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桑依舊鍥而不舍的坐在電腦旁看著羅果果的一舉一動:‘不可疑,一點都不可疑,沒什麽她一點都不可疑!!’ 鏡頭前的羅果果就是在中規中矩的審問著,因為攝像頭只能監視畫面不能聽到聲音,所以付桑根本不知道羅果果跟他們說了些什麽。 因為羅果果不能像付桑那樣直接使用暴力讓他們心服口服,她只能以德服人,所以耗費的時間有些長,但是效果也還不錯。 到了晚上的時候羅果果才從地下室出來,把她整理好的情報也跟付桑的一樣放在了桌子上讓薑蘇子和杜仲來評判。 看了看他們的情報杜仲和薑蘇子不約而同笑了起來,付桑和羅果果則催促道:“還笑呢,快公布答案啊,到底誰贏了。” 羅果果已經迫不及待的放言要讓付桑大出血了:“你等著我一定要讓你賠的血本無歸。” 付桑白了她一眼,說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現在就開始放大話也不怕別人笑話你。” 杜仲搖了搖頭,指著付桑說道:“你呀,這次還真就是輸了,羅果果每個人的審問情報都比你多一條。” 付桑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說道:“怎麽可能?” 薑蘇子也說道:“羅果果除了審問出了你問出的那些還得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情報,那就是被放貸的人全學校只有高文慶他們幾個,其他的人再來借錢劉哥根本不放,至於這是為什麽王磊就沒有了下文。” 杜仲看著李青慧的那個情報說道:“李青慧說當時她被抓的時候雖然沒有記憶了,但是她記得當初的感覺,沒有恐懼和不信任,所以帶有李青慧並迫害她的人就是李青慧身邊的熟人。” 付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在自己心裡一直都是傻瓜形象的羅果果,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不信邪的付桑拿過了羅果果的筆記仔細的端詳著,發現真的就像薑蘇子和杜仲說的一樣,羅果果的審問更出色一些,付桑隻好說道:“……好吧,我心服口服。不過你是怎麽跟他們說的,我看你都沒有動手,嘴炮就可以了嗎?” 這下換杜仲恨鐵不成鋼了,杜仲心虛的低頭翻弄著手下的紙張不敢看薑蘇子。薑蘇子笑道:“你怎麽知道果果沒有動手的?既然是你看到的,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看到的,在哪看到的。” 付桑被薑蘇子的一席話問的啞口無言,不敢再說什麽,只能用眼神求助杜仲,卻看到杜仲這個慫蛋已經低頭了。 “哈哈哈哈,那個,我這不是猜的嘛,沒想到還猜準了,你說巧不巧你說是吧杜仲。” 突然被點名的杜仲抬頭衝著薑蘇子尷尬一笑,然後保持著姿態一點一點的朝付桑那邊轉過臉去,臉上的微笑也一點點僵硬,細細品味還能感覺到一股殺氣。 杜仲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家夥知道自己不行,心裡著急就像看看羅果果是怎麽做的就偷偷跑過去看了一眼,但是吧怕被發現就匆匆忙忙的又跑了。” 然後杜仲指著付桑說:“你看看你,一點氣度都沒有,跟人家女孩子比賽你還怕輸了,你怎麽那麽沒用呢。” 付桑也睜著眼睛給了杜仲一記眼刀,沒想到杜仲竟然會這麽貶低自己,但是沒辦法也隻好這樣打個哈哈過去了。 羅果果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剛剛杜仲都說了,人家付桑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而已,是自己沒有注意到,不過那都是小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錢啊。 羅果果伸出手來做作的樣子十分欠揍,說道:“來吧大爺,您不是有錢嗎,來給我這小店清一下庫存吧。” 說著羅果果給薑蘇子使了個眼神,薑蘇子也心領神會的掏出了手機開始算,因為倉庫裡的東西都是薑蘇子負責的,羅果果覺得累反正薑蘇子來了就乾脆交給她了,自己還要學習呢畢竟。 付桑也不是喜歡麻煩的人,直接跟薑蘇子說:“不用算那麽仔細,你就說個大體數就行。” 羅果果朝著薑蘇子咳嗽了一聲,然後就開始瘋狂的擠眉弄眼,瞎子都知道羅果果什麽意思,付桑都不想看她拙劣的演技。 薑蘇子用手捂著嘴巴,但是上揚的嘴角還是能被看見,說道:“那個……嗯,五萬?”薑蘇子不確定的看了羅果果一眼,看羅果果的表情顯然對這個數字很滿意。 得到了羅果果的認可,薑蘇子堅定的跟付桑說道:“嗯,沒錯你得支付我們店長五萬。” 在一旁喝茶的杜仲一個沒忍住就把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薑蘇子趕緊拿紙給杜仲擦拭。 付桑嫌棄的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了羅果果,甩了甩手說道:“我還當能有多少錢呢,都不夠給我買件衣服的。以後這種無聊的事情就不要再跟我打賭了。”說完付桑就無聊的回了房間,沒錯,付桑自閉了,他始終不相信英明一世的他最後敗在了一個憨憨手裡,要是有薑蘇子參與的話還好說,但是從監控來看,薑蘇子根本就沒有管這檔子事,她眼裡只有吃! 羅果果一時之間沒有聽明白付桑到底是什麽意思,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是覺得自己要的少了?? 羅果果不可思議的指了指付桑的背影,驚訝的跟薑蘇子說道:“他竟然瞧不起我,五萬少嗎?有的家庭一年的開支不就是五萬嘛!”驚訝之余羅果果又想了想,繼續問道:“那這樣的話,他那雙皮鞋多少錢?” 杜仲擦完水漬說道:“也不是很貴,只有八萬而已。” 羅果果的認知又一次 被刷新了:“多少?八萬不貴??你們有錢人都這麽奢侈的嗎?” 薑蘇子補充道:“上層社會的人當然出入的都是上流場所,穿著得體是基本的禮儀,也不能說他們太過分了,當然有的也確實如此。” 羅果果實在想象不出來那將會是什麽樣的場景,果然,自己只是個窮鬼,俗話說得好:山豬吃不來細糠。羅果果還是覺得簡簡單單的家常菜好吃,在商場上買幾十塊錢的鞋也照樣舒服,照樣能穿,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幹嘛去管別人呢?沒意思。 薑蘇子拉著羅果果坐下,說道:“好了,現在天都黑了,你快吃飯吧,我先回房間洗澡了。” 杜仲也起身說自己吃飽了,要回房間休息了。 “你覺得這真的是羅果果一個人完成的嗎?” 付桑來到了杜仲的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給杜仲倒了一杯白開水,因為杜仲年紀大了,應該注意養生了,像他們年輕人喝的東西還是別喝了。 杜仲搶過付桑的紅酒來一飲而盡,然後又把空杯子壞脾氣的塞到了付桑手裡,然後把白開水給他倒了進去,說道:“當然不信,從她們開始選紙條的時候就能看出來,她們早就商量好了,薑蘇子是個很注意細節的人,遇事能冷靜分析的人,往往最可怕。” 付桑一臉懵逼的看著本應該是裝紅酒的高腳杯裡結果裡面成了白開水? “那些紙條不是都一模一樣嗎,而且是你們兩個人一起去寫的,她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動手?” 杜仲繼續說道:“你別說她還真就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手腳,當時我還沒有注意到,直到羅果果選了第一個被薑蘇子打斷之後我才發現的,紙的大小和顏色以及折疊當時都是一樣的,從表面上看兩者簡直是一模一樣的,但是有個問題需要考慮,紙張並不是一小張的,是一大張。” 付桑喝了一口白開水,好像沒到還不錯,難怪女孩子總是喜歡喝熱水。 “是一張大的白紙又怎樣?” “一張大白紙就需要剪開,但是薑蘇子沒有剪開而是用指甲劃開的,這樣切面就有所不同了,用指甲劃開的紙張切面毛毛躁躁,所以薑蘇子只需要用手指指腹輕輕揉捏切面,那麽這兩張紙就不一樣了,同時還十分的隱秘,如果不細心觀察還真的不能發現。” 付桑放下已經喝空了的杯子說道:“看來這個薑蘇子還真的是在扮豬吃老虎,可是羅果果又是怎麽問出那些情報的呢?” 杜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看來薑蘇子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付桑說道: “你現在相信我之前的推理了吧,說不定啊薑蘇子就是那個神秘的大boss她身上的疑點太多了。” 杜仲還是搖頭不讚同付桑的觀點,辯解道:“我覺得薑蘇子可能真的是知道些什麽但是她的目的應該只是想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你不要胡思亂想。” 付桑不以為然,他覺得杜仲現在就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但是他也不想跟杜仲再爭執這件事了,因為沒有意思。有辯論的時間還不如跟杜仲分析下,整理思路呢。 “把王磊和李青慧的情報合在一起你能得到什麽?” 杜仲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能得出李青慧是被故意放出來的,王磊也的確是臨時工,那個劉哥我之前有調查過他,谷悅跟我說的是這個劉哥面向所有人放錢,但是我讓她舉例的時候谷悅也只能說出我們所知道的幾個人,由此看來王磊的話都是真的。 至於李青慧嘛……因為她是被故意放出開的所以有些話不能信,但是她說一年前的事是白虎在暗箱操作我想這話應該不假,因為白虎最有動機,你被貶職但是白虎卻沒有升職,他表現得太暴躁了。” “咣!”手裡的高腳杯注定了活不過今晚,破碎的玻璃在地板上因為燈光的照射閃閃發光。 付桑在心裡暗自發誓,自己絕對不能原諒白虎,本來去新加坡的這件事就跟自己沒多大關系,要是自己當時沒去,說不定夏月還在自己身邊,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一定能帶夏月離開那個家,給夏月幸福。 本來一切都應該是美滿的,付桑成為會長,杜仲還是總裁,但是掌握百分之八十的公司實權,成為名副其實的董事長候選人,夏月會被他們寵成公主。但是,沒有,因為一個人的罪惡的想法變成了夏月的最後一根稻草。 也成了杜仲和付桑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