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合對戰羅羅利亞·修,雙方不分高下。神出鬼沒的息合再度消失,羅羅利亞·修忽然被巨大的陰影所籠罩。 “轟隆”一聲,重物墜落! 一時之間,四周幾十米的范圍內塵土飛揚、碎石飛濺,殘磚瓦礫劈裡啪啦的像下雨一樣墜落。克裡安和金影等人或多或少都遭受波及,七手八腳的打落飛來的瓦石碎片。 “什麽東西掉了下來!”克裡安聽聲音感到奇怪,向著彼女問。 “那,是……”彼女看了眼,驚愕地說,“一棟房子!” 沒錯,那確實是一棟房子,一座砸爛的房子。 磚木混合結構,被雜亂的撞碎在那裡,像一攤龐大的建築垃圾。可關鍵是,這座砸下來的房屋是從空中掉下來,是直奔著羅羅利亞·修砸去的。可能會有人用拋石機來發射一棟房子攻擊嗎?那簡直是荒誕的笑談。 “嘩啦,嘩啦!”羅羅利亞·修從那堆砸爛的房屋裡狼狽地爬了出來,灰頭土臉的,身上纏裹著的布條顯得更加襤褸。這房屋從高空墜落,帶來的衝撞力不小,羅羅利亞·修雖然有比鋼鐵還堅硬的身體,但被這經過重力加速度增幅的特殊“彈丸”擊中,受到的衝擊力也夠瞧得。 “呼!”羅羅利亞·修剛從瓦礫裡爬出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再次籠罩上空,同時重物下墜的風聲分外刺耳。不是吧!羅羅利亞·修驚駭的抬起頭,天空上出現了眾多的黑點並且疾速變大,就像一群隕石雨正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嘭!嘭!咚!哐!”巨響不絕於耳。 在這幾秒內,天空像下冰雹墜一樣墜落下數不清的巨物,覆蓋了這個區域。那是些什麽東西啊,不是磚木的房子就是巨大的山岩,砸起的塵土彌漫得有幾米高。 “我就知道息合這家夥瘋了。”金影敏捷的為妹妹擋住飛過來的雜物說,“他把能搬得動的東西一起穿梭到不同高度的高空再丟下來,這種惡作劇用了多少次!?”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再見到他我一定殺了他!”金池莉被弄得滿頭滿臉的灰塵,憤然大叫。 “你這個才是小伎倆,你傷不到我!”遠處鋪天蓋地的塵土裡羅羅利亞·修向著天空吼著。 “是嗎?!”塵土裡,看不見人影的息合冷笑說。羅羅利亞·修憤然轉身尋找,卻被身側飛來的一腳踹了個趔趄。“嘭!”他隨後被一棟墜下的房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下面。 “啊!”羅羅利亞·修憤然咆哮著推開砸在身上的木石,卻看到頭頂上再次出現的黑影。被重物擊中的滋味並不好受,衝擊波也會對內髒帶來損傷,眼睛等薄弱的位置也會有危險。所以羅羅利亞·修雖然抓狂,卻還是選擇躲開,他憑借自己現在靈活的速度向後竭力跳開。誰知道身子還在半空,塵土中的後方就伸過一腳,同時傳來息合陰險的冷笑,“回去吧,小子!” “砰,咚!”羅羅利亞·修被踹了回來,又被天空掉下的巨石穩穩地砸在了下面。息合這招算是損透了,先是把用以攻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到高空的不同位置,“很有層次”的掉下來,然後藏身在砸起的塵土裡,借此混淆對手視聽,在塵土裡穿梭著伺機偷襲。 說道偷襲,另一個人也在蓄謀,息合這陰損的打法恰好給他一個出手的機會。 且說那邊,在金影兄妹抱怨之時,忽然一陣呼嘯而來的強風迎面吹到。風裡裹雜了一些尖銳的雜物,刮在身上就將衣服劃破,刮到裸露的皮膚上就是絲絲的血痕。 這風吹得沒有前兆,沒有道理。 金影眉頭一皺,伸右臂擋在眼前,穩住身子向身後的金池莉示警。“莉,小心。對方要過來了!” “知道了,你也小心!”金池莉將白練放在地上,“呸呸”的吐了吐嘴裡的沙土咒罵,“這個會刮風的王八蛋,真可惡!” “呼呼!”風力忽然增大,吹的人睜開眼都費勁,站穩更是艱難。金影不敢松懈,極力穩住身體擋在金池莉前面,感覺皮膚都被這風吹得發麻,身體也有些發僵。 “呼。”忽然前方的風裡出現一個模糊的黑影,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鎮定地等在原地。那黑影在風裡晃了兩晃,借助順風的便利三兩下就到了金影跟前。 “嗚!”金影左臂擋著風沙,右拳直擊。金影的右臂是機械手臂,最初打飛羅羅利亞·修那一拳的力道隨手一擊都有千斤之力,此刻雖然是頂著如此凌厲的烈風出拳,力道和速度竟然也絲毫不減。對面衝過來的正是克裡安,他順風奔跑如魚在水,金影才一動手他就搶先雙手一合做捧杯狀向外一推,緊跟著向旁一撥。風裡頓時出現一個小旋風卷向金影,就如同在奔流的河水中突然出現一個漩渦,金影察覺之時已經來不及躲閃,在小旋風強勁的席卷力下他瞬間失衡,身體被旋風卷走。 “哢哧!嘭嘭嘭嘭!”金影被卷走的瞬間,右臂衣袖爆裂,四隻精鋼軟飛梭飛向克裡安。克裡安施展旋風的時候靠的太近,完全沒有料到對方還有這一手,在這風裡縱然是他也很難做到逆風後撤,只能盡力躲避。“嗖嗖嗖,啪!”克裡安片刻中躲閃掉三支飛梭,卻被第四支纏住手臂,而另外三支又折返回來,纏住了他的身體。 克裡安暗自叫苦,緊跟著就被金影拉進了旋風流,兩個人都失去平衡被卷飛出去。而這股強勁的烈風失去了克裡安的操控,瞬息間削弱,片刻後便完全停息。 “哥,你怎麽樣?!”金池莉見金影和一個人被旋風卷走,不禁失色驚叫。 “呼!”的一聲,回應金池莉叫聲的是她身後突然而來的一個下劈。 “可惡!”金池莉覺察之時已經無法完全避開,隻得竭力挪動身子,右肩膀還是被這記下劈擊中。金池莉頓覺手臂火辣辣一陣痛,一下子就沒法動彈。而偷襲她的人也並不好過,金池莉在躲閃不及的刹那,右手臂立即縈繞起一層電流,“滋滋”作響的電火花同樣擊傷了對方腿腳。 偷襲金池莉的人一擊得手,迅速跳開,彎下腰半蹲著揉動著腳踝。 “是你,這個壞女人!”金池莉右手臂疼的動彈不得,腦門沁出汗珠,她氣急敗壞地瞪著偷襲者彼女惡狠狠地說,“可惜時間短,再給我幾秒蓄力,非把你電成烤豬。” “是嗎。”彼女揉著小腿,隻覺得一陣陣麻木站起來都困難,不由得加了句,“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慶幸吧,要不然這一腳你的胳膊肯定廢掉了。” “看我不收拾你!”金池莉憤然伸出左手抓住自己右臂,放出一片電光,隨即痛叫一聲。 “聰明,用電擊麻痹自己的神經用來暫時止痛。”彼女讚許地對她說,“你的手臂這樣處理好嗎,骨頭沒有碎也裂開了,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我可是醫生呢!” 說著彼女撚著自己的頭髮拔出一根,用手一捋再松開,那頭髮筆直的挺著。隨後她竟然拿那頭髮絲當做針灸一般迅速的刺了小腿上的幾個穴位,然後站起身活動了下自己原本麻木的腿腳,冷眼看著金池莉說,“現在我佔優勢,你最好乖乖地束手就擒。” “你這個臭女人。”金池莉氣急敗壞,左手臂一震一股電流縈繞手臂之中,她飛撲過去抓向彼女。彼女知道那電流的厲害,不敢去硬碰硬,閃身後躲。 “你這個壞女人,混蛋,你敢不跑麽?!”金池莉撲上去,一頓抓取,可對方像個泥鰍不斷地閃躲。這樣一來,不用說抓到人,就連彼女的衣角金池莉都碰不到。 一來二去,三五分鍾眨眼即過。 “小妹子,你還嫩的很。劇烈運動之後血液流動加速加上你的電流鎮痛的時效差不多到了,現在手臂的滋味不好受吧。”彼女一邊躲閃一邊幽幽的說。 金池莉被她一說,真的覺得右手臂開始不適。那滋味很奇怪是又刺又痛、針扎火燎一樣,迅速的蔓延開來,金池莉心裡頓時慌亂,行動遲緩起來。彼女嘴角勾起一抹陰沉的冷笑,躲閃中雙手從自己的長發裡拔出幾根分別拈在手裡。 長期以來,彼女一直是克裡安隊伍裡的行動參謀和醫護官角色,行動時即便動手也很少使用能力,以至於後期加入克裡安小隊的齊貝拉和韓秋水甚至不了解彼女真實的能力究竟是什麽。最早前彼女受訓於某女子特種部隊,以凌厲的腿法和對人體穴位的掌握而聞名。 她真正的能力只有克裡安最清楚,她的汗液裡能分泌一種特殊物質,能改變一些物體原有的屬性,最直接的應用就是她的發絲。彼女的頭髮長期來一直吸附汗液變得堅韌無比,甚至比鋼絲還要結實。彼女經過長期的訓練,掌握這種特殊的發力技巧,她能將自己的發絲像鋼絲一樣輕易割斷敵人的喉嚨,割開木頭、皮革甚至是薄的金屬, 也以此來縫合傷口,更能讓發絲成為特殊的針灸來刺激身體的穴位或者以此來封閉對手的穴位。 彼女雙手各撚著幾根頭髮,冷笑著看著金池莉步伐逐漸凌亂,她在尋找最適合的機會出手,一出手就將對手捕獲,成為無力反抗的獵物。 因此,在加入克裡安小隊之前,彼女的外號是:“暗夜的毒蜘蛛”。 金池莉並不知道這些,她愈發憤怒與急躁。其實這也源自於她此刻的感受,那感覺是自己的力氣每次提到一定程度就不自覺的散去。這現象在很早前就存在,這也是她為什麽只能把電能匯聚到身體的某一部分而不是全身覆蓋的原因。很早之前她曾就這個問題詢問過她的哥哥金影,金影總是表現得很奇怪,明顯的在搪塞躲避這個問題。而要命的是,現在這個問題再一次出現並讓金池莉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尷尬的困境。 “小妹子,你那哥哥可是被抓住了!”彼女忽然來了一句,金池莉一怔。她心中雖然不信卻忍不住想看看,這樣一來精神一分,彼女立即身形一動迎了上去。金池莉恍然失措揮手迎擊,立即就被彼女用靴底掃在手腕將她胳膊震開。震開金池莉的手臂,彼女雙手舞動,指縫裡伸出的發絲頻頻插中金池莉身體各處。 金池莉哎呀一聲站立不穩摔倒在地,隻覺得渾身上下酸軟無力動彈不得。 “GameOver!”彼女甩了一下頭髮冰冷的說,手裡發絲一閃,奔向金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