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屍體異常詭異,比尋常屍身小了甚多,肌肉和血液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張皮包緊緊附著在紅色的骨頭上。 賀平抱著弟弟的屍體痛苦流涕。湘蘭雅眼神有些驚訝,天和一臉陰沉,恆默長老一臉沉思。 安瀾觀察著眾人的臉色,心中對於賀安的死有了定論。 天和跟自己一樣,也發現過那部詭異的功法。跟她的選擇不同,他學會了那套功法,並把它用到了賀安的身上。 他吸收了賀安的修為和靈力,所以賀安的骨頭才會呈現這麽詭異的紅色。如同剛進來時碰到的那具紅色的骨架。 湘蘭雅的神情很奇怪,只是驚訝,而不是恐慌,這個真是值得探討的一件事。 天和從賀安這裡嘗到了甜頭,所以想打他們的主意,接下來他肯定會繼續想辦法將他們分開然後各個擊破。 她可不想跟賀安似的死的這麽淒慘,更不想天和整天惦記她這點靈力,所以必須除掉他! 他們修為相差太遠,真打起來她一點勝算也沒有。雷霆萬鈞不到關鍵時候不能用,到底如何除掉他呢?她陷入沉思。 “我來的時候沒有看到賀安道兄啊。”天和一臉無辜的搓手。“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說著他的臉色變得驚恐萬分,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事情越發詭異。”恆默在一邊沉重的說道,“這樣,下面咱們不要再分開,一起往前走,不要給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其他人紛紛點頭,賀平強忍悲痛將賀安的屍體收到自己的戒指之中,繼續跟大家往前走。 賀平因為心情沉痛一路低頭沒有說話,湘蘭雅漸漸靠近天和。 不知她跟天和說了什麽,他臉色特別難看,點點頭後慢慢靠近了安瀾。 安瀾一直在防著他,看他靠過來,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天和道兄,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經過一個掛了很多夜明珠的山洞?” 天和一抖,“沒有,沒有看到,怎麽,安瀾師妹見到了?” “嗯。那些明珠可漂亮了,我還摳了幾顆帶著。”安瀾說著從儲物戒中掏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給大家看。 這是她拿血煞刮石壁的時候弄下來的,她都給劃拉到儲物戒裡了。 “師妹還發現什麽了?”天和的手不由自主握緊是寶劍。 “我發現什麽道兄猜一下吧?”安瀾斜睨他一眼說道。 “應該不是什麽功法秘籍之類的吧?”天和呵呵一笑,試探說道。 “確實是高深的功法,雖然上面的好多字我都不認識。”安瀾說著指著自己腦袋,“不過功法的意思我是明白的,天和道兄,感不感興趣啊?” “師妹說笑了。”天和擺手,離的安瀾遠了一些。 “天和道兄,你怎麽走了,我還想問你認不認識那幾個字呢?”安瀾明知故問。 “要不我問一下大家?”她四下環顧道。 天和暗暗咬牙,再次走到她身邊低聲問:“你想如何?” 安瀾勾唇一笑,“湘蘭雅讓你對付我?” “你怎麽知道?”天和詫異的問。 “哼。”安瀾輕哼,她能不知道嗎,他們兩個咬耳朵後他馬上來到她這裡,不是對付她是為什麽?難道天和看上她了? “你想辦法殺了她,她的靈力可比我的好太多。”安瀾說道。 其實她這樣說只是為了打破他們兩人的結盟。如果他們兩人都想殺她,她就慘了。 她其實並不希望打破現在的平衡,如果天和真的吸收了湘蘭雅的靈力,那麽他的實力就會上升一個台階,對付起來會更加困難。 他掌握了吸靈力的方法,早晚一天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他帶來的危險並不比湘蘭雅少,他們兩個,最好互相殘殺,最後都死翹翹才好。當然這種可能性不大。 “我誰都不殺,你特麽給我閉嘴。”天和一陣頭大,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他乾脆不聞不問,隨他們去吧。 已經達到她想要的結果,安瀾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面上沒有放松的表情,只是輕哼一聲,眉頭皺的更緊。 走了好一會兒,前面突然衝來一股狂流。眾人躲避不及,被狂流卷起瘋狂的開始衝浪。 等水流停住退去,眾人被衝的七暈八素,好一會兒沒有緩過勁來。 湘蘭雅更是撲倒一邊乾嘔,賀平過去小心的幫她輕拍後背,一副孝子賢孫的沒出息樣子。 安瀾對他的表現嗤之以鼻,她在眾人中修為最低,也最難受,她這會兒也想吐,不過強行忍住了。 這水來的突然,去的奇怪,再回頭看時, 竟然連一滴水珠都找不到了,真是奇怪。 前面視野開始變得開闊起來,好像來到一個非常大的溶洞。他們拔劍出鞘,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溶洞內有一個白色晶石鋪成的拱橋,橋下幽深黑暗,見不到底。橋上用紅色晶石寫了幾個大字:七絕陣。 什麽意思?難道前面是法陣? 眾人面面相覷,猶豫著要不要往前走。不過此時也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闖。 大家對陣法都不太熟悉,這個陣聽著如此高大上,怕不好應付。 小心翼翼的過了拱橋,出乎意料的是眼前是一個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組成的圓形廣場。廣場的前面連著七座不同顏色晶石鋪成的小拱橋。 那些小拱橋高低起伏,綿延不斷,好像各色絲帶在空中飄動。 拱橋的盡頭被白霧覆蓋,看不到裡面到底是什麽情況。 湘蘭雅突然停住腳步說道:“我提議讓安瀾過去查看一下,萬一有突發情況,我們可以防備。” “為什麽讓我去查看?”安瀾知道她瞅機會就找麻煩,不滿的瞪她一眼。 “這裡就你修為最低,如果有危險我們可以想辦法救你,如果我們其他人去,你有什麽本事救我們?”湘蘭雅帶著一絲輕蔑說道。 “大家怎麽看?”她問其他人。 安瀾去總比自己去要好,大家都同意了。 安瀾點頭,去就去,真有危險你們也跑不了。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湘蘭雅有些不耐煩,打出一道靈力,將她直接送到了圓形廣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