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調動身上的火靈力來靠近這裡,雖然靈力太少起不到大作用,不過聊勝於無。 想到戒指中還有一具屍體,她給扔進了火潭裡,借著屍體彈跳到空中讓自己避免被燒化的命運。 湘蘭雅惱了,拿出一張符紙,衝著火潭就扔了過去。 這是一件火性符紙,可以利用周圍的火屬性物質形成一個小型符陣進行攻擊。是她師父殺了一條幻化期的火蜥蜴後找無崖子煉製的。 符紙變成了一條火蜥蜴的形狀,在熔漿的表面打了個滾,各種火焰、熔漿從火潭飛起,將安瀾圍成了一個球。 “安瀾,可以跟你說再見了!”湘蘭雅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眼看火球越變越小,墜入火潭深處,安瀾再無生機,她的心無比暢快。 冷哼一聲離開這裡,安瀾完了,她的心事了了,她得想辦法找找另一枚雲頂幻珠了。 周圍火光越來越多,身體越來越熱,安瀾無奈苦笑,沒想到龍炫死於火山熔漿,她也要因此而死。 她真的盡力了,只是天意弄人,只能等死了。 不知這次死後還能不能繼續穿越,如果她再次穿到這個大陸,她一定跟九重殿湘蘭雅不死不休。 眼看她紅色的法袍都燒了起來,身上灼熱的發疼,突然她脖子上帶的那個玉鈴鐺金光大盛。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可以容納安瀾身體的玉色圓球。 身體慢慢變得清涼一片,周圍的熱好像都在玉鈴鐺擋在了外面。 又是龍炫救了自己,安瀾摸著玉鈴鐺對龍炫充滿感激和懷念。 來到這裡,他真的幫了自己好多。現在如果不是他給的玉鈴鐺,她早就化為一團灰燼了。 玉鈴鐺在火潭中飛快的旋轉,最後衝破火熱的熔岩,進入一個金碧輝煌的龐大山洞。 熔漿徹底消失,溫度恢復正常,玉鈴鐺收起了它的光輝,變成核桃大小重新掛到安瀾的脖子上。 安瀾拿起它在自己唇邊輕吻了一下,然後虔誠的將它放好。 這是哪裡?她好奇的到處觀看。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藏寶的密室,盛滿了各鍾顏色,各種形狀的晶石和明珠。 這些晶石比她前世見過的那些寶石鑽石可閃眼多了,成堆的放在那裡,看著格外晃眼。 那些明珠比她在外面見過的夜明珠都大,每個都跟人臉差不多,她琢磨著弄些回去掛在她的洞府裡照明,效果肯定不錯。 她蹲下將一塊藍色的晶石放入手中,一股濃鬱的水性靈力浸入手心,她忍不住運轉體內靈力一吸,藍色靈力浸入身體,晶石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這些晶石的靈力竟然比外面七色湖的那些晶石更加醇厚,她眨巴了一下眼,趕緊往自己戒指劃拉。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把這裡洗劫一空。拍拍自己的戒指,滿意的繼續往前尋寶。 前邊也有好多寶貝,都是些亮晶晶的法器,主要是武器,各種形狀都有。 她將能收的都收了起來,有些雖然不能用,賣錢也是好的。 再往前她差點流下口水,整張用晶石做的大床,美人榻,高矮不一,形態各異的桌椅,簡直刷新了她的三觀。 這東西倒底是誰搞來的,太奢侈了吧?這麽好的晶石不拿來修煉卻製成了生活用品,真是暴殄天物。 她坐在一張藍色晶石製成的椅子上試了一下,發現這上面竟然非常高明的聚靈法陣。 隨便一坐,一股水性靈力便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非常神奇。 這些東西這麽好,安瀾也不客氣了,使勁往自己戒指裡面搬。 如果不是戒指空間不多了,她都想把石壁上的那些裝飾用的大塊晶石扣下來弄走。 為了騰出空間,她將原來的晶石搗騰出一部分就地吸收,修為提升了不少,說不定很快就能到六層了。 繼續往裡走她再次被震驚到了,這裡沒有晶石和法器,卻有各種珍貴的金屬材料。都是煉製上品法器需要的,有價無市,外面多少錢也買不到。 發了發了,安瀾開心的大喊著上前將這些材料都收了起來,以後有機會找人多練幾件防禦型和進攻性的法器。 可惜龍炫去世了,如果他在,肯定會幫她多煉製幾件。 想到龍炫,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龍炫也許沒有死! 剛才玉鈴鐺保她在熔漿逃過一劫,龍炫應該也有辦法逃過火山熔漿才對。 他之所以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也許偷偷躲起來練功,也許要躲避九重殿的迫害。 這個想法讓她精神為止一震,搶劫東西更加帶勁。 得多劃拉點好東西,到時候可以分給龍炫一些。 他救了自己一命,給多少好東西也不為過。 繼續往前走,竟然發現很多像黃金一般金燦燦的半圓金屬片。 她隨手拿了一片放在手中,發現這東西竟然非常有韌性,彈一下,錚錚作響,發出奇怪的轟鳴。 她猶豫了一下,將這些東西也給收了起來。 不管有什麽用,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好東西。她盡量多拿就是了,以後不知有沒有機會再次來這兒,這次一定要拿夠本。 在山洞的盡頭她發現了一顆奇怪的的蘭草。那草只有巴掌大小,腦袋上盯著一朵白色的小花。 這草不知用什麽工藝被放在一塊圓形的琉璃之中,如淘氣的孩子一般亂扭著身體。 她衝它哈了一口氣,那草竟然渾身抖動,好像受了驚嚇。 這是什麽怪物?安瀾覺得好奇怪。這草如此人性化,肯定不是一般的蘭草,得了,不管什麽鬼帶出去再說。 東西搜刮的差不多了,她準備起身找出路。 此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拿了老夫這麽多東西,是不是該替老夫辦件事?” 安瀾嚇了一跳,怎麽也想不到這裡竟然有人。 “你是誰?你怎麽證明這些東西是你的?你叫它它答應嗎?”她護住儲物戒指,摸出匕首小心的四處看著。 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這些東西現在都是她的了,誰要跟誰拚命,當然,拚不過再說。 “哈哈,這小姑娘無賴的樣子,跟老夫的那個弟子倒有幾分像。”蒼老的聲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多了幾分興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