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修為封在練氣四層,兩人沒事就開始打架,結果他發現,這個小半妖的實戰水平非常不錯,如果他不全力以赴,肯定會吃虧。 兩人邊打邊往千山雲海趕,路上碰上不少往鷹愁谷趕的修士,據說那裡發現了高階妖修,九重殿發出討伐令,誰抓住他可以得到九重殿的九轉蘊靈丹。 九轉蘊靈丹是九重殿化神期的老祖九明上人煉製的,吃了它,元嬰期的高階修士可以提升一階,非常厲害。 修為越高提升越困難,有的修士到了元嬰期就算窮盡一生也無法突破一階,這個蘊靈丹,已經是逆天的存在了。 安瀾看著活蹦亂跳的龍炫為九重殿默哀三分鍾,不明白九重殿的人為什麽如此自信,竟然覺得龍炫還乖乖呆在魔鬼崖等他們抓。 不過龍炫卻沒有這麽樂觀,他跟九重殿的幾個老骨頭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的本事,他們肯定早就察覺到他的離開,這麽大張旗鼓的讓人過去抓他,應該是為了迷惑他。 說不定那些人已經偷偷派人在各處尋找他了,他身上雲頂幻珠的氣息還沒有完全煉化,他們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得想個辦法將這個雲頂幻珠的味道給掩蓋了,不然以後是個大麻煩。 按說他升到幻化七層雲頂幻珠的氣息已經被暫時壓製住了,可很難說這些老東西沒有後手,他務必要小心些,不能給安瀾帶來麻煩。 這天龍炫帶安瀾來到一個叫魅城的繁華城市,兩人打扮成外地來的闊少,住進了一家叫傾城魅惑的花樓。 看龍炫輕車熟路的跟花樓裡的姑娘飛眉挑眼,安瀾輕哼一聲扭頭懶得搭理他。 這家夥看樣子就是花樓常客,她有些搞不明白,他不是剛幻化沒幾個月嗎,從哪裡學來的這些凡人逛妓院吃花酒的手段。 龍炫扔下一把粉色晶石讓老鴇將這裡的花魁魅姬找來,今晚他們兄弟二人要包下她,同她共度春宵。 老鴇看到那一把粉色晶石眼睛都笑的睜不開了,大胸脯不斷的在龍炫身邊蹭,臉上的脂粉不斷往下抖,惡心的龍炫差點吐了。 “活該,你不是喜歡大的嗎?”安瀾忘了這裡是保守的異界,跟龍炫開起了葷段子的玩笑。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急忙吐了一下舌頭眼神亂飄,不好意思再看龍炫。 龍炫摸了一把鼻子,輕咳了一聲,“哼,爺喜歡啥的你管的著嗎?” 安瀾從桌下踹他一腳,“誰管你了?我問你,你見那什麽魅姬拉上我幹什麽?” 他說怕被人盯上,要來個大隱隱於市,人越多的地方,那些修士越想不到。 她倒是同意這個想法,只是做夢也沒想到他竟然拉她來到妓院。 這裡確實人夠多,也確實夠隱蔽,誰能想到一條蛇能來凡人的妓院當嫖客啊。 “一起玩才有意思。”龍炫拿手一拂,被她踢髒的袍子霎時乾淨如新,故意笑的有些猥瑣。 他想從安瀾眼中看到驚慌羞澀,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你們蛇也這麽重口味?喜歡玩3P?”安瀾沒有因為他的話感到任何不自在,只是皺著眉頭看他,腦海中自動出現三條蛇在一起翻滾的場面,不禁打了哆嗦。 媽呀,這個畫面怎麽這麽恐怖呢! “什麽是3P?”龍炫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問她。 安瀾轉轉眼珠,想著要不要給他下個套,給他添點堵。 這時,門外面有丫頭的聲音高喊:“魅姬姑娘來了。” 龍炫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龍炫拿中指敲著桌子輕笑,“請魅姬姑娘進來。” “聽說今天來了一位俊俏的郎君,就在這裡嗎?”隨著一陣悅耳的鈴鐺碰撞之聲傳來,一個柔媚入骨的聲音帶著絲絲魅惑傳入耳中。 怪不得叫魅姬,光聽聲音就讓人酥麻入骨、浮想聯翩,,這女人絕對是一個尤物。 安瀾抬頭看去,一個蒙著紅紗,穿著紅裙,身材妖嬈的女人俏生生的立在門口。 她的衣裙上綴著金色的鈴鐺,隨著她款款的擺動,金光閃動,鈴鐺脆響,人的神思不禁陷入那悅耳的鈴鐺聲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這個魅姬竟然會媚術,安瀾詫異的想著。 她微微轉頭看了龍炫一眼,發現他眼神有些迷離,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那裡盯著魅姬。 男人果然色迷心竅,安瀾心中暗罵。龍炫也不看看這是什麽時候,竟然這麽容易就中了人家的媚術,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將手偷偷伸到桌下龍炫的大腿上, 狠狠打掐了一把。 “哎呦。”龍炫此時才醒過心神,摸著大腿上被掐的那塊肉不斷吸氣。 這個安瀾好狠啊,快把他腿上的肉掐下來了,他剛才所有的表現都是裝模做樣,誰料到這個女人竟然當了真,真是服了她了,好歹他是幻化七層,相當於人類元嬰中後期,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被女人迷惑呢。 魅姬搖曳生姿的來到龍炫面前,衝著龍炫微微施禮,她的眼神如同帶著鉤子一般,直直的看著龍炫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安瀾被她當做空氣一樣,絲毫沒有搭理。這雖然是安瀾希望的,但沒想到她竟然被無視 的這般徹底。 這個魅姬,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龍炫呢。 “公子,您可把奴家想死了。”魅姬說著就往龍炫懷中撲,那急不可待上杆子的樣子,讓安瀾都懷疑她才是那個急色的嫖客。 龍炫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魅姬愣了一下,突然朝安瀾抓了過來。 龍炫及時出現緊緊鉗住了她的手,冷冷的說道:“怎麽,魅姬,這就是你歡迎本座的方式?” 魅姬臉色一白,用力掙脫開自己的手,瞪著安瀾道:“她是誰?” “管你屁事!”龍炫不耐煩的說道。 “怎麽不管我的事,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任何人不能靠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魅姬聽他這樣說突然吹出一口氣,靠近他柔聲細語的說道。 她的聲音太過輕柔,好像在哄一個將要入睡的孩子,安瀾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突然感覺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