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內定名單 “劉磊被刷下來了。” 江行舟給薑灩發消息的時候,薑灩還在趕著時間定回家的機票。 快到五一長假了,她得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 “我不知道劉磊是怎麽想的,他這兩天心情很差,可能會去找宋玠寒麻煩。” 等薑灩終於收拾完,用袖子隨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伸手去拿桌上手機打開屏幕看到這句話時,對那句“被刷下來”整整愣了五秒才想起來是什麽事。 薑灩不滿,回了條消息給江行舟:這關大寒什麽事啊? 江行舟回得很快:因為藝術節的投資方是宋玠寒哥哥。 薑灩:…… 要是宋玠寒哥哥真在乎他,那次被劉磊弄傷也不會看都不來看一次了。 “您就好好去揣度你們家貝斯手的黑暗變態心理吧,灩姐我要收拾東西,五一回家過節。” 薑灩發完這段話,心情莫名不錯,把行李箱推到牆根地方,然後自己開開心心的去塗自己新買的面膜泥。 溫梔回寢,掏出鑰匙開門,與整張臉都塗滿黑泥的薑灩四目相對。 “我天,”溫梔被嚇了一跳,“灩灩你這……” “嘻嘻,”薑灩笑了兩聲,然後繼續塗面膜泥。 “灩灩,你家大寒阿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比賽競選了,你怎麽還在這兒啊。”溫梔問。 “還有一個小時呢,不急,”薑灩拿起手機去看樂隊群消息,“等我再化個妝,美美地給我家大寒阿也加油。” 溫梔搖頭,她隨手拖了把椅子坐下,兩手托腮看向薑灩,“誒灩灩,比賽名額可只有一個,你是想你家大寒贏還是阿也贏?” 薑灩認真想了想,“嗯……不知道。看他們的實力吧,畢竟我一向以公平公正的原則跟我親愛的隊友相處。” 溫梔: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薑灩終究還是錯過了幾場表演。 她穿著涼拖急匆匆的跑下樓往比賽地衝,唇上的口紅甚至都還沒有塗勻,她跟大白打語音電話,薑灩有點路癡,徐白在前面接她。 “大白!”薑灩邊跑邊喊邊朝他揮手。 “哎呀終於來了,”徐白看見薑灩的那一刻,極度想落淚,“灩姐,這兒呢!” 薑灩一口氣跑到徐白跟前,徐白趕忙攙著她要讓薑灩能順利的喘幾口氣。等薑灩氣順得差不多了,徐白便帶她進場。 “阿也已經演完了,”徐白說,“等下你只能看大寒的表演了。” “那阿也演得怎樣?”薑灩問。 “非常好!”徐白給出了相當高得肯定,“我敢保證,阿也的貝斯不進前三天理難容。” “這麽好,”薑灩驚喜,“那離大寒出場還有多久?” 徐白算了算,“嗯……差不多還有兩場吧。這次報名的人也不躲,統共也才八個人。大寒是最後一個出場。” 薑灩崩潰,“我竟然錯過了這麽多。” 考慮到離大寒出場還有些時間,薑灩跟徐白便先去找陳也了。彼時的陳也正站在遠處的一棵老歪脖子樹下打電話,說話聲音低低的,不靠近根本聽不見。 “嗯,我知道,應該是沒問題的。”陳也說,“哥,你放心吧。” 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見陳也眼睛越來越亮,嘴角也不自覺牽起幾絲笑意來。 “阿也!” 薑灩跟徐白看見陳也一個人站在樹下,於是朝他喊了一聲。 陳也被這突來的一聲給嚇著了,他匆匆對手機裡的人說了一句“隊友來了,先掛了”,而後笑著向他們走來。 “阿也,你一個人在這兒乾哈呢?我們找了好幾圈才找著你。”徐白說。 “在跟我哥哥打電話,”說到自己哥哥,陳也似乎格外開心,“他對我這次的比賽挺在意的,我剛剛在跟他說這次比賽的情況。” 哥哥? 薑灩心想:怎麽個個都有哥哥,有點羨慕。 考慮到宋玠寒即將上場,三人也沒太多聊。薑灩問徐白:“大白,你有哥哥嗎?” 徐白搖頭,“我家就我一個。” 薑灩開心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哥哥。 如薑灩所想,宋玠寒這次的聲音亦如之前的完美。這次他選擇了一首民謠,聲音輕緩微啞,絲絲愁緒猶如卷面展開,撲面的情絲意境。薑灩聽得直感覺耳朵舒服,徐白卻在旁邊著急。 “完了完了。”徐白說。 “完什麽了?”薑灩疑惑,“大寒發揮挺穩的啊。” “不是大寒,哎呀不對,也是大寒……” 薑灩更懵了,“什麽是跟不是的?” “就是,”徐白終於把話給捋清了,“大寒跟阿也都是唱的民謠,還是同一個人的不同曲子。” “啊?這麽巧的嗎?”薑灩驚呼。 “是啊,這名額只有一個,要是兩人都沒選上就算了,要是他們中的一個選上了,那另一個心裡不就有膈應了嗎?” 薑灩不以為意,“不會的,大寒跟阿也都不是這種人。” “希望吧,”徐白說,“他們倆對這次的藝術節都挺在意的。” 徐白在一旁感歎,薑灩心裡突然湧出些許不安來。 “大白,”薑灩拉了拉他的衣袖,“你說,這種比賽有沒有內定名單啊?” “不可能吧。”徐白說,“要真有內定,估計大家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給淹了。” 徐白正說著,忽然見薑灩臉色不對,於是關切問道:“怎麽了灩姐?” 薑灩搖頭,“沒事。” 大寒…… 薑灩看著台上緩彈吉他的少年。 應該,不是內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