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劍法固然精妙,但是又怎能和匯集了五嶽劍派所有前輩心血的劍法造詣相比較! 更何況,封不平使用奪命連環三仙劍對付楚南,而楚南還知道五嶽劍派所有的破招之法。 因為不過是十二個回合,楚南便將封不平的長劍擊落,真武劍橫在了封不平的脖頸處。 這還是楚南光光和封不平比拚劍法而已,要是用上內力,以楚南內功之深厚,封不平又能抵抗幾招? 楚南還劍入鞘,微笑道:“封不平先生見我這一手劍術如何?” 封不平霎時間臉色蒼白,歎道:“楚副掌門劍術通神,封不平自然是遠遠不如。” “我年不過二十,要論劍法,這個世界上除了風清揚前輩,在下自問再沒有可以輕易戰勝我的人;要論內功,在下曾一掌震退丁勉、陸柏、費彬三人的聯手,厚顏自詡,足以和少林方丈、武當掌門比肩。”楚南淡笑道:“你們可見我有所重劍還是重氣?” “那嵩山派怎麽不見劍氣之分,少林武當怎麽不見劍氣之分,日月神教怎麽不見劍氣之分?偏偏你們多事,非要整出個劍氣之分!” “風清揚老爺子定下了規矩,以前的不提了,以後華山派不能做到劍氣並重的,那便是廢物,不具備繼承掌門人的資格!” “如此處置,你二人可曾服氣?” 嶽不群和封不平面面相覷,似乎跟這個人比起來,咱們這些是可以算得上廢物哈? 琢磨良久,嶽不群和封不平都緩緩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楚南假借風清揚的名義亂說的話。 嶽不群得到了封不平三位一流好手,以後華山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可就大大不同了。 以封不平的劍術修為,便是丁勉都不一定是對手。 而封不平認祖歸宗,還得知了劍宗前輩風清揚的蹤跡,心中也算滿意。 有風清揚在,難道他嶽不群還能置他劍宗於無物不成? 幾十年前風清揚便已經封號劍聖,豈是是嶽不群這後輩可以力敵的! 楚南心中滿意,這下子可謂是皆大歡喜了。 楚南也將全真教的傳承一人給了嶽不群和封不平一半,讓他們自由分派。 現在說的挺好,但是背後面,還需要長時間的磨合,這全真教的傳承便是其中的潤滑劑。 而楚南給予嶽不群的乃是劍法招式,給予封不平乃是練氣口訣。 “可是楚掌門,我風太師叔現在在何處?”封不平疑惑問道:“他老人家何不回來主持大局?” “唉!”楚南重重的歎了口氣,道:“當年封不平先生三人沒有在玉女峰並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其實當年大比得勝者,實際上該是劍宗才對。” “‘氣宗’排擠‘劍宗’,所使的手段實在不明不白,殊不光明正大。” 楚南說到這裡,嶽不群忍不住老臉一紅,別人不知道,難道他和寧中則還不知道。 昔日氣宗所使用的的手段也確實是卑鄙下流了一點。 但是他臉皮也夠厚,任他八面來風,他自巍峨不動。 “當時風清揚老爺子乃是劍宗第一高手,氣宗也畏懼於其強大,於是便施下計策,以娶親的名義將風清揚老爺子拖在了江南。” “在風清揚老爺子得到玉女峰大比的訊息之後,急忙趕回華山,可惜為時已晚,劍宗好手已然傷亡殆盡,一敗塗地。否則以他劍法之精,倘若參與鬥劍,氣宗無論如何不能佔到上風。” “當時風清揚老爺子也是惱怒異常,劍宗高手被屠殺殆盡,他的師父師叔師兄弟,沒有一個活下來的,他也不是迂腐不化的人,當即便想向氣宗復仇,也將氣宗給屠戮個乾淨。” “可是當他來到華山正氣堂後,看到的卻是氣宗固然卑鄙下流,得到了玉女峰大比的勝果,但是氣宗也凋零下來,獨剩下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小輩,這讓他又怎麽下得去手!” “風清揚老爺子隨後便發覺,江南娶親雲雲,原來是一場大騙局,他那嶽丈暗中受了華山氣宗之托,竟然買了個妓女來冒充小姐,將他羈絆在江南。” “風清揚老爺子重回江南嶽家,他的假嶽丈全家早已逃得不知去向。江湖上都說,風老前輩惱怒羞愧,就此自刎而死。” “所以風清揚老爺子他立下毒誓,就此隱居,再不見華山之人。” “果真是卑鄙無恥!”封不平怒罵道。 寧中則和嶽不群則尷尬不已,說來說去,的確是當時氣宗不對。 “所以風老爺子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們了,不論你們是氣宗,還是劍宗的人,這全真教的傳承,便是他留給你們的最大福澤了。”楚南歎氣道。 關於劍氣之爭,在這裡,算是落下了帷幕。 楚南一點不居功的帶著東方白飄然而去。 接下來發生什麽事,就看嶽不群的手段了。 如果嶽不群不能漸漸使得封不平三人融入華山派,那也是他自己的損失。 楚南他只是想將任務完成得更圓滿一點,卻也不想當別人的保姆。 他們實在是不爭氣的話,他也懶得趕鴨子上架。 不過說起來,這種假借正義之名給別人扣大帽子的行為,真的是讓人蠻爽的。 當初教訓劉正風和曲洋是如此,今日教訓嶽不群和封不平也是如此。 和風清揚的約定,楚南不但完成了,還超格完成了。 風清揚那老小子如果看到封不平等劍宗弟子回歸華山派,心中也肯定會很高興。 楚南也得到了獨孤九劍的秘籍,以及將來很可能會更高的任務評價。 總得來說,皆大歡喜。 只是有一個人沒有歡喜了…… “你這臭小子!”風清揚反手一巴掌抽在令狐衝的腦袋上,笑罵道:“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還懷疑風太師叔說謊不成?” 令狐衝揉了揉腦袋,一雙死魚眼直直的看著風清揚,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啪!”風清揚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令狐衝的後腦杓上,歎道:“算了,你這小子也不好忽悠,不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