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踢過來的一腳,楚南眼中寒光爆閃,明玉功運轉足尖,森寒的內力透體而出。 同時,躲在楚南身後的女人指縫間也滑落出來一根銀針,被女人捏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寒光凜凜。 “住手!”一聲爆喝,一張圓桌就被憑空扔了過來,目標正是將劍架在楚南脖子上的於人豪。 於人豪被嚇住了,哪裡還顧得上楚南,立馬閃避而開。 而楚南皺了皺眉,拉著身後女人的手,也躲開了扔過來的圓桌。 “少爺,你沒事吧!”一道身影立即躥上了閣樓,來到了楚南的身前,焦急的問道。 楚南搖了搖頭,道:“沒事。” 原來剛剛扔過來圓桌的人,正是原本跟在楚南身側的清秀小廝。 在楚府的時候,楚南就感知到了,那個管家和這小廝都身懷內力,是習武之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會到楚府做管家和小廝的。 憑他們的功夫,幹什麽事情掙不到錢啊! “你還想握到什麽時候?”清冷的聲音在楚南耳側響起。 楚南回過頭去,就見那張絕美的容顏就在眼前,粉臉含煞,一雙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冷冷而視,兩人近得楚南差不多都可以數清她的睫毛的距離。 而楚南的手,也正握著她的手。 “對不起!”楚南趕緊放開了女人的手,道歉道:“是在下冒犯了。” 女人收回了手,不置可否,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身體,冰冷的眸子漠然看著楚南。 難道我會告訴你,我就是借機故意佔你便宜嗎? 楚南溫和的笑了笑,轉身向小廝問道:“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等我嘛,你怎麽跑進來了,不過也好,來的正是時候。” “少爺,要是我爹知道你在外面受到了別人的欺負,而我還在你不遠處,他還不得打死我啊!”小廝苦笑道:“所以我偷偷溜進來了。” “哦。”楚南點了點頭,指向於人豪兩人,道:“你能夠解決掉他們嗎?” 小廝右手手臂一震,一柄細小的短劍就滑落到了手中,看著於人豪兩人,凝重的靠近楚南低聲道:“少爺,他們都是名門正派的弟子,我最多隻能對付一個,兩個我也頂不住。” “所以少爺,如果一會兒我跟他們打起來了,到時候,少爺你趕緊跑。” 不待楚南反應過來,小廝已經大步向前,朗聲道:“青城派的弟子,你們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麽身份嗎?你們竟敢傷他?” 他的這話,不但讓於人豪兩人愣住了,也讓楚南愣住了,難道我還有什麽耪ㄌ斕謀塵埃 隻有那女人一點都不為所動,而是眯著眼睛看向楚南因為倒退而出現的足印。 因為楚南將明玉功運與足尖,所以在楚南拉著她後退的時候,楚南的腳在地板上留下了寒冰凝結而成的足印,寒氣森森,甚至讓她都感受到了可怕寒意。 這個鼎鼎大名的紈絝公子楚南,竟然也是一個高手,甚至是不弱於她多少的高手。 隻是他自己的下人,甚至都不知道的樣子。 明玉功本就是極為內斂的功夫,當楚南不顯露武功之時,誰都不會想到這位溫潤如玉的俊美書生,竟然是內功不遜色於當今武當掌門少林方丈的大高手! “我家公子,太祖乃是殿閣大學士,官宦世家,書香門第,況且,我家公子身上還有秀才功名,你們不過是些江湖草莽,平日裡不遵紀守法也就罷了,敢傷害我家少爺,小心大禍臨頭!”小廝冷笑道:“你們是要挑釁朝廷法度嗎?可是小心到時候朝廷大軍壓境,就是你們整個青城派再強大,也得被生生蕩平!” 由小廝這麽一說,眾人看向楚南的目光立即就變了,原來這位臭名昭著的紈絝公子,還有這般顯赫的背景。 楚南用折扇敲了敲腦袋,努力的回憶小廝所說,用了不短的時間,楚南方才回憶起了小廝所說的內容,不由得苦笑。 他家太祖是殿閣大學士不錯,但是他祖父隻是婢女所生,地位低下,向來為他太祖所不喜。 所以他們這一支,跟那嫡系早就斷了聯系,根本借不到那殿閣大學士後人多少余蔭。 倒是楚南的秀才之位,來得倒是實打實的。 不過小廝這些話倒是著實嚇到了於人豪兩人。 江湖中人向來是看不起官府中人,厭惡朝廷鷹犬,但是也絕不至於公然反叛,隻不過和朝廷鷹犬涇渭分明罷了,因為朝廷實在是當今最強的勢力,誰都惹不起。 縱使武當衝虛道長和少林方證大師,面對朝廷的聖旨,也非得恭恭敬敬不可。 青城派也是鼎鼎大名的名門正派,如果其弟子公然侮辱、殺害前殿閣大學士之重孫,秀才公,那無疑是在打當今聖上的臉,恐怕就是他們的師父余滄海也得有大麻煩了! 像殿閣大學士這種級別的權貴,一般都是有朋黨弟子什麽的,不是他致仕了, 就沒有一點影響力了。 他們剛才可是差點就像將楚南…… 於人豪兩人對視一眼,放下狠話,叫囂道:“今天是大爺們心情好,放你們一馬,以後別再遇到我們,不然打得你們學狗叫!” 動手他們是不敢再動手了,但是嘴上佔佔便宜他們還是敢的。 說完話,兩人立即灰溜溜的向門口走去。 而還未出門,似水年華便有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陸猴兒,師父常常教誨我們,出來行走江湖,要認識江湖上的所有豪傑,你知道江湖上近來最鼎鼎大名的青年高手是誰嗎?”一位姿態放浪不羈的青年向著自己身側的瘦弱師弟問道。 “大師哥,我還真想不起來。”陸猴兒很給面子的捧哏道。 “那大師哥就教教你,正所謂狗熊野豬,青城四獸!” “豈有此理,你又是何人,膽敢侮辱我們青城四秀!”於人豪兩人暴怒道。 要知道,即使是楚南幾人,也不過是阻止了他們而已,何曾說過這等侮辱他們的話! “好說,好說,在下華山令狐衝。”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君子劍’嶽不群的大弟子令狐衝,我青城派和你華山派無冤無仇,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出言侮辱我青城派!”羅仁傑厲喝道。 “陸猴兒,我有侮辱他們嗎?” “絕對沒有!” “是啊,這兩位橫看豎看,都像是十足的衣冠禽獸。”令狐衝看向羅仁傑、於人豪兩人,調笑道:“我說你們青城四獸,我哪裡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