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各色拱橋突然像活了一般瘋狂的往廣場湧動,等到安瀾面前,卻突然靜止不動。 安瀾覺得奇怪,這些小拱橋好像有些人性化的情緒,她能感到他們現在非常迷茫,有些不知所措。 這些橋怎麽可能有人的情緒,安瀾暗笑自己想多了。 看她沒事,其他人放心大膽的走到她身邊。 湘蘭雅更是得力便宜賣乖,“安瀾,你這次做的不錯,以後這探路的活就交給你了。” 她的話音還沒落,突然,腳下鼓起一個大包,接著大包突然發力,碰的一聲將她扔到了藍色的小拱橋上。小拱橋迅速折起來如同一座滑梯,將她往雲霧深處送了過去。 接著砰砰砰幾聲,除了安瀾,其他人都被腳下的大包彈走了。 恆默長老被彈到了黃色拱橋上,賀平到了青色橋上,天和則落到綠色橋上。 眼看三人跟湘蘭雅一樣被送走了,安瀾傻了,什麽情況,這些人被送到哪裡去了? 為什麽她還在這裡?難道這橋沒有看上她? 她鬱悶的盤膝坐下,托腮考慮下一步怎麽辦?眼前有七條路,她該怎麽走呢? 她試著走到紅色的拱橋上,結果紅色的拱橋一陣搖晃,將她拋給了橙色橋,橙色的橋像是突然發怒,把她往黃色橋上扔,就這樣,她被扔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原地。 摸摸發暈的腦袋安瀾掐腰大罵:特麽的,你們是不是有病?喜歡扔人玩?好玩嗎? 扔了一圈才把她扔回來,不是有病是什麽? 那七座拱橋突然彼此靠近,像是湊在一起商量事情。最後他們突然合並成一座彩色拱橋,獻媚一般在安瀾面前飄蕩。 圓形廣場突然將安瀾彈向拱橋,安瀾如同做滑梯一般哧溜往遠處滑。 她掙扎無益,乾脆躺下將手放到腦後枕著,翹起了二郎腿,愜意的享受滑梯的樂趣。 滑的過程中,她看到在一堆刀槍劍戟中拚命應付的恆默長老,還看到被各種藤蔓纏繞的天和,以及被各種水柱快弄瘋了的湘蘭雅和身體被土埋了大半的賀平。 大家好像都混的很慘,只有她最自在輕松。只是這自在不知能維持多久,她有預感,她將要面對的,說不定比他們更加困難。 彩色拱橋最終將她扔進了一個七色的湖裡面。 這湖水顏色分明,界限清晰,好像不是一湖活水而是一個彩色大拚盤。 湖裡靈氣非常濃鬱,說不定有什麽寶貝在湖底。 她浮出水面,正要飛離湖面觀察一下,突然,湖水瘋狂的湧動起來,在她身邊形成了七條顏色各異的水柱。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水柱如七條巨龍分別卷向她,最後因為力量牽製誰都沒有把她卷進去。 一刻鍾之後,這七股水合流凝成了一股巨大水龍,將她卷起後瘋狂的旋轉。 安瀾被轉的快要昏過去了,她使勁咬著舌尖拚命保持頭腦清醒。現在不能昏過去,如果昏過去,怕再也醒不了了。 必須想辦法壓住這股水流,不然早晚會暈。 剛才恆默長老他們的情況在她腦中閃過,她好像發現了這裡出現七彩顏色的秘密。 恆默長老他們所在的地方正好符合他們的屬性特征,也就是說七絕陣是按七種屬性分布的法陣,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屬性。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對應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種屬性。 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她的雜靈根,七種屬性都有,七彩拱橋無法判斷所以才把她送到了這裡。 既然七種屬性肯定互有壓製,她能不能從這方面做做文章呢。 得趕緊想辦法從這裡出去,太坑人了,真的快要轉暈了。 調動自己有限的靈力借力打力,引導不同的屬性的水流互相牽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狂噴了三口血,還吃了好多培元丹,最後終於將這七股水重新分開。 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靈力做這麽大的工程。經過此事,她能夠迅速凝結出各種屬性的靈力,並創造出了屬於自己的戰技。 這個戰技她給起個名字叫萬象歸春,可以對付任何屬性的攻擊,不管攻擊是何種屬性,她都能調動跟它相克的靈力來對付,自動將進攻的強度減弱。 現在她的靈力有限,效果大打折扣。以後等她到了金丹初期,完全可以跟金丹中期的修士相抗衡,甚至金丹後期她也有一搏之力。 這種情況讓她喜出望外。她使勁在湖面撲騰著,希望剛才的水柱再來一次,她還想好好體驗一下萬象歸春的效果。 可惜湖水不僅沒有再搭理她反而慢慢退了下去,一會兒之後就露出了各色晶石鋪就的湖底。 湖底的各色晶石鋪了厚厚一層,散發這濃鬱的靈氣,安瀾不客氣的將能收的都收到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幸虧師父給的儲物戒指空間挺大,不然還真放不下。 這些晶石的靈氣可比她以前得到的那些紅色晶石好了太多,以後就算不能當錢用,拿來練功也不錯。 水都退走了,晶石也收走了,安瀾心滿意足的沿著湖邊往前走。 安瀾不知道,她破陣將恆默他們都解救了出來。天和出來的最早,在湖的盡頭,跟安瀾相遇了。 看安瀾孤身一人,天和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琢磨著這是除掉安瀾的好機會。 他衝安瀾微微一笑,“看來安師妹知道的事情不少。” 安瀾從他眼中看到了殺意,不過她並不怕他,她有隱身衣,還有雷霆萬鈞,沒必要怕他。 對了,她的萬象歸春正好缺一個實驗的對象,天和既然這麽急著做好人好事,她乾脆成全他好了。 “是啊。”安瀾大方的點頭,“我確實知道不少事情。” “那師妹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麽嗎?”天和欺身向前,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殺人滅口唄。”安瀾說的雲淡風輕,好像要滅口的對象不是她。 “識相的趕緊讓我把靈力吸乾,讓你死的痛快些!”說到吸收靈力帶來的感覺,他激動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 “我向來不怎麽識相。”安瀾眯眼輕哼,懶得跟他廢話,突然拔出匕首向他刺了過去。 天和急忙拔劍來擋。同時調動靈力向她揮出一掌。 他是木靈根,一掌過來,好多藤蔓憑空出現,像蛇一般蜿蜒纏繞衝她扭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