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晨風用的是一柄寶劍,玄空子則用的是一把彎刀。他們的武器都是上品法器,每次碰撞都發出龍嘯虎吟般的轟鳴,形成一個大氣旋,讓周圍十米之內的植物不斷顫動。 兩人不知鬥了多久,一直沒有分出勝負。最後兩人靈力消耗差不多了都開始用陰招, 水晨風打出一道符咒,玄空子扔出一個箭陣,兩人都被困住了,費了好大勁都沒有出來。 最後還是玄空子更勝一籌,提前擺脫了符咒的纏繞,來到箭陣又加幾道法印,幾隻飛箭分別釘住水晨風的四肢,讓他無法動彈。 玄空子上前去取他的儲物戒指,然後準備殺人滅口。 在人家門前奪寶傷人,已經犯了好大的忌諱,是要種下生死大仇的,弄不好會引起九重殿和七玄峰兩個門派的爭鬥,這可是大麻煩,玄空子當然無法承擔這個責任。 如果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殺了,那事情就跟他半點關系沒有。殺人越貨,從來就是這個大陸公認的秘密。 他得意的摘下水晨風的戒指,扔進自己懷裡,結果水晨風衝他詭異一笑,他突然從空中跌落到了地上,接著口吐鮮血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本來穩贏的局面現在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安瀾有些想不明白,想來是水晨風用了什麽手段,也許在戒指上抹了劇毒,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有機會了。 上面水晨風正在想辦法擺脫箭陣的影響根本顧不上下面。 她急忙跑到玄空子身邊從他懷中掏出水晨風的儲物戒指。怕那戒指有毒,她都是墊著衣服拿的,拿到後馬上扔進了自己的戒指裡。 看到玄空子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她也眼紅了,順手也把那個戒指抹到手中,然後踏上飛火輪飛也似地跑了。 等水晨風擺脫箭陣從半空中下來,這才發現,不僅他的戒指沒有了,連玄空子的戒指也沒了。 這打了半天白白替人做了嫁衣,氣的他差點吐血。 滿腔怒火無法發泄,他接連拍出七掌,將周圍一大片樹林夷為平地。 到底是誰趁火打劫拿走了他們的儲物戒指?想到這個就窩火的要命,真特麽太卑鄙了,這殺人的事他來背鍋,越貨的事那人來乾,到時候萬一被九重殿發現線索,倒霉的都是他水晨風! 這人到底是誰?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就把東西搶走?他冷靜下來仔細分析。 根據現場情況猜測,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人的本事非常高,也許就在他之上,所以才能如此簡單的將東西搶走而他都無法察覺。 另一個可能就是這人穿了隱身衣,可以隱藏氣息。他早就藏在一邊,看到他們兩敗俱傷才出來撿漏,實在太該死了! 這人也許就是到他們水玄峰拿走天玄參王和玲瓏戒指的那個人。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他推測,這人應該就是七玄峰的人。 看現場一片狼藉,他黑著臉處理了玄空子的屍體後急忙離開。這麽大的動靜應該驚動了七玄峰的巡守,如果再不走,就被發現了。 不說水晨風如何憋屈的回到自己的水玄峰,安瀾這會兒已經經過主峰大門來金玄峰下。 接連得到兩個元嬰大拿的儲物戒指,安瀾有幾分得意,她衝雲生開心的一笑,扔給他在海市隨手買的一袋子果子,然後坐著雲台上了峰頂。 後來安瀾突然想起被她殺死的蘇霜雪,偷偷打聽了一下,知道她失蹤的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重視。也就放下心來。 從來歷練都有折損,蘇霜雪只是個沒什麽天賦的外門弟子,除了她借債的幾個人,沒有人在乎她的生死。 水晨風回到自己的房間越想越氣,他吩咐服侍他的弟子陳宇,“你去主峰打聽一下,誰在為師前後回來。” 如果那人真的是七玄峰的人,他肯定要回來。 在他之前進宗門的多半可以排除,跟他時間差不多的和後面進來的,都有嫌疑。 當然,那人肯定不會穿隱身衣進來,如果這樣,就會被主峰的法陣發現,這樣更容易暴露,他沒有那麽蠢。 陳宇很快來稟告打聽的結果,根據師父的條件,有好幾個弟子都符合這個條件。其中就有金玄峰的弟子安瀾。 水玄峰不著聲色的吩咐幾個弟子去打聽這幾個人的情況,經過排查,他將目標盯到了安瀾和火玄峰的弟子火炎兒身上。 安瀾雖然能力有限,但她的師父景逸尊者厲害啊。年紀輕輕的就是金丹巔峰,讓他這個六十多才修到元嬰初期的老頭都覺得汗顏。 安瀾也許無用, 但如果景逸給她件隱身衣自保,完全可能。 這事絕對不能讓景逸知道,他要慢慢查。他覺得,如果這事真是安瀾做的,肯定跟景逸脫不了乾系。 憑安瀾一個修行小白,絕對不會如此膽大妄為! 火炎兒的嫌疑也不小。她是火玄峰女長老火凰的侄女,聽說她遵從師命出去歷練了,今天剛回來。 這回來的時間也太巧了些,也很難排除她的嫌疑。 這個火凰也不好惹,火炎兒的事也要偷偷調查。 想來有些憋屈,他堂堂水玄峰長老竟然前怕狼後怕虎,真是窩囊! 除了這兩人之外,後面回來的人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他還得繼續找人盯著。 他活了六十多年,還從未吃過這樣的虧,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將他碎屍萬段! 安瀾不知道因為她的一時大意,水晨風已經對她起了疑心,她回到金玄峰去見了師父,喜滋滋得將自己得到的妖丹給他。 景逸尊者有些無語,他想不明白,在他看來非常難得的妖丹為什麽到了安瀾這裡變得如此容易? 也許上天終於舍得眷顧他了,所以才派安瀾過來幫他一把? 他無語接過安瀾給的妖丹,看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戒,又送了一雙追風靴給她。 有了這個靴子,安瀾逃跑的速度是原來的一倍。 他不會白要她的東西,這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得到的,他於心不忍。 “師父,靴子給不給無所謂,您能交給我飛行法訣嗎?”想到自己跑步前進引來大家嗤笑她感到有些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