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正在吃著外賣的齊天行,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於在水。 雖然齊天行放了於在水進來,可是他依然沒有主動搭理於在水。 那件事,永遠不會被遺忘,永遠不會。 於在水看著悶悶不樂的齊天行,送了一口氣,說道:“還好你好了一點。到底怎麽了?” 齊天行不說話,也不想說話。 於在水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起身,將齊天行很久沒有收拾的房間收拾了一下。 齊天行沒有說一句感激的話,也沒有說任何話。 於在水坐在齊天行身邊,說道:“天行,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擔心,到底發生了什麽?” 齊天行依然沒有正面回答於在水,反而是說道:“於在水,你,到底拿我當成什麽?” 於在水毫不猶豫的說:“我唯一的知己。” 齊天行苦笑道:“知己啊,真是可惜,這個知己的名分,來得太晚了。” 於在水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說道:“齊天行,你,真的不能忘記我們的曾經,和我重新開始嗎?” 齊天行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做不到了,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你,是我曾經最重要的人,不管現在或者以後,至少,我們有過曾經,這,就是我不能忘記的理由。說實話,我想和你重新開始。” 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擊中了於在水的大腦,他居然不敢相信這一切:“你······你說什麽?” 齊天行苦澀的笑著:“聽我說完,我不能垮,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我需要一個人,可是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和陌生人正常交流,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我需要你,也許,我們真的可以回到從前。” 於在水緊緊的抱住了齊天行,含著眼淚說道:“真的是,太好了······” 半個月以後。 寶城的一個漫展上。 齊天行依然穿著黑衣劍士的衣服,像一個小孩子似得躲在於在水身後。 這是於在水第一次參加漫展,因為他決定齊天行很喜歡看動漫,所以一定會喜歡漫展。 可是,雖然齊天行接受了邀請,但是於在水卻有點後悔了。 齊天行的狀態依然不好,雖然他在努力的改變,可是於在水也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隔閡,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抹去的,他們的進展,並不順利,雖然於在水在努力的找話題, 可是齊天行卻一直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而在齊天行眼裡,他真的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他知道於在水的工作很忙,可是,他卻在這個時候,請了整整一天的假,來陪自己逛漫展。 半個月以前,齊天行想要和於在水和好,完全是因為自己不甘心就這樣墮落,不甘心自己寫的小說就這樣半途而廢,不甘心就這麽從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這個高度摔下去,所以,試探著,想要重新建立起自己曾經的支柱。 不曾想,這根早已破碎的支柱,依然可以支撐起自己。 雖然白芷的事情沒辦法在他心裡抹平,可是,起碼,齊天行重新看到了勇氣。 威尼斯。 白芷怎麽也看不夠手裡的合同。 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世界名牌,但是跟她簽約的品牌,依然在全世界都小有名氣的,也算得上是世界名牌。 雖然前段時間,不知道安吉莉卡跑到哪去了,但是看她那一臉尷尬的樣子,就知道她的想法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而安吉莉卡自然也不會告訴白芷,自己倒了寶城之後,就迷路了,甚至根本沒有找到白芷的家。 白芷擦乾自己激動的眼淚,說道:“太好了,安吉莉卡,我覺得,我們可以準備回中國發展了。你怎麽看?” 安吉莉卡想都不想的說:“當然跟你回去,但是,你真的沒事了嗎?” 白芷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事實如何,我們必須接受,這個世界永遠沒有十全十美,但是,卻有著無限的美好。等把這組衣服完全上市,我們就回去!” 安吉莉卡猶豫了一會,說道:“白芷,我能不能問問你前段時間到底怎麽了?” 白芷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麽,安吉莉卡,這件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記起的事,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努力工作吧,雖然合同已經簽完了,可是我們的東西,必須是百分之百的精品,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安吉莉卡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俏皮的說:“沒問題,老板!” 窗外,太陽真好。 任務目標完成,就快要回國了啊······ 雖然白芷努力地讓自己不去想關於齊天行的事情,可是一想到回國,白芷頓時滿腦子都是齊天行。 原本打算好的榮歸故裡,然後驕傲的宣布自己喜歡齊天行已經行不通了。 過年到現在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裡,成彩桐就像是瘋了似得,幾乎每天都給自己打電話解釋關於齊天行的事情,但是很明顯,具體發生了什麽,成彩桐也不清楚。 其實,冷靜下來想一想,以齊天行的性格,是不可能這麽快就結婚的,白芷以前甚至覺得,結婚這件事得自己開口才行。 也許,真的出現了誤會。 不過,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雖然成彩桐不斷地要求白芷給齊天行打個電話,然後兩個人好好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白芷依然沒有打。 她在怕,她在怕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經歷了這一切,白芷才更加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有多麽喜歡齊天行,哪怕兩人現在什麽關系也沒有,自己卻會因為齊天行有了未婚妻這件事耿耿於懷,這,不是在乎他的象征是什麽?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認真的把眼前的工作完成,然後回到寶城,好好的跟齊天行談一談吧,不然,這件事恐怕成為兩個人一輩子的心結。 通過成彩桐的話,白芷也想象到了齊天行現在的樣子,她真的好擔心,可是,她還是沒有勇氣給他打個電話。 雖然白芷的心很暖,因為她知道了,自己對於齊天行來說是多麽重要,但是,也不排除是齊天行有了未婚妻之後,突然記起自己,然後後悔了,所以才變成那樣頹廢的。 不不不,齊天行絕對不是這種人的。 這樣來說,真的就是誤會了嗎? ······ 因為是第一次經營農場,陸華幾乎任何事都親自監督。 眼下,正是播種的季節,先種一輪春大豆,然後再接上玉米,這樣,一年的飼料都不用擔心。 就是,也不知道在山東種植春大豆行不行。 雖然度娘說行,可是陸華見到更多的,還是秋大豆。 “哦喲!老農民陸華!”又是林心默······ 跟在陸華身邊的秘術想要說什麽,卻被陸華製止了。 姑且,聽聽林心默想說什麽吧······然後再好好的嘲笑一下她。 林心默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拍著陸華的肩膀,自滿的說:“想不到,我居然還成了指揮你種地的人了,來來來,叫聲長官聽聽?” 陸華平靜的說:“你,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我借你的一百萬。” 林心默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然後笑容可掬的說:“陸大公子是來找我們農場主合作的吧?” 陸華撫額道:“你智商越來越堪憂了,你找工作都不看看老板是誰嗎?” 林心默愣了一下,然後看向陸華身邊的那個男子。 秘術一臉無可救藥的看著林心默,無奈的搖了搖頭:“老板,要開了嗎?” 陸華走向遠處正在工作的機器,說道:“沒必要,暫時留著吧。林心默,你,給我好好工作去,別忘了,你的工作還有保證高產。對了,下班之後,來我辦公室一趟,就在山上養殖場裡。” “······”林心默弱弱地說:“是,老板。” 寶城城裡。 成彩桐正在一臉嚴肅的聽著孟新陽的電話。 孟新陽任職與創界,自然也能得到一些成彩桐需要的消息。 而就在剛剛,孟新陽打來電話,說有一個自稱來自猛獁集團的人,想要收購創界以及創界的所有技術。雖然被創界直接拒絕了,但是這件事還是引起了成彩桐的警惕。 雖然兩家一直以來摩擦不斷,可是不管什麽情況下,雙方都不敢深入對方腹地太多。 寶城距離長江,太遠了,而猛獁集團,居然敢出手了,這不是個好消息。 雖然知道猛獁集團最近幾年在走下坡路,可是,下坡路又有誰沒有走過呢?不至於采用這樣孤注一擲的方法吧?而猛獁集團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遇到了不得不這樣做的困難。 是什麽呢? 反正成彩桐是肯定想不出來。 雖然兩家彼此了解很深,可是在這方面,還是很難搞清楚的。而且,關於對方遇到什麽困難這種事,誰會在乎呢? 反正成彩桐只在乎猛獁集團會不會破產。雖然看上去她和劉雨柔關系不錯,但那只不過是大家族的表面交情而已,真的打起商戰來,成彩桐絕對不會因為劉雨柔而手軟。 鯨鸚集團和猛獁集團這兩大家族級別的較量,要麽就是小打小鬧,要麽就是你死我活,一但開始你死我活,就不能有一點點的心慈手軟,否則,對方隨時可能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