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大殿。 一個人焦黃面皮的大漢連同二位師弟居於客座,正是那封不平和叢不棄、成不憂三位華山劍宗弟子。 不過在賓位上首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瘦削老者,右手執著五嶽劍派令旗,卻是嵩山派的仙鶴手陸柏。 在陸柏身邊,還有兩個穿著和陸柏同樣嵩山派長老服飾的老者,想來,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兩位了。 而華山派的大殿之內,還有不少身穿其他服飾的人,便是五嶽劍派其他之人。 嶽不群見著諸人來者不善的架勢,坐在首位,眼神微眯,凝聲道:“封兄,你們三位早已跟華山派沒有瓜葛,又上華山來作甚?” 封不平冷笑道:“華山是你嶽師兄買下來的?就不許旁人上山?是皇帝老子封給你的?” 嶽不群冷哼了一聲,道:“各位要上華山遊玩,當然聽便,可是嶽不群卻不是你師兄了,‘嶽師兄’三字,原封奉還。” 封不平憤恨道:‘當年你師父行使陰謀詭計,霸佔了華山一派,這筆舊帳,今日可得算算。你不要我叫‘嶽師兄’,哼哼,算帳之後,你便跪在地下哀求我再叫一聲,也難求得動我呢。” 嶽不群一聲輕笑,淡淡道:“你要算帳?算甚麽帳?要怎樣算法?” 那封不平寒聲道:“你篡奪華山派掌門之位,已二十多年啦,到今天還做不夠?應該讓位了罷?” 嶽不群不屑笑道:“各位大動陣仗的來到華山,卻原來想奪在下這掌門之位。那有甚麽希罕?封兄如自忖能當這掌門,在下自當奉讓。” 封不平大笑道:“當年你師父憑著陰謀詭計,篡奪了本派掌門之位,現下我已稟明五嶽盟主左盟主,奉得旗令,來執掌華山一派。” 說著封不平從懷中掏出一支小旗,展將開來,果然便是五嶽旗令。 寧中則怒道:“左盟主管得未免太寬了,咱們華山派本門之事,可用不著他來管閑事,他有甚麽資格能廢立華山派的掌門?” ……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 走在下思過崖的路上,楚南拿著風清揚手書的獨孤九劍秘籍,低聲念叨著。 研究了好一會兒,楚南卻只能無奈的發現,自己似乎不怎麽看得懂。 “小白,這獨孤九劍,你看得懂嗎?” 獨孤九劍其實不是一般概念中的劍法招式,而是一套武學理論,摻雜了很多《易經》等陰陽五行之類的哲理性東西,基本全靠悟性來領悟。 這不是動作有多難,難到做不出來,而是腦袋想不想得到,就好比禪宗的頓悟。 悟了,你就能夠至少成為江湖第一流的高手,悟不了,你……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東方白點了點頭,道:“看是能夠看懂,但是要真正的學會,只怕得要一點時間了。” 媽蛋,東方白和令狐衝都能夠看明白,就我看不明白,這是說我楚南智商不如他們嘍? 楚南感覺牙疼啊,費了心思換來的秘籍,結果自己卻不能修行? 楚南也不是說真的就完全看不懂,而是他對其中的奧義領悟得不夠,如果真的修行起來的話,恐怕會很吃力。 這不光是智商的問題,還有對劍術的天賦,以及對於《易經》等特殊東西的領悟問題,很是複雜。 這讓楚南怎麽修煉? 如果楚南真的想學,那麽讓他仔細學習《易經》、道藏等東西,應該還是能夠將獨孤九劍修煉到一定的境界。 可是楚南懶啊,哪裡有什麽心思去學什麽道藏易經。 現在楚南都有返回去偷襲風清揚,直接爆了他拿技能書的念頭了。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這個世界好人本來就很少了,還是留個苗吧! 既然不能修煉,楚南歎了口氣,直接就將獨孤九劍秘籍給合了起來。 他算是放棄了獨孤九劍了。 諸天世界,足以比肩獨孤九劍的劍術也是數不勝數,何必吊死在這一顆歪脖樹上! “還是技能書適合我啊!”楚南心中暗歎道:“完全不用修行,自動獲取修習者的所有領悟。” “小白,以後這獨孤九劍就給你修煉吧!”楚南歎氣道:“獨孤九劍可謂劍術絕巔了,就算你現在已經不用劍了,但是熟悉其中的理念,也絕對會對你的武功大有裨益!” “好啊!”東方白一點都不客氣, 輕笑著直接就將獨孤九劍的秘籍拿了過來。 以她和楚南的關系,也實在是用不著客氣什麽了。 他的,就是她的,而她的……還是她的。 對於楚南拿全真教的傳承換取獨孤九劍的交易,風清揚思量良久,還是決定換了。 這不光是全真教的傳承確實對華山派非常重要的緣故,也因為楚南和東方白兩個人過於強大。 如果不將獨孤九劍給他們,萬一他們整出什麽事情來怎麽辦! 他風清揚是攔不住楚南兩個人的。 而風清揚好好考慮了一番,其實以楚南和東方白的武功,就算得到了獨孤九劍,也不會太大的增長。 反而很可能會因為獨孤九劍而分心,導致貪多嚼不爛。 獨孤九劍是多麽燒腦,他風清揚是知道的。 而光憑一本秘籍,沒有他的親身教導,要習煉獨孤九劍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 因此在得到了真真實實的利益,還帶著某些陰暗的心思,風清揚就和楚南交換了秘籍。 可惜風清揚是不知道楚南有多麽懶,一腔鬼蜮心思,直接化為了烏有。 回到了華山派的大殿,在外面楚南和東方白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吵鬧之聲,甚至還出現了打鬥聲音。 和東方白詫異的對視一眼,楚南眯眼道:“好像是有人來向嶽不群逼宮來了。” “而且……”東方白玩味的調笑道:“似乎其中還有你的衡山派的人!” “禦下不嚴啊!” 楚南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