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薑蘇子突然對後面的事情有了很大的興趣。 杜仲想了想,說道:“後來嘛……就是你被抓了,不過這個神秘人身份很特殊,為什麽偌大的一個店要聽他的話,我記得劉哥是一個很有地位的人,但是他為什麽要聽一個陌生顧客的頤指氣使呢?” “你是懷疑那個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杜仲點頭道:“嗯,這個人戴的面具跟一年前那個人的一樣。所以我覺得他就是一年前傷害夏月的凶手。而且,還有一點,當年夏月出事的時候我和付桑都被絆住了腳。” 薑蘇子起身說道:“你是懷疑這個人其實是從多年前就已經開始調查你們了,這場一年前的案子其實是早就被預謀好的?” 杜仲也跟著走過去,倚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說道:“沒錯,我們都被算計進去了,你,我,付桑,甚至連夏涼和白虎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聽了杜仲的話,薑蘇子突然覺得好像自己能做的事,要做的事不止是眼前的這些事了,前方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說道: “我們可以合作,一起尋找當年的真相,我也很好奇一個人是怎麽做到的。” 一所莊園別墅內,夏元樸坐在那裡看著雜志,夏涼則站在夏元樸的身邊,額頭上,鼻尖上都冒出了冷汗。他在跟夏元樸商量關於南菱的開發事宜,盡管夏涼已經明確表示過了,自己不需要他的錢也會做出一番事業,但是開發是需要批文的,但是這個這個批文需要夏元樸簽字,因為那個發批文的人跟夏元樸是老朋友了,所以看到夏涼跟家裡賭氣還是要站在夏元樸這一邊的。 “父親,我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比我大哥差多少的。”夏涼盡管是有些怕夏元樸的,但是他為了能夠證明自己還是願意跟夏元樸商量一下。 他相信,母親的去世也一定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壓力,他現在過得不開心,這個家業早晚是要給自己的,但是現在夏元樸一直壓著不放行,夏涼心裡就很不爽。 夏元樸抬頭看了看夏涼,沒有說話而是繼續低頭看他的雜志,因為雜志上寫著:“夏氏集團的前任總裁夏天無已經失蹤三個月有余,現在的夏氏集團是不是能像以前一樣如日中天稱霸A市商業? 夏氏集團的二公子夏涼將會把夏氏集團帶去什麽樣的道路上。” 看到上面的話,夏元樸不禁冷笑的在心裡冷笑道:‘哼,會帶去什麽樣的地方?你們是什麽心思我能不知道嗎?不就是想看我們夏家是怎麽倒閉的嘛。’ 夏元樸起身,看了看戰戰兢兢站在自己身邊的夏涼,慢悠悠的說道:“好,我看你在A市大學建立的那一所商廈很好啊,思維很創新,果然是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真的是你的嗎?” !! 夏涼沒想到父親會問他這個問題,盡管他知道的,這個想法確實不是他想出來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來找到他,告訴他的,甚至他打算開發南菱的那些錢也是因為夏涼加入了那個神秘人的計劃才得到的。也就是因為那個神秘人,在那次事件上他才認識的白虎,後來也正是因為那個神秘人的計劃才把夏天無拌倒的。 但是夏涼沒有那個人的聯系方式,都是那個人主動聯系他,但是沒當夏涼再回過去的時候電話那頭就是空號了。顯然那個神秘人是用的一次性的電話卡,他不想被夏涼找到,那個神秘人也威脅過夏涼,讓他最好不要做什麽小動作,因為一旦被發現了,就會把他掌握的所有的夏涼乾過的事都說出來,用當時神秘人的話說就是:“既然你上了我的賊船就應該知道你是下不來的。” 夏涼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眼睛,只能低聲說道:“這個方案就是我想出來的,父親為什麽會這麽說?” 夏元樸看著在自己面前低頭的兒子,其實他早就走了答案,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麽貨色他母親不了解,但是他這個當父親難道還會不知道嗎? 夏涼從下就被夏夫人嬌生慣養,不惜打壓夏天無和夏月,都要讓自己這個兒子好好的,好像全世界沒有了夏涼就沒法轉動了一樣。夏涼從小不學無術,整天就知道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就這種貨色還天天妄想著能擔任夏氏集團的財產,那個方案一看就不是他這個愣頭青能做出來的。 “沒什麽就是看這個方案太漂亮了,跟夏天無有的一拚,既然你真的有這種實力我看不妨放你出去,去南菱做一番事業。”夏元樸居高臨下的笑著,眯起眼來,他真的想看看他這個自負還沒有什麽本事的小兒子能做出什麽大事來。 聽到夏元樸能這麽快就答應自己的要求夏涼甚至覺得有些不是那麽真切。 夏涼呆呆的抬頭,眼睛裡寫滿了驚訝和不可思議。因為在夏涼的印象裡,父親夏元樸一直有都是一個隻喜歡強者的人,他也知道父親一直看不起他,父親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他甚至連夏天無的一分一毫都比不上,但是現在父親卻輕易的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夏涼現在有些驚訝道:“父,父親?你是說真的嗎?” 夏元樸拍了拍夏涼的肩膀,說道:“當然是真的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呢?” 夏涼笑道:“謝謝父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太好了,父親終於認可我了,夏氏集團果然就像母親說的一樣,就是父親送給我的禮物。不管父親怎麽說,是我的終究是我的。夏天無你看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成為一個新的神話。’ 看著夏涼興高采烈的離開,夏元樸給付桑打了一個電話。付桑是“白頭翁”的會長跟夏元樸推薦的,說付桑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孩子,並讓夏元樸放心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就行。 夏元樸撥通了付桑的手機,付桑接起電話一看是夏元樸打開的一時不知所措,自己又不能出賣夏天無那隻狐狸,但是夏元樸打電話來除了問夏天無的事情還能問什麽。 不管怎麽辦現在都得接了電話,不然夏元樸會懷疑的,沒辦法,付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到時候就見招拆招吧,實在不行就把夏天無那個家夥賣了吧,好兄弟他不會恨我的。 付桑:“喂,夏叔叔。” 夏元樸禮貌的說道:“付桑啊,你們會長跟我說你是同齡人裡比較有本事的,我想夏天無已經離家出走有三個多月了,你們那邊一點消息呢沒有嗎?” 果然,就是來問夏天無的行蹤的,就知道,一定沒什麽好事,怎麽辦,怎麽辦,自己當初怎麽就沒有問問夏天無,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說呢?!太傻了,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付桑只能打著哈哈,說道:“啊,那個……是這樣的夏叔叔,夏天無他現在就在A市沒有出去過,但是我們查遍了所有監控就是沒有找到他的身影,我們估計他應該裝成了一個乞丐或者是一個流浪漢,所以我們決定從這個群體裡開始查找,但是吧,這個群體有點龐大,所以有點耗時間……” 夏元樸顯然不滿意付桑的答案,找一個人竟然還需要這麽久,還是“白頭翁”裡的佼佼者,難道赫赫有名的“白頭翁”就只有這點水平嗎?於是說道:“哦?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這三個月一無所獲嗎?怎麽你們‘白頭翁’辦事就是這麽個辦事效率的嗎?” 付桑心想:‘完了,夏家老頭髮飆了,對不起了兄弟,這波不能保你了,你好自為之吧。兄弟我只能暫時先出賣你一下了,但是我相信你這麽聰明一定能化解過去的。’ 盡管付桑心裡是這麽想著的,但是他知道夏元樸也是個老狐狸不比夏天無好到哪裡去,要是讓這兩個人碰在一起玩弄心術的話,還真是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火花,這麽一想,付桑竟然還有些好奇起來,想來一定很好玩。再說了,誰讓夏天無有秘密不告訴自己來著,不說就不說了吧,還那麽凶。 付桑急忙安慰夏元樸,說道:“哎,夏叔叔,您先別生氣,也不能說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我向你保證,下個星期一定能把他帶到您身邊,要是我做不到您就跟會長說,直接把我開了,我付桑要是連這點信譽也沒有的話就不用在‘白頭翁’混下去了。” 夏元樸聽到了付桑拍著胸脯的保證,心下也稍微放松了一下,因為夏元樸知道,一旦付桑離開了“白頭翁”就意味著白虎會一直對他進行無休無止的追殺。對於“白頭翁”的一些內幕,夏元樸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這些在他們老一輩的人眼裡看來就是一場笑話,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尤其是那個白虎,人家付桑就沒有跟他爭會長之位的心思,全是他一個人臆想出來的,至於為什麽會有付桑就是下一任會長的說法,那就是會長硬塞給付桑的,人家不要罷了,那個叫白虎的家夥還上趕著害人家,本來付桑是會長,以白虎的能力也能有一個不錯的職位,這下好了,不僅付桑沒有被拌倒,自己反倒是引起了會長和付桑的注意,這下子,只要是能不死就算是好的了。 夏元樸說道:“好,那我就看在你們會長的面子上,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付桑笑道:“好的好的,夏叔叔您放心,這個周我就帶一個全須全尾,活蹦亂跳的夏天無給你。” 好家夥說的跟夏天無不是離家出走而是去上戰場保家衛國了一樣。 聽到夏元樸掛斷電話後,付桑立馬轉身就給杜仲打了電話,希望杜仲能配合自己,畢竟他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要是杜仲不幫你自己的話,那就真的得離開“白頭翁”了,現在這個檔口是萬萬不能離開的。 杜仲也不知道是誰,到底是那個不怕死的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拿起手機來,一看原來是付桑。 杜仲說道:“怎麽才離開一會兒你就開始了?” 薑蘇子坐在旁邊聽杜仲打電話,真是聽的她春心蕩漾啊,開始在心裡忍不住臆想:‘啊啊啊,這是什麽神仙愛情啊~杜仲求求你了,你去跟杜仲結婚吧!我願意選擇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