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來啊,互相傷害 有些時候,生活堪比狗血的電視劇,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而且你要知道,狗血的劇情,從來都不會缺席,它們只是遲到了而已。. 在領取成績單那天發生的事情,就這樣悄然無聲地翻了篇,在我的世界裡。 寒假,正式開始了。. 35-01: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地傳入我的耳中。 “茜茜,起床了。都八點了,還在那裡睡懶覺,太陽都曬屁股了。趕緊的,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飯。” 隔著那扇隔音效果約等於零、形同虛設的房門,媽媽用著72分貝的聲音花式催促著我起床。 話音剛落,敲門聲又起,持續了大約二十秒後,我隱約聽到了媽媽下樓的腳步聲。 媽媽放棄叫我起床了嗎? 並不是。 以我多年在文家生活的親身經歷判斷,媽媽待會還會上樓繼續著她的花式morning call,我不起床,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掙扎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小時鍾。 BJ時間7點03分。 我:這叫做快八點了???這上下樓的直線距離不到100米吧,還能整出個時差來?我都不知道我的母上大人原來這麽fashion,居然用的是韓國時間(韓國時間比BJ時間早一個小時)。(扶額……) “文茜!你到底起來了沒有?再不起來,飯菜就要涼了。”媽媽的腳步聲再次逼近,“你哥哥都跑完步、吃完早飯了。你還在這睡覺。” 媽媽已經怒火攻心到直接喊我的全名了,我要是再賴在床上,我怕是這輩子都起不來了。(微笑……) “知道啦。起來啦。” 廚房裡,媽媽在收拾著碗筷。 我乖巧地坐在位置上,吃著那份餐桌上僅剩的那份早餐。 三…… 二…… 一…… “茜茜,媽媽都跟你說多少遍了,雖然現在是寒假,但是還是要早睡早起,天天睡到那麽晚,怎麽行?”媽媽一邊利落地刷著飯碗,一邊還不忘教育我。 我:睡到7點03分叫做睡得很晚?我們家又不是生活在農耕社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都放假了,還不讓我多睡一會兒,這放假的意義何在? 放假的靈魂和意義,難道不就是睡懶覺嘛? “知道了。” “哎呀,老婆,茜茜都上了一學期的課了,難得放假,就讓她多睡一會兒,也沒事啦。”爸爸走進廚房,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對我的同情,“孩子平時上課都晚睡早起的,多辛苦啊。” 老文同志是親爸爸,鑒定無誤了。 “這是為了她好。你看看小傑,生活作息多規律,身體素質也好。”媽媽回過頭,瞪了爸爸一眼,以示警告他不要在她教育女兒的時候,企圖唱反調,“你再看看茜茜,這骨瘦如柴的。” …… 這就是家裡有兩個孩子的悲劇: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了對比,傷害就一直存在。 爸爸坐在我的邊上,做了一個鬼臉,老文同志在老婆和女兒,終究還是選擇了他那個貌美如花的老婆。 剛放假的時候,我還是家裡的小公舉,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放假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成了家裡白吃白喝的無業遊民,一天從起床開始就被媽媽念叨嫌棄到上床睡覺前。 曾經有一度,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是文成傑在便利店裡買飲料開蓋有獎送的…… 35-02: “茜茜,早上你和哥哥打掃一下二樓的衛生,下午找個時間和哥哥一起去超市買東西。” …… 我輕輕抬起雙眼,和爸爸確認這個悲慘的消息。 爸爸無奈地笑了笑,“茜茜,今天爸爸媽媽要回奶奶家,這快過年了,奶奶家要幫忙。所以只能麻煩你和哥哥了。” 又要獨自留我一個人,跟文成傑廝殺…… 你們就不怕你們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兒子嗎…… 我點了點頭。 文成傑每次都神出鬼沒得很是時候。 “小傑,待會爸爸媽媽去奶奶家。你記得跟妹妹把二樓的衛生做一下,一樓的衛生等爸爸媽媽回來再弄。下午記得去超市把那些東西買回來,要買的東西都寫在剛給你的那張紙上了,別弄丟了。”媽媽再次囑咐,“午飯你們倆就自己解決哦。” “知道了。你們放心去陪奶奶吧。奶奶今年不是在咱們家過年嗎?”文成傑順勢坐在了我的對面。 “是啊,可是過年前也得把奶奶家收拾打掃乾淨才行啊。晚上就可以接奶奶回家住了。”爸爸回答道。“所以,二樓的衛生就拜托你們啦。奶奶的房間記得要打掃得乾淨點哦。” “知道了。“文成傑伸出他的手,又!雙!叒!叕!粗魯地摸我的頭髮,“我和小短腿會弄好的。是吧?小短腿。” “把你的鹹豬手拿開!”我嘟著嘴,把文成傑的手打了下來。 “小傑,不許欺負妹妹,聽到沒有?” 今天早上老文同志的表現,真的是讓我感動得痛哭流涕。 “我疼她都來不及。放心吧。” 呵呵,你還能再虛偽一點嗎?男人…… 35-03: 前一秒,在爸爸媽媽面前還信誓旦旦地說著,疼我都來不及。 後一秒,爸爸媽媽一出門,就秒變回原來的shi德性。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二樓主要是老爸老媽的房間、文成傑的房間、我的房間、書房、客房、衛生間、走廊、陽台。除去爸爸媽媽的房間不需要打掃外,工作量也是不小。 經過一番友好協商之後,我們決定:先打掃好客房,方便奶奶來了可以直接休息;第二步,解決書房;第三步,清理陽台;第四步,打掃走廊;最後,各自的房間各自解決。 準備好掃把、畚鬥、抹布、裝好水的臉盆、拖把、清潔劑等打掃工具之後,正式開始忙碌的一天! 客房的面積不是很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台掛式電視。奶奶尤愛京劇、黃梅戲、昆劇等中國傳統戲劇,所以爸爸媽媽買了一些錄像帶放在客房裡,讓奶奶偶爾可以解解悶。因為平時媽媽時不時都會打掃家裡,所以客房也一直保持著整潔乾淨的模樣。我和文成傑掃完地板,擦拭了家具,拖了地,一家客房差不多就搞定了。 按照掃地——擦家具——拖地板的勞動順序,我們也快速地解決掉了書房。 和平共處不到一個半小時,戰爭還是在陽台上爆發了。 原因是文成傑又嘴欠,說我小短腿,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他親妹妹姓文。.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站在椅子上擦洗陽台和走廊之間的玻璃門,文成傑端著一盆水路過。 “文茜,我發現,你的腿真的不是一般的短。”文成傑站在旁邊抬頭,看著我正在費力地踮著腳擦最邊上的玻璃,“你確定你有160嗎?你是不是謊報身高了?” 我!空! 我這麽賣力地擦玻璃,還要被人(人)參(身)公(攻)雞(擊)? “我哪裡沒有160了?文成傑你眼瞎嗎?我體檢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身高160!”我停下了手中的活,憤恨地看著在旁邊端著水說風涼話的文成傑。 “咦……你知道嗎?從這個角度仰望上去,”文成傑笑得賤兮兮的,“你有雙下巴耶。” …… 我,實在忍無可忍了。 Pie……水花四濺…… 我手裡的毛巾正好掉進了文成傑手中的那個臉盆裡,激起的水花完美地噴到了文成傑的小俊臉上。 “哎呀~哥哥,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一直舉著手擦玻璃,手酸了拿不住毛巾,就……” 文成傑呆若木雞地端著那盆水,臉上滿是水花。 “你絕對是故意的。”文成傑咬著牙,“你這是伺機報復!” 你知道就好。 “不是不是,我不(就)是(是)故意的。”我抓起洗水台上的抹布,“趕緊擦擦,臉上都是水。” “小樣的,你就是故意的。”文成傑一把抓過抹布擦了起來,定睛一看,“姓文的,這是抹布!” 我憋住了笑意,憋得我五髒六腑都要炸裂了。 我拍了拍額頭,“哎呀,我這不是著急嗎?忘了這是抹布了。” 文成傑放下那盆水,就衝去洗手間洗臉了。 嘖嘖,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