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歡此時差的不是功力的問題,他是將全部精氣神灌注到一刀之中,因此他只需要磨煉他的飛刀即可,暫時不需要過多的內力,他對寒玉床的需求並不是多麽強烈。 而修煉辟邪劍法的青狐,此時對內力的要求就更低了,他此時需要更多的是對辟邪劍譜的領悟。 所以,楚南便做主,將在寒玉床修煉的機會給了曲非煙小蘿莉。 …… 華山,古稱“西嶽”,雅稱太華山,位於陝西渭南附近,南接秦嶺,北瞰黃渭,扼守著大西北進出中原的門戶。 華山山體雄偉奇險,而且山勢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險峻稱於世,被譽為‘奇險天下第一山’。 華山主要有東、西、南、北、中、五座山峰,分別是東峰‘朝陽峰’、西峰‘蓮花峰’、南峰‘落雁峰’、北峰‘雲台峰’和中峰‘玉女峰’。 華山派最早的歷史可以追溯至秦漢時代,那時華山附近就有諸多劍俠的故事流傳。 歷經歲月至今,華山派已是武林中聲名顯赫的名門正派,而華山派的武功尤其是劍術經過百多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一整套完善的劍術體系,後又經華山派歷代的高手的千錘百煉,華山派劍術越發精妙,聲震武林,因此華山派又被稱為華山劍派。 華山派以華山為主要據點而得名,常指全真道內部繁衍出七個支派之一,為廣寧子郝大通所創,由其弟子范圓曦、王志謹等進一步傳播,成為中原主要武林門派之一。 今日的華山派便傳承自道家全真教廣寧子郝大通一脈。 在蒙古侵佔中原之後,部分全真教舊人向蒙古搖尾乞憐,而部分人便徑直脫離了昔日的全真教,郝大通便是其中之一。 後來郝大通便在華山附近常居,也就有了華山派的由來。 數十年前華山派還是五嶽之首,不過在經歷了日月神教大舉進攻華山後,又遭遇了劍氣之爭,華山派便就一蹶不振,儼然成了五嶽劍派中實力最弱的一個。 只剩下了嶽不群和寧中則兩個可堪足道的高手。 玉女峰,華山派大殿。 嶽不群和寧中則夫妻倆人正盛情招待楚南。 楚南如今可不是他們昔日的子侄了,還是衡山派的副掌門,最重要的是,楚南還擁有一身強橫的武功。 因此嶽不群和寧中則不敢失禮。 和嶽不群寒暄一陣之後,楚南便在東方白的暗中催促下提出了去看望下令狐衝。 …… 思過崖,據傳其實是昔日郭襄思念楊過的地方。 思過崖的“過”字,便是楊過的“過”。 無論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不過其的確是空谷清幽,有絕世獨立之感,是絕佳的潛修之所。 上一次來到這思過崖,楚南心中隻想著拿到那五嶽劍法,此時心境卻是跟當時完全不一樣了。 悠閑自在了不少。 “令狐濕胸,昔日裡你待在這思過崖不過片刻,便是急不可耐的想要離開,今日看你,你卻是蠻享受在這裡的生活嘛!” 溫潤的聲音驚動了正在和小濕妹調情的令狐衝,兩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同時向思過崖的山洞外走去。 由於楚南收了林平之為徒,那麽自然就沒有人再去勾引嶽靈珊了,所以現在令狐衝可是和他的小濕妹你儂我儂的,小日子過得愜意無比。 原本在這思過崖面壁的苦日子,令狐衝都過成了人間天堂。 看樣子,過不了多久,楚南甚至都可以喝到他令狐衝的喜酒了。 “原來是楚兄弟啊!”令狐衝迎面趕來,拱手致意道。 突然令狐衝看見了楚南身邊的東方白,一愣,旋即大笑道:“當然我還以為因為我的緣故,會使得你們這對情侶勞燕分飛呢,那我可就成了大罪人了!” “害得我哪怕回了華山,也一直憂心忡忡的!” “現在看到你們和好如初,我就放心多了。” 當時楚南和東方白鬧翻之後,令狐衝的確還特意去向楚南解釋來著,但是楚南一副你長得帥,所以你說的我都相信的看白癡的樣子看著令狐衝,令狐衝哪裡不知道,楚南根本就不相信他說的話! 弄得令狐衝也是鬱悶不已。 不過東方白此刻可不買他的帳,目光冷厲,看著和令狐衝關系曖昧的嶽靈珊,寒聲質問道:“令狐衝,你和這個女子是什麽關系?” 令狐衝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尼瑪,你心上人都還在你的旁邊,你這樣來質問我,真的好嗎? 而這楚南的武功好像一掌可以震退丁勉三人的聯手,可以說我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老人家是想看著我被你心上人活活打死嗎? 我跟你老人家有仇嗎? 上一次他沒有打死我,算我運氣好, 但是我令狐衝也不可能次次都運氣好啊! “大師哥,她是什麽人?”嶽靈珊也是面色不善的看著東方白,她可不傻,哪裡聽不出來,東方白對她的敵意。 令狐衝立即臉都綠了,這尼瑪讓我怎麽解釋? 聽到東方白的問話,楚南也是臉黑下來,雖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這樣說話,是不是不太好? “小白,你這怎麽說話呢?”楚南黑著臉道:“你不會明明白白的說,是這個令狐衝渣男玩弄你妹妹的感情嗎?” 令狐衝目瞪口呆的看著楚南,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最基本的信任了? 報復就來得這麽快嗎? 我什麽時候就成渣男了? 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什麽?”嶽靈珊驚叫一聲,氣惱的喊道:“大濕胸,這怎麽回事?” “我哪裡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令狐衝苦笑道。 楚南“好心”的給嶽靈珊解釋道:“前段時間你們不都去了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嘛,令狐濕胸就英雄救美,救了恆山派的儀琳小姑娘。” “而儀琳乃是小白的親妹妹。” “我們倆剛剛從恆山派歸來,去看望儀琳的時候,就發現她正為了令狐濕胸而茶飯不思。” “也不知道令狐濕胸在和儀琳單獨那段時間之內,究竟對儀琳做了什麽!” “原來我和小白是來要令狐濕胸為儀琳負責的,但是沒想到他又和你……” “唉,誰能想得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令狐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