身走了。 順便給薑灩關上了房門。 薑灩撓了撓鼻子,繼續躺回原來的位置打遊戲。 …… 半夜十一點零五分,陳景跟女友打了一個小時電話後準備上床睡覺,剛熄燈,一陣敲門聲驚動了他。 “誰啊?”陳景問。 無人應聲。 陳景翻了個白眼,起身去開房門,“薑灩,你大晚上的想幹嘛?” 薑灩穿著整齊,面上帶著笑,“嘻嘻,想讓你帶我去酒吧。” “你一女孩子去什麽酒吧?”陳景想關門,被薑灩的橫來一腳給抵住。 “景哥,”薑灩繼續保持微笑,“你白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白天也不是這麽回答的。”陳景頭疼。 薑灩見陳景說不通,隻得道了一句,“你就說吧,去還是不去?” “不去!大半夜的去什麽酒吧。” “景哥,”薑灩罕見地朝他撒嬌,“誰讓你白天勾起了我的興趣,不去看看我睡不著。” 陳景被她氣著了,“那你白天怎麽不去?現在說想去,晚了。” 說完把薑灩抵在門口的那隻腳踢開,砰地關上了門。 薑灩輕嗤一聲,而後大聲朝大廳裡喊道:“外婆!景哥要去酒吧……” 話還沒說完,門倏地打開,陳景急忙捂住她的嘴,一臉沒轍的說道:“帶你去帶你去,怕了你了真的。” 薑灩掰開那隻捂著她嘴巴的手,而後反握住並深情說道:“景哥,你永遠是對我最好的表哥。” 陳景:我去你的吧…… 其實,這標題看上去有點嚴肅樸實風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