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炫,你給我滾出來。”剛一站好,她一把扯下鈴鐺大喊道。 剛才好險啊,差點被嚇死。要不是有修然尊者那個神助攻,他們能跑的了才怪。 龍炫可真敢作啊,一出手就把三層一整套龍骨給禍禍了,海市那些守衛者能放過他才怪。 龍炫幻化成人形落到地上,一臉的輕松愜意,好像剛才沒有經過一場生死歷險。而是經過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愉快旅程。 “趕緊的將你那個破丹弄走,然後麻溜的給我滾,以後千萬不要說我認識你,拜拜了咱們。”安瀾沒好氣的衝他喊道。 想死自己去死,千萬不要拖累她,她還有美人師父要勾搭呢,沒空陪他瘋。 “嘖嘖,本座沒有發現你還有當梁上君子的潛力啊。”龍炫笑的有些幸災樂禍。看到安瀾氣炸毛的樣子,他覺得特別順眼好玩,就想逗弄一下。 “你他麽給我閉嘴,你才是梁上君子,你全家都是梁上君子!”安瀾破口大罵。 “你說,九重殿鎮殿之寶是不是你偷的?”她就覺得奇怪,怎麽龍炫看到九重殿的人就跑,後來跑到海市大廳人家追到大廳,原來他偷了人家的寶貝,人家能夠定位尋蹤。 “哼,什麽鎮殿之寶,不就是一顆雲頂幻珠嗎?”龍炫輕哼,“如果不是本座的妖丹在你肚子裡無法化形,本座才看不上他們的幻珠。看把我變得這個鬼樣子,一臉胡子,一點都不好看。” “你,你偷盜還有理了!”安瀾氣結,如果九重殿的人知道他們的鎮殿之寶竟然被他這樣嫌棄,大概恨不得馬上殺死他吧。 “本座就是有理,告訴你,這個浩渺大陸,實力就是理,本座就是理。”龍炫傲嬌的抬頭,一副欠扁的樣子。 “行,你本事大你有理,那麽有理先生,你趕緊把你妖丹弄走總行吧?”安瀾懶得跟他繼續鬼扯下去,先跑路要緊。 只要躲開這條蛇,九重殿的人如何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也不算沒有,湘蘭雅想殺了她,跟她有生死大仇,可這是他們的私事,跟門派沒有關系。 “你以為本座不想啊,這是本座的東西,本座巴不得趕緊弄回來。”龍炫鬱悶的搓手,“麻煩的是如果本座取回妖丹,他們更容易發現本座。” “這跟我沒關系。”安瀾繃著臉說道。 “你推的倒是乾淨,你以為他們是傻子?如果本座真的被捉到,他們首先要找的就是本座的同謀。你放心,本座一定會把你供出來的。”龍炫斜睨了她一眼威脅道。 “你,你。”安瀾指著他不知說什麽才好。從沒有如此憋屈過,這個龍炫就是來克她的。 “你放心,只要出了這個海島,本座馬上取回妖丹,為了感謝你,本座決定幫你把那件隱身衣升級,元嬰初期都看不到你。”龍炫很明白打一巴掌給個棗吃的道理,拋出誘餌。 “你是煉器師?”安瀾翻白眼沒好氣地問他。 他知道如何捏住自己的七寸,討厭的是自己竟然無法拒絕他如此誘人的條件。連元嬰初期都發現不了的隱身衣,那就是七八品的法衣了。 “本座是煉器師和陣法師,是不是很崇拜我?”他得意的衝她眨著桃花眼。 “是,我很崇拜你,我崇拜死你了!”安瀾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道。 “不要崇拜爺,爺只是個傳說。”龍炫打蛇隨棍上,得瑟的挑眉。 安瀾轉轉眼珠,衝他一抬下巴,“這次幫忙可以,你必須教我陣法。” 龍炫剛才的出手說明他在陣法上的造詣不低,自己不趁機撈點好處真是對不起自己的冒險和辛苦。 製作法器她不感興趣,她想學習陣法。她師父竹林的陣法好厲害,她覺得如果學會了說不定可以解除禁製偷偷去看看。 “那本座可得好好考慮一下。”龍炫聞言神情變得無比嚴肅。“本座的陣法隻交給自己的老婆,你嗎,呵呵。” “不教拉倒。”聽他一本正經的說著不著調的話,安瀾扭頭就走。 這混蛋這會兒還想在口頭上賺便宜,真是夠討厭,她懶得理他,讓這個混蛋自生自滅吧。 “等等,等等。”龍炫看人被氣走了急忙來追,拱手道:“行,我教你陣法,寧可不教給我老婆也要教給你,這樣總行了吧?” “你還說。”安瀾瞪他。 “好好好,不說老婆。”龍炫扁嘴嘟囔著,“又不是我老婆, 連老婆兩個字都不讓說,管的真夠寬!” 安瀾覺得自己前世今生所有的修養和好脾氣都被磨光了,她做了上輩子打死也不會做的事,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龍炫疼的差點跳起來,本來還嘴賤的說點啥,想到安瀾真的會惱羞成怒,只能訕訕的閉了嘴。 “拜托你別發瘋趕緊想想怎麽出這個海島,你會游泳嗎?從這裡遊出去行嗎?”安瀾觀察了一下周圍問道。 這裡直接通到那邊海裡,如果龍炫會游泳,應該可以逃出去。蛇應該會游泳吧? “遊不出去。”龍炫苦笑,“九重殿的人已經在整個島周圍設了陣法,只要我遊過去,就會觸動陣法。” “而且這次九重殿的兩個老不死的都來了,他們已經到了化神初期,我有異動就會被發現。” 龍炫沒有說,這麽容易被發現主要是他吃了人家的雲頂幻珠。人家那東西是整個九重殿用來修行的,他一下給吃了,能善罷甘休才怪。 “那怎麽辦?”安瀾有些著急的問。這下可糟了,人家有了準備,難道他們跑不了了? “可能你要犧牲一下了?”他拿可憐又無辜的眼神看著安瀾。 安瀾迅速抱胸,“你想幹什麽?”不是又要襲胸吧?這條該死的色蛇! “我藏身到這個鈴鐺裡,你把鈴鐺吞到肚子裡寄放到丹田處。”龍炫很想再嘲笑她一把,不過事關重大,萬一將人惹惱了,不管他了,就壞了。 “這麽大你讓我吞下去,有病吧你!”安瀾瞪著大眼珠子狠狠的盯著他,希望他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