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姐,姐姐你真善良。”此時此刻杜仲的表情就像是受到了母雞邀請的黃鼠狼一樣,拿著他的毯子爬上了薑蘇子的床。 為什麽我會有一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薑蘇子在被褥上畫了一道線,好像這條線畫上之後兩個人就會被阻隔了一樣。“楚河漢界,誰都不能越線,聽見了嗎?” “嗯嗯,放心吧我很乖的。”看著杜仲咧到耳朵根的嘴角,薑蘇子就知道他這句話有幾分真實性了。 薑蘇子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安靜的氛圍。過了一會兒她翻過身來靜靜的欣賞著杜仲的睡顏。空氣安靜的像湖水的水面一樣沒有波瀾,仿佛呼吸重了一點都會引起水面的漣漪。窗外的月光一縷一縷的了撒在杜仲的臉上,從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梁再到水潤的嘴巴,薑蘇子的手指也一點一點的隨著月光移動…… 當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嘴唇上的時候停留了好久。 薑蘇子心想,他的嘴巴好好看,觸感細膩柔軟,像水蜜桃一樣誘人采擷。要是親一口一定會上癮吧? 突然薑蘇子感覺指尖被一個溫暖濕潤的東西舔了一下。 “好看嗎?”一個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薑蘇子耳邊輕輕響起。 薑蘇子被嚇得坐起身子,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像隻狐狸的男人。“你……你沒睡?你知道我在……你怎麽不睜眼啊?” 杜仲也跟著坐起身子“可是姐姐也摸得很開心不是嗎?”說著便慢慢的開始脫衣服。 完了,薑蘇子更緊張了,緊緊抱著手裡的被子“你,你想幹嘛?” “睡覺啊,要不然幹嘛?”他慢慢的向薑蘇子的方向靠近,故意壓低了聲音,輕輕吐出的熱氣拍打在薑蘇子的脖子上“還是說……姐姐想讓我乾點什麽?” “想什麽呢?你思想怎麽那麽齷齪,睡覺!”薑蘇子惱羞成怒的抓過被子把自己藏起來。但是還能清晰的聽到他在自己身邊輕笑和窸窸窣窣蓋被子的聲音。 呼~~這個小崽子這麽會撩的嗎?丟死人了! 清晨,徐徐升起的太陽像個小姑娘一樣,嬌羞的掀起雲霞的一角,溫暖的光芒伴著溫度透過窗簾照進了臥室。 臥室裡,身材高挑的半裸男人從背後抱著身邊的女人。兩個人都睡的很香,畫面很是溫馨。 薑蘇子睜開眼睛的時候感到腰間有什麽東西壓著她,當她伸手探去的時候摸到了一隻手。 “哦~原來是隻手啊。”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對!她的手沒有放在腰間,那這隻手是誰的?杜仲! 突然驚醒的薑蘇子猛然回頭,看到了正在熟睡的杜仲,他沒有穿上衣還靠的那麽近,手還搭在她的腰上,也就是說他抱著她睡了一晚?? 因為薑蘇子的動作很大杜仲也被驚醒了:“怎麽了?出事了嗎?” 一旁的薑蘇子臉黑的像碳一樣。 怎麽辦?以後他要是有了女朋友,他女朋友問他有沒有跟別人的睡過,他怎麽說,她女朋友會怎麽想?盡管我們兩個其實根本什麽都沒做!但他還是個孩子啊!大佬,求解啊!! “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承認我有邪念。” ??? “哎~你明明還是個沒有成年孩子,我卻用這種方式讓你感受到了社會的險惡。” 沒有成年? “哈哈哈哈,那姐姐你打算怎麽對我負責呢?”杜仲托著腮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我不知道這會在你幼小的心靈裡留下怎樣的陰影,但是,”薑蘇子握著杜仲的雙手,很認真的保證“只要你提要求,我就一定想辦法實現,但是,請你不要放棄對這個世界的熱愛。” “噗哈哈哈——薑蘇子,你,哈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可愛啊哈哈。” “歪!你笑什麽?我在很認真的跟你做保證啊,我的承諾就這麽搞笑嗎?” “不,不好笑,那姐姐說好了要滿足我的願望哦。” “你放心,我薑蘇子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杜仲回握薑蘇子的說道:“姐姐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啊,不然我可沒臉見人了。” 你看,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傷害啊。 “果果,早上好。” “早上好,蘇子。杜仲呢?” “在廚房做飯呢。” 羅果果特別八卦的往薑蘇子身邊蹭“我早上可是看見他從你的房間出來然後你才出來的,今天早飯還是他做,還說不是你男朋友,說,昨天都幹了什麽。” “什麽啊?我們昨天晚上什麽都沒做,就是……很單純的睡覺,而且家裡的飯一直都是他做。一天天的想什麽呢?” “我才不信呢,他明明是睡沙發的,怎麽就跑你房間去了?還不是你同意的。” …… 說的還挺對。 “他只是害怕一個人睡覺而已。” “切,裝吧你。”剛好這個時候杜仲端著熱騰騰的南瓜粥從廚房出來。 “哎,杜仲你昨天怎麽就跑蘇子的房間去了?” 杜仲看看羅果果又看看正在努力跟他使眼色的薑蘇子,優雅一笑“因為我怕姐姐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所以我去陪她。” “杜仲!你個臭不要臉的兔崽子!”薑蘇子生氣的擰著他的耳朵。 “哈哈哈哈,你看看,兩個人兩個說法,那我再問你,你跟薑蘇子什麽關系?” 薑蘇子扶額:“……我說,果果你先把你那猖狂的嘴角放下來。” “姐姐說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們就是什麽關系。” “你姐姐可說你倆沒關系呢,她都佔你便宜了還說沒關系,你就不委屈嗎?” “哎~只要姐姐喜歡受點委屈又有什麽呢?” “???合著我委屈你了是嗎?” “不委屈,姐姐對我是極好的。” “嘖嘖嘖,傲嬌毀一生哦蘇子。” “就你話多,不想吃就別吃了。” 收拾完碗筷過後杜仲開始詢問關於李林的具體問題。 “他是什麽時候跟你提出要演這場戲的?” “大概是……三天前左右吧。” 薑蘇子:“我記得你不是在旅遊嗎?” “是在旅遊途中遇到。” 杜仲:“他有沒有傷害過你或者說給你打過什麽針?” “沒有。” 薑蘇子突然插嘴,“錢呢?好多人犯罪的動機不就是錢嗎?” “也沒有,我們不經常見面不怎麽花錢,相反是他給我花錢。” 薑蘇子:“哇~這個人好奇怪啊,不圖財不圖色,他到底想幹嘛?” 杜仲: “所以這才是難點,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麽呢?” 沉默一會後薑蘇子又說到:“會不會是單純的追求快感?我記得有好多特殊的犯人他們的作案對象十分無厘頭,他們的動機也只是單純的追求快感。”這倒是給杜仲提了個醒。 “極有可能,而且醫生也說過,如果催眠再深的話就有可能成為他殺人的傀儡了。看來這個人不是普通人。” 薑蘇子:“那果果就安心的住到身體好全了再走吧。” “我倒是沒什麽意見,就是你家這位有沒有什麽意見啊?” “只要姐姐沒有意見我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 ………… 真是個綠茶男。 “杜仲你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的。只要記得給我做飯,拿我當空氣都沒問題。” “你倆真是臭味相投。我可告訴你在我這住是要交房租的。” “瞧你扣扣搜搜的樣兒,住幾天還跟我計較。房東!你那個書房也太亂了,怎麽也不收拾一下。” 薑蘇子皮笑肉不笑的對著羅果果說:“收拾,我親愛的房客。包您滿意~” 馬上羅果果就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機撕開一袋薯片,一邊吃一邊催促薑蘇子快快收拾。薑蘇子和杜仲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又轉過頭來“水電費,夥食費都要交!” “交交,你個守財奴,簡直就是現世的葛朗台!” 薑蘇子進了書房開始打掃衛生,因為之前被杜仲整理過了所以相對好打掃一點。薑蘇子進屋的時候杜仲已經很自然的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